第439章 上古神猿族!你倒是走啊!(1 / 1)
“圖大公子,怎麼不走了?”
身後,一道聲音傳來。
即便沒回頭,司空圖都能聽出,那是蠻戰的聲音。
對方可不會錯過一切能毀掉自己的機會。
要是真讓其他人知道,自己帶他們走了一條死路,那蠻戰,肯定會毫不猶豫掀起戰火。
那時候,這昏暗的洞穴之中,就是血光沖天!
十死無生!
但現在,至少還有八分之一的活路。
“司空正...”
司空圖骨頭都要捏碎,聲音低沉。
“要是真走成了死路,那我向你保證,在他們殺光這四十位護道,殺我之前,我會讓你體會生不如死的痛苦!”
“呵!”
回應他的,卻是一道毫不在意的笑聲。
司空正收回視線,繼續向前而去。
在他前方,是依舊昏暗幽深,連神識都無法穿透的洞穴通道。
沒人知道,隱藏在前方黑暗之中的,是什麼。
司空圖悄悄捏了一把汗,跟上了對方。
隊伍總算是再次動了起來。
...
“轟!”
一聲巨響,在這狹小的通道之中傳出。
“百丈!”
聽到這聲音的一瞬間,賀長風便確定了自己和對方之間的距離。
最後百丈。
看樣子,暗裔族那些傢伙,是走到頭了。
神識覆蓋之中,暗裔族那三人衝出敢轟開的小洞,沒入黑暗之中。
等他們走遠,賀長風才加快了速度。
“等等我!”
滿臉凝重的司空月趕忙跟上賀長風。
沒多久,二人便來到了蠻力轟開的小洞出口。
周圍甚至還殘留著靈力餘威,以及一股高溫。
“的確是暗裔族留下的氣息。”
細細感受,司空月便能篤定。
暗裔族的氣息極為怪異,怪異到快分辨不出妖族的特點,可正是這怪異,才讓暗裔族的神秘,讓各族更加忌憚。
“這...這是...”
檢查完氣息,司空月才下意識抬起頭,看向前方。
眼前,竟是一處極為寬闊的地底世界,前方一個巨大平臺映入視線。
平臺周圍,是深不見底的深淵,而平臺前方,是八道深不見底的入口!
最重要的是,平臺之上,竟還有五具屍體,血腥味極為明顯。
“這是我赤羽族的人!”
司空月很快便辨別出那幾具屍體的身份,連賀長風都顧不上,連忙飛掠上前,來到屍體前俯身檢視。
抬起一人的腦袋,只是一眼,她便認出了對方。
“司空正的護道高手?!”
再看了眼另外幾人。
司空正身邊的五位護道高手,此刻都趴在這血泊之中!
“這是誰幹的!”
“還能是誰?”
身後輕笑聲傳來。
賀長風飄然落地,視線並不在那幾具屍體前停留,而是直接來到懸崖邊上。
負手而立,眸子靜靜注視著深淵。
“你...你在看什麼?”
司空月發現賀長風的動作後,投來目光,問道。
賀長風微微一笑,卻並沒有回應。
轉過身,看著眼前的八個入口,目光卻鎖定了其中之一。
“走吧,要不然就跟不上他們了。”
丟下一句話,賀長風直接向著第五個入口而去。
所有氣息,都匯聚於此。
包括最後趕到的暗裔族!
“暗裔族,你們可越來越有意思了!”
這地下的洞天世界,代表著這上古戰場的一半奧妙。
自己能得知,其一是因為自己的上帝視角。
其二,是趙羽。
可暗裔族又怎麼知道的?
而且還知道這樣一處捷徑。
賀長風加快了速度,緊隨其後。
二人才進入入口沒多久,又一道身影,從司空正進入的入口抵達此地。
望著眼前一切,身披黑袍的少年臉色有些凝重。
但也僅僅是片刻,便飛掠而出,來到平臺之上。
腳下,是新鮮的屍體。
眼前,是八個深不見底的入口。
而不遠處,則是萬丈深淵。
少年抬手,一縷翠綠的流光從他掌心升起,注視著眼前幽暗的八扇門,少年口中輕吐出一聲。
“去!”
流光如同離弦之箭,激射而出。
可讓少年意想不到的是,流光的目標,卻不是那八扇門,而是腳邊的深淵!
翠綠色流光彷彿袖珍的精靈,向著深不見底的深淵一頭扎去,那道微弱的幽光,逐漸消失在黑暗之中,從始至終,少年只能勉強看見,被幽光照亮的粗糙崖壁。
直到那道流光徹底消失!
“這...這怎麼回事?”
王成心中猛地一震。
他接受玄冥的召喚來到此處,本以為地面上的一切,只是這上古戰場施展的鬼魅幻術,可沒想到,眼前的一切,依舊是...
王成心一橫,牙關緊咬,直接躍入深淵之中。
可不曾想,他的一舉一動,都在別人注視之中。
暗處,一道身影悄然出現,望著王成消失的方向,眼神逐漸變得陰桀。
“原來在這!”
...
地下深處,無人尋得之地。
延綿數十座古石堡,恢弘龐大,大氣磅礴。
可這石堡之間,卻滿目瘡痍,破敗不已,淡淡死氣,瀰漫於此!
兩道身影出現於此地,望著眼前一切,眼底閃過錯愕。
“這...這是什麼地方?”
蒼盈眼底寫滿了不可置信。
之前經過的巨大洞穴平臺,已經讓她有些驚訝,可遠遠不及眼前的景象。
八道入口之後,還藏著這樣一個地下世界!
只不過能抵達此處的,明顯只有一條路,那另外七條呢?
蒼盈無法想象。
眼前數十座古堡,倒像是一個曾經輝煌的古族聚居之地。
難以想象這些古堡還展現在日月之下的盛況,更難以想象在這支古族輝煌時,強者來往此地,又是何等景象。
但現在,只剩下這些黯淡無光,破敗到差點消失在歲月中的滿牆爛土。
趙羽就在一旁,但沉默不語,呆呆望著眼前的景象。
他沒明白,為何此地會是舉目破敗。
“怎麼可能...前輩那道生機就藏於此地,這地方,怎麼回事這般景象?”
他不理解。
前輩的氣息代表生機,代表煥然一新,怎麼可能和這種破敗景象融為一體?
腳下平臺與前方遼闊的地下世界之中,還有一條破橋,一條腐朽不堪,搖搖欲墜的破木橋!
別說是人,即便是一隻爬鼠走過,可能也會讓這破橋轟然倒塌。
而破橋盡頭,前方十多丈,古堡群入口,還有一座龐大的雕像。
雕像足十丈高,在御空妖士面前,不算龐大,但那可怕的壓迫力,只是看上一眼,就讓二人有些喘不過氣。
“那好像是猿族。”
蒼盈下意識道。
那雕像的確是一隻巨猿,面容憎惡,大嘴誇張的張著,似乎正對天咆哮,四肢粗壯,肌肉虯結,甚至連毛髮細節都清晰可見,根根鬃毛如同鋼針一般!
而巨猿雙手,託著一方大鼎。
鼎身方正,雕刻仙宮樓宇,仙境畫幅。
趙羽搖了搖頭。
對這些,他並不瞭解。
只是感覺,眼前巨猿雕像,像是如今十大聖族之一的大猿族族人。
除此之外,也沒看出別的資訊。
“蒼盈,我們過去。”
再多思索,也不及親眼見證。
趙羽還拉著蒼盈手腕,就要飛過破橋。
可沒想到,才來到破橋之前,一道可怕的力量突然從頭頂降臨,直接將二人身體重重拍下。
摔落在地後,趙羽才意識到,此地可能也存在某種法則限制。
幾次嘗試後,都無法再次騰空,也算是肯定了。
可眼前只有這搖搖欲墜的破橋一條路可走,但這條路,分明就是送死。
破橋之下,可是萬丈深淵,又無法御空飛行,真要是掉下去,恐怕連屍首都找不到完整的!
趙羽打算找其他的入口,環顧一圈,還沒頭緒,背後突然傳來細微動靜,仔細一聽,分明是腳步聲,以及一道道強大的氣機。
“來人了!”
趙羽回過神。
退路被堵住,馬上就有人要進來,再不走,恐怕就走不了了。
“只能這樣了。”
只有一個選擇擺在面前,他還能怎麼辦。
抓住了蒼盈的手,面對有些緊張的對方,小聲但堅定的說了句。
“有我在。”
背後動靜越來越近,趙羽一咬牙,一閉眼,一把抱起蒼盈,就向著破橋衝去。
可上橋之後,那種搖搖欲墜,舉步維艱的感覺卻並未傳來。
反而腳下...極為結實,如同踩在了地面上。
下意識睜開眼,趙羽瞳孔卻是猛地一顫,腳下哪是什麼搖搖欲墜的破木橋。
木橋煥然一新,連線的鋼索嶄新堅韌,熠熠生輝。
橋寬三丈,木板尤為結實,給趙羽一種難以撼動的感覺。
“怎麼回事?”
錯愕之餘,趙羽抬起頭,可眼前景象,更讓他呆若木雞。
原本的舉目破敗,彷彿被一道聖光閃過,時光倒退,曾經消失在無盡歲月之中的輝煌景象,重現視線之中。
磅礴大氣的古堡聳立,強者身影來往,個個身形魁梧,氣機混實強大。
而眼前巨猿,更如才被打造出一般,渾身被某種散發幽光的奇特晶石覆蓋,成為這天地之間,最絢爛奪目的存在。
巨猿手中大鼎,呈現晶瑩剔透的玉質。
還來不及細細觀察,一道可怕的氣息突然降臨在二人頭頂。
“不好!”
趙羽猛地抬頭,這才發現,一道魁梧身影正向著自己衝來。
他臉色一沉,拉著蒼盈,連忙遁走。
斷橋另一頭,其餘隊伍,也抵達此處。
好不容易走出昏暗的通道,眾人還來不及高興,就被眼前景象給鎮住了。
隊伍最前方的司空正更是沒想到,八分之一的機會,竟然讓自己賭對了。
司空圖也長舒了一口氣。
“這是...”
望著眼前景象,司空圖目光微盱。
石堡,雕像,斷橋。
“這是...”
這一切,竟有些眼熟。
作為聖族族長的大公子,他自然瞭解一些別人所不知道的密辛。
就如眼前景象。
那石堡的風格,以及那座託鼎的猿族雕像。
“大猿族?”
司空圖口中喃喃道。
“不是大猿族!”
話音落下,一道聲音在耳邊響起。
屠陌緩緩上前,注視著前方。
“的確不是。”
一聲輕笑傳來。
申公遲。
正要繼續開口,一道黑影,轟然落在眾人之前。
“這是我大猿族的先祖,上古神猿。”
力破天聲如滾滾雷聲,在此地迴響。
申公遲面不改色,冷笑一聲。
“最後還不是覆滅在龍族之手。”
大猿族人聞聲,紛紛暴起。
力破天也回過頭,看向了申公遲。
“你若敢再說一句,小心老子把你這蛇身子給生撕了!”
可怕的威勢從力破天體內湧現,如同一座小山,壓迫在眾人頭頂。
一步步向著申公遲靠近,每一腳落下,地面都在止不住的顫抖。
即便如今大猿族已是遺族,當年威勢,依舊不見!
申公遲靜靜望著對方,身旁的護道高手紛紛御空上前,隨時準備出手。
“他說錯了嗎?”
就在這時候,又一道聲音響起。
力破天濃眉一皺,看向對方。
“當年古猿和鯤鵬,膽大吞天,是為御龍,上古一戰,二族被斬殺殆盡,全靠龍族仁慈,才留下你大猿族和金鵬族兩個遺族,若不然如今聖域,只該有八大聖族。”
人群之中,公荼飛出,嘴角勾起詭異的弧度,望著力破天。
“混蛋!”
力破天噴出一道沉重鼻息,怒道。
“怎麼,龍族才不過消失七千年,你大猿族又要追隨先祖遺志了?”
見對方反應,公荼直接笑出了聲。
這些大猿族的莽夫,空有一身蠻力,也不知道腦袋裡面長的是什麼?
“你...”
聽到這話,力破天臉色一黑,這才意識到自己反應不對。
上古神猿和鯤鵬族可是被打為叛族的存在,自己這突然奮起,似要為古猿族而戰,在大荒各族眼裡,和反叛又有什麼區別?
“大猿族和古猿族之間唯一的聯絡,只剩下那點微不足道的血脈,他們的反叛是一場錯誤,和大猿族沒有半分關係,你這話,又算是什麼?”
“汙衊大猿族,想和大猿族作對不成?”
力破天回過神,沉聲問道。
公荼卻不屑一笑。
“你這莽夫原來有腦子。”
“什麼...”
一句話,又要將力破天激怒。
額頭上,已經能清晰看見青筋暴起。
“好了。”申公遲聲音響起。
“我相信公兄沒有那個意思,倒是力兄...”
申公遲站了出來,當起了和事佬。
“眼前之地看上去可沒那麼簡單,古猿畢竟和大猿族有所淵源,不知道力兄能不能看出些許名堂?”
申公遲一席話,直接讓眾人忘記,他才是挑起事端的那人。
力破天聞聲,狠狠瞪了公荼一眼,冷哼一聲,也總算收回視線,看向眼前。
他認得出,這古堡群,的確就是古猿族的風格,甚至連現在的大猿族,也在一定程度延續了古猿族風格。
可看了一圈,他也沒看出有什麼異常的地方,除了擺在面前,這搖搖欲墜的木橋看上去有些奇怪。
“故弄玄虛!”
力破天突然一聲暴喝,一腳猛地踏地,身形暴射而起,就要向著懸崖的另一邊飛去。
可沒想到法則力量沖天而降,直接將力破天重重拍在地上。
魁梧的身軀直接嵌入地面,周圍龜裂,蔓延開來。
好一陣,力破天才站起身,臉色鐵青,極為惱怒。
可法則力量懸於頭頂,還能如何。
“那看來,這破木橋,就是唯一的路了。”
司空圖看出究竟,開口說道。
眾人也是認可。
但問題是,這唯一的路,下方是萬丈深淵。
搖搖欲墜的木橋,根本沒給他們半分活命機會啊,只要走上去,不就是死路一條?
“贏魚族的,現在路就擺在你面前,你倒是走啊!”
力破天得意的看向公荼,笑道。
這下,總算輪到自己了。
公荼注視著破木橋,正猶豫著,一道身影,卻突然飛出。
“要各位都沒那個膽子,那就由我來試水!”
...
還是不行,沒狀態,可能休息久了,再調整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