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御聖天,早該換個人了!(1 / 1)
“賀盟主,我沒騙您吧,這通天城也就是走個形式,除了這些財物,聖天哪還有用得上咱們的。”
通天城外。
賀長風走上車輦。
梁啟雲上車之前,還對著賀長風笑道。
賀長風微微頷首,並未回應。
通天塔內,並未有異常之處,的確如梁啟雲所說,詢問一些常事後,便結束了所有流程。
除了那獻寶樓,通天城是認真處理了,連一個儲物戒指都沒漏掉,其餘地方,全是敷衍。
“從這到泛娛城還有多遠?”
等到行隊啟程之時,賀長風才響起問道。
“不遠,也就萬里地界,半刻鐘的事。”
一說到泛娛城,梁啟雲可就來勁了。
“等到了那泛娛城,您和我來,我保準讓您不虛此行。”
“泛娛城內,哪個區域吃的爽快,哪個區域玩的舒坦,我可是如數家珍。”
梁啟雲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
他這經驗的確不少,但是買經驗的代價更多。
給出去的拿不回來,自然只能在泛娛城內,多體會一點人間極樂。
賀長風笑而不語。
懷裡有這個小礙事的,他在泛娛城內,已經是寸步難行。
而且他來聖天,也根本不是為了那小小泛娛城。
他有更大的目標。
只是他有些奇怪,之前和沐笙約定的那些事,到底該如何兌現。
總不可能,自己還要專門去笛雲仙國走一趟吧?
帶著疑惑,行隊出發,向著泛娛城而去。
不多時,遠處地平線上,已經有一座城池起伏。
不過就在行隊即將下降高度,向著城門方向去的時候,行隊卻突然停了下來。
賀長風有些疑惑,向著車軒外看去。
行隊領隊正好從帷裳外傳來聲音。
“盟主,前面有人攔路。”
賀長風正好看到了外面的景象。
行隊之前,果然有人攔路。
只有一人。
一位位身披重甲的,身形如獅虎一般魁梧雄壯的甲士。
甲片熠熠生輝,明顯品階不凡。
這人眼底更有不經意釋放出的煞氣,明顯常年在疆場之中搏命。
“來人可是玄黃天賀盟主?”
一旁行隊車輦內的梁啟雲探出頭來看,正好奇這此人身份時,便聽到對方雄渾的聲音傳來。
“你是何人?”
領隊警惕的問題。
“賀盟主,末將奉太子之令,來給賀盟主送個東西!”
那甲士低著頭,抱拳高聲道。
見狀,賀長風明白了什麼,對著對方招了招手。
“上前來。”
“諾!”
甲士上前,來到車軒之外,雙手托起一枚黃金令牌。
令牌之上,赫然一個兵字,兵字周圍,是鐫刻的龍鳳環繞,霸氣異常。
翻過來一看,是幾個小字。
三品侍郎。
“太子聽說您到了聖天,請您處理完手上事後,即刻走馬上任,國都兵部,已經準備好了您的位置。”
“好,那替我多謝太子了。”
賀長風將玉佩收下,知道這就是沐笙答應自己的東西。
笛雲仙國,兵部侍郎之位!
“這恐怕要侍郎大人親自去說了。”
甲士道。
“什麼意思?”
賀長風眉頭一皺,抬頭看向對方。
卻見對方直接半跪在車輦之外。
“末將笛都驍騎營三品左翊衛李雲郭,奉太子妃之令,貼身護衛侍郎大人,自即刻開始,於斯而止!”
三品武將?
賀長風有些意外。
自己和這李雲郭,同為三品官員。
對方卻自降身份,作為自己護衛?
那太子妃,為何幫自己這個忙?
如此一想,賀長風已經有所猜測。
也怪不得,此人威勢震人,原來根本就不是凡人。
對方修為,至少在羽化中期,在加上行伍出身,實力更加驚人。
天狐族那邊,可算是送給自己一個大大的驚喜。
“那就有勞李大人了。”
賀長風笑道。
“賀大人客氣了。”
李雲郭重重抱拳,心中也在打量,思忖著賀長風。
突然空降一位三品侍郎。
這還不算什麼?
此人可是太子殿下欽定,在兵部的職權,更是大到離譜。
雖然不掌兵,但手上的權利,比掌兵的武將,更加可怕!
太子妃更是親自找到自己,要自己堂堂驍騎營翊衛,來給此人做護衛。
他可是太子在笛都的親信,讓他自降身份做這種事,只能說明此人不凡!
如此一看,的確不一般。
年紀輕輕,就已經法相修為。
氣質儒雅高貴,在本土,竟也是霸主勢力的執掌者。
對方的年輕,可不是體現在表象,而是骨相。
二十多歲,就擁有如此成就,怪不得太子和太子妃二人都極為上心!
此人明顯是太子埋伏在兵部的一顆暗雷,一顆有關鍵用處的暗雷,自己就算捨命,都得護住對方周全!
只是他有些奇怪。
對方手裡,怎麼抱著個小女孩?
“啟程!”
賀長風聲音響起。
行隊再次啟程,而李雲郭,緊跟在賀長風車輦之外,一起向著泛娛城而去。
...
天星樓。
“我的好師弟。”
頂層又到來一人。
泛娛城內,不允許任何人御空飛行,所以即便天星樓有七層,這些外界的大人物,都只能一步步的爬上來。
看到來人,秦五方無神的眸子總算恢復了幾分清晰,嘴邊強撐著露出了一絲笑意。
“師兄。”
此人是他同門師兄,千年前就拜入了師父門下。
自己在大千世界歷練的時候,遇上了對方,還幫了對方一點小忙,二人因此結識,後面更是結為異性兄弟。
也正是對方,他才有機會得長雲尊人賞識,成為他的關門弟子。
“離開的時候也沒告訴師兄一聲,知道你回了陽鼎天,師兄也緊跟著去了一趟,沒想到你小子又早走一步,剛好讓師兄撲空了。”
秦五方不知道說什麼好,苦笑了一聲。
他在外闖蕩了幾十年。
無數仇敵想要暗算自己,對自己親人下手。
可無一例外,無人得逞,每次關鍵時候,他都能到場。
可這一次,沒想到在自認為最安全的地方,卻出了如此變故。
“師兄已經幫你聯絡了同門在外的師兄弟們,只要他們見到那畜生,第一時間就會將訊息傳回來。”
“到時候師兄和你一起,去找那畜生報仇,師兄這一千多年可不是白修煉的,定讓他體會一下,什麼叫生不如死。”
童成重重揮了揮拳頭,惡狠狠道。
難以想象,這如孩子打鬧一般放狠話的,是一位羽化境巔峰強者。
只差一步,就能登仙!
童成雖然身形魁梧,但為人木訥老實,正是如此,秦五方才會在大千世界那種混亂之地,和對方深交,有了如此深厚的友誼。
“謝謝師兄。”
秦五方勉強的笑道。
見秦五方神情緩和了些許,童成直接端起了酒壺。
“一個人喝悶酒有什麼好的,來,師兄陪你一起喝。”
童成給自己倒上一杯酒,自顧自往秦五方的杯子上輕輕一碰,大笑一聲,然後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怪不得你來這種鬼地方,泛娛城的酒,的確是仙露。”
“又來!”
童成給秦五方也倒滿一杯。
“你小子要是真的想喝,那就收回靈力,我們今天必須有個人喝趴下,如何?”
“算了。”
秦五方苦笑道,搖了搖頭。
“怎麼能算了,身前身外無窮事,且盡生前有限杯,怎麼,連師兄的面子都不給了?”
對方如此堅持,秦五方又怎麼好拒絕。
靈力運轉著,他千杯不醉,喝再多,也只是體會咽喉處的苦辣,心中那麼多愁悶,能一醉方休也好。
“好吧。”
如此想著,秦五方也收回了所有靈力。
見狀,童成爽朗的笑了笑,二人推杯換盞,醉意逐漸升起。
“我離開御道山的時候,好像聽到有護法長老說,聖天那邊又有動作了。”
童成臉上泛紅,眼睛微盱,說道。
秦五方聽到這話,也來了興趣。
這段時間他都因為家事奔波,還沒有管過聖天發生的事。
“聽說啊,前幾日,聖天都陸續派出聖衛,光是我們御道山能探查到的,就有四十多人。”
“四十多人?”
作為北域闖蕩出頭的天驕,秦五方如何不知道聖衛代表著什麼?
就算只有一名聖衛出動,那都代表北域出現了棘手之事,即便是他們三大勢力,都不好處理。
若不然,聖域自然會找他們代為出手。
幾名聖衛出動,此事已經不小,很可能威脅到整個北域。
而這一次,四十多名聖衛?
這...
在他記憶之中,前所未有!
但聖天照常運轉,看起來,無事發生。
只是聖天各勢力,惶惶不安。
“難不成出什麼事了?”
秦五方問道。
童成卻搖了搖頭。
“不像。”
“要是真出事了,聖衛有去無回,但聽說這一次,聖衛是頻繁進出聖天都,不像是出事,更像是在尋找什麼東西。”
“尋找東西?”
秦五方眉頭緊鎖。
什麼東西,能讓聖天如此大張旗鼓去找?
而且還瞞著聖天諸多勢力,明知道如此大規模的聖衛調動會引發騷亂,但依舊不予解釋。
“御聖天界要是藏著什麼東西,不一定瞞得了我們,我們在北域的眼線,比聖天都還要多,我看不是東西,真要是尋找,也是在找人。”
秦五方喝了一口酒,說道。
以他對聖朝的瞭解。
底層的事,根本入不了聖朝的眼。
北域底層螻蟻,怎麼可能讓這些聖朝的大人物注意?
聖朝真正關注的,只有聖天,和天星樓下,這些百年時間,來聖天一次的冤大頭。
要是有稀世珍寶出世,必定會引發天地異象,他們的眼線,在聖朝之前就能有所察覺。
只有毫無徵兆的找某個人,才能將整個聖天瞞在鼓裡。
“找人?”
童成直接瞪大了眼睛。
“我的師弟啊,你可真敢說。”
“出動幾十個聖衛,去找人?”
“這還只是我們能探查到的,要是所有加起來,這次聖朝至少調動了百位聖衛,北域誰有這麼大的架子,總不能是聖君的私生子走丟了吧。”
“哈哈哈哈!”
二人暢快大笑。
“不對,這可不能亂說,泛娛城距離通天城不過萬里距離,現在我們可是在聖天都腳底下,要是傳進聖朝那些人耳朵裡,就算我們有御道山的背景,也保不住這條小命。”
童成突然停了下來,一本正經的說道。
但一本正經之下,依舊是難掩的笑意。
“聖朝?”
秦五方冷哼了一聲。
“師兄,再給我二十年,別說聖朝那些高高在上的混蛋,就算是聖君,也得對我俯首稱臣!”
“看看這麼多年,聖朝給御聖天界帶來了什麼?”
“除了壓迫,還是壓迫,永無止境的壓迫!二十年之內,我必定要讓這聖天變天!”
“這御聖天,早該換個人當家做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