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她有問題(1 / 1)
“這麼快就要動手了嗎?”
蘇雨霏趕緊壓低聲音,雖然這是在藍星,但血腥議會並沒有做到100%掌控。
萬一有什麼間諜之類的,那可就不太好了。
“那倒沒有,但敵人自己亂了。”
吳震宇也跟著壓低聲音,微微傾斜身體,與蘇雨霏幾乎頭碰頭。
“蘭芙傳來的最新訊息,有個極為重要的人物瘋了,綁架了她和芬克。”
“啊?”
“結果這事兒被津田岬知道了,果斷派人解決了問題,但矛盾可沒那麼容易解決,你猜那人是誰的人?”
“誰的?”
“就是津田岬的人,在天鶴殿擔任少將,級別很高。”
“哇塞,超級臥底啊。”
“這倒也不奇怪,臥底嘛,誰沒有幾個。關鍵是這事把羅賓給惹毛了,兩人本就隔閡很深,這下沒得商量,要公開對幹了。”
“好事啊這是,給咱們幫忙呢。”
“是啊,好戲開場了,咱們先看著,在高潮時刻再參與進去,給他們加加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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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兒沒得商量,人必須處死,而且我要現場觀看行刑!”
中星,頂尖的豪宅區,一棟位置極佳的別墅裡。
蘭芙蜷這在沙發上,對著面前的一眾人等大發雷霆。
他們的構成很雜,有津田岬的人,也有芬克的人,還有天鶴殿和新聯邦的人。
可以說,銀河最強大的勢力,都派出了代表,來到她的家中。
目的只有一個,就是安撫。
從瘋狂的三宅和枝手裡逃脫後,蘭芙摔成了全身重傷,幸好被路人發現,才轉危為安。
本來她是沒必要跑的,但事發突然,不跑的結果,可能會很嚴重。
肉體的傷,不是什麼大問題。
心理的創傷,十分嚴重。
芬克在獲救後,第一時間打電話,將津田岬罵了個狗血淋頭。
然後直接對天鶴殿下達指令,要求立刻嚴查徹查。
緊接著開始安撫影歌,畢竟不是因為他,對方又怎麼可能使出如此手段呢?
為了讓影歌安心,他又對新聯邦下了一道指令,要求在整個中星,安排出一系列的趣味活動。
讓影歌看到後改善心情就行,多少成本他不在乎。
“影歌女士,您的這個要求……很難辦,畢竟她的身份……”
“難辦?那就去告訴芬克,我抑鬱了,要自殺!讓我死了算了!”
蘭芙用誇張的表情手舞足蹈,她甚至認為,自己根本不需要演技。
厲害的女人耍潑,其他人只能聽著,這種事,以前在夢裡多次出現過。
如今,這個厲害的女人,是自己。
至於真正的影歌?
現在應該呆在禁閉室裡,對所有人都客客氣氣的吧。
“首席到!”
這時,尊貴的天鶴殿首席陳異文,居然親自來訪了。
關於目前的情況,他也十分犯愁。
天鶴殿裡有不少是至高者私下的人,他是知道的。
但怎麼也沒想到,堂堂少將,戰功赫赫的三宅和枝,居然突然瘋了。
這下倒好,自己被夾在二位至高者之間,屬實透不過氣啦。
更有個祖奶奶,就呆在自己附近不遠的地方。
嚷嚷著非得當眾處死三宅和枝,這不是讓整座天鶴殿丟盡臉面嘛!
怎麼說,人也是天鶴殿的高階成員。
而且功勳卓著,內部的愛慕者也不少。
就這麼殺了她,負面影響實在是太大了。
“影歌女士,算我求你,秘密決絕不好嗎?”
陳異文居然一副懇切姿態,向蘭芙鞠躬致意,希望對方同意他的建議。
“抱歉,陳首席,我已經考慮清楚了,我死也絕不妥協。”
蘭芙躺在柔軟舒適的沙發上,眼神冷淡地搖了搖頭。
“唉。”
陳異文長嘆口氣,知道無法勸服對方,只得轉頭看向了旁邊站著的一名黑西裝男子。
“在下諾瑪·羅賓,曾經在去年的聯邦舞會上見過女士您。”
羅賓一臉迷人的微笑,風度翩翩,優雅從容,彷彿完美紳士,充滿魅惑。
他走到蘭芙面前,輕輕彎腰,語速緩慢的開口:“女士,無比榮幸來到您的府邸,請允許我給予正規的禮儀。”
說著,他遞上了自己的名片,同時掏出一個小巧精緻的盒子。
這似乎是一件禮物?
蘭芙疑惑地眨眨眼睛,伸手接過。
然後……
“哇,是……是是是是維勒斯最新款的限量版眼膜!!!”
眼膜,是當下銀河最受女性喜愛的商品。
其模樣與隱形眼鏡無異,但功能就強大了太多了。
它等同於是一對超級眼睛,不僅能夠讓人看到幾千光年外,還可以顯示任何你想看到的東西。
最關鍵的,是它的變色能力。
與其說變色,不如說是對眼睛施展魔術,都說眼睛是心靈的窗戶,它能夠讓人的魅力程度增加無數倍。
維勒斯的這件最新款的限量版,採用了獨家的15637種特級濾鏡,能讓人一眼俘獲任何目標。
而且,它根本沒有價格。
數量一共也只有8個,送給了所有的至高者。
眼前這一個,是怎麼得來的呢?
不會是芬克吧?那他也應該親手拿過來啊,怎麼會交給一個不熟悉的人?
蘭芙平復了一下心情,剛才她的表現有點失態了。
可也沒辦法,看到每個女人心裡心心念唸的至寶,大腦就會本能的驚叫而出。
換成影歌的話,應該會淡定的多吧?
“女士,不知道您對這份禮物滿意嗎?”
羅賓盯著蘭芙,眼睛裡投射出自信的光芒。
但同時,還有一絲狡黠和疑惑。
“哦?謝謝。”
蘭芙笑眯眯的收下,然後繼續說道:“不過我還是要提醒各位一句。”
“三宅和枝的罪證確鑿,無非是怎麼處理而已。”
“我知道你們有點左右為難,擔心得罪人,但是我得說清楚,在這件事上,我和芬克大人是完完全全的受害者。
相信1號大人也這麼認為,所以,你們如何選擇,就直接代表了你們的立場。
想都不得罪?呵呵,這是不可能的,反而會讓你們得罪最不能得罪的人。”
說完,她便打了個哈欠走向房間,把空間留給這群人討論。
“你覺得她說的對嗎?”
陳異文靠近羅賓,低聲詢問。
這兩人雖然是上下級,但其實早有嫌隙,這次若非事關重大,根本不可能一同出現。
“當然,形勢的確是這樣。但我總感覺哪裡怪怪的,她說的那番話,也有點蹊蹺。”
羅賓沉吟片刻後,皺眉說道。
“怎麼蹊蹺了?”
“她說的並沒錯,三宅和枝的下場早已註定,咱們只想著自己的面子,的確是不妥的。”
“可……她為什麼要搬出1號呢?要知道,1號可是很久沒有出面過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