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惺惺相惜的對手(1 / 1)
噹噹一動不動的盯著南音,雖說她對南音其實很是心動的。自己的得意武功,竟然可以跟同樣懂得該武功精髓的人決鬥,是一件多麼快樂的事。不過她沒有動手,太極這門武功的精髓在於防守,也就是說兩個旗鼓相當的人誰先動手,那麼誰就輸了。
南音看噹噹一直不動手,苦笑著搖了搖頭。她按捺不住了,她可不想在再次聽到那個裁判說什麼多餘的閒話。下一刻,南音一個健步直逼噹噹而去。在靠近噹噹的時候,猛的一拳朝噹噹胸口打去。噹噹連忙做出反應,小碎步一邁朝後退了一步,然後用掌擋住了南音的攻擊。下一刻掌化為布,想要將南音的手抓起來。不成想,南音卻急速的化拳為掌,撇開了噹噹的手反而把噹噹的胳膊抓在了手中。藉著噹噹的力的運勢反手往前拖拉,噹噹反應不及只能向前傾倒。在噹噹由於慣性傾倒的時候,忽然被南音又反方向拉去。噹噹笑了,反方向拉不是讓自己恢復慣性帶來的不適麼。在噹噹被拉回去的瞬間,噹噹準備動手了,不成想又被南音往前一拉。原本放鬆警惕的當當瞬間被慣性牽扯到地上,猛烈的撞擊聲響徹著整個決鬥場。
噹噹從地上爬起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很是恭敬的看著南音說:“沒想到,你對太極的領悟比我還要深刻。太極就是欺騙神經對周圍的感知,把那種感知產生混亂,從而產生混亂不安的情緒。”
“你能這樣想最好,拿出你的真本事吧!”南音朝噹噹笑道。
“好的,這次我先發動攻擊!”噹噹朝南音一笑,一掌衝著南音胸口抓去。南音伸手飛快的阻止,卻被噹噹的手忽然轉變了方向朝另一個地方而去。南音也轉變方向,噹噹也轉變,手靈活的就跟蛇一樣,一伸一縮,南音一抓一放。二人鬥了半天誰也沒傷著誰,誰也沒靠近誰,沒有人佔到絲毫的便宜。
噹噹似乎是等不及了,原本緩慢的速度突然猛的加快,將南音的小手瞬間抓在了手中。噹噹在抓到南音的手的瞬間,南音像條泥鰍一樣的劃開了。下一刻,一掌拍打在噹噹的手臂上。這一掌,沒有發出什麼聲響。不過力道卻不小,暗勁十足。雖然動靜不大,造成的傷害卻不容小視。
噹噹皺了皺眉,甩了甩胳膊,再次一拳朝南音揮去。南音有些厭倦了,很是懶散的揮掌相迎。噹噹忽然冷笑一聲,化拳為掌,飛速伸出另一隻手也化為掌狀將南音的手掌死死的夾在中間。下一刻,飛速的朝下扭曲,扭曲的時候還轉了幾圈。南音知道其中的厲害,整個身體也在原地轉了幾圈。
噹噹自然不會錯過這個時機,抬起腳狠狠的朝南音踹去。南音整個個人跌倒在地,在地上用手臂支撐著準備爬起來,來來回回幾次嘗試。一次次的嘗試,雖然都是失敗了,但是南音還是沒有放棄。看似南音在嘗試爬起來,其實卻是在替自己緩慢療傷,爬起來的動作只不過是個幌子罷了。
“別掙扎了,被我踢了一腳的人是不可能成功爬起來的!”噹噹十分自信的看著苦苦掙扎的南音,說。
就在噹噹一臉興奮的看著南音,以為穩操勝券的時候,南音猛地從地上怕了起來,跟個沒事人一樣。南音爬起來,盯著噹噹輕輕的笑了笑,說:“謝謝你的擔心,我沒事。”笑話,南音可是治癒系的魔法親和者,只要沒死的人她都能拉回來,這點小傷對她來說算什麼。
太極借力打力沒錯,不過四兩撥千斤就扯了點。在絕對的力量面前,太極還是沒有辦法應對的。南音決定不再使用太極,而是一自身的實力去面對噹噹。
南音沒有和噹噹對話,飛速的朝她飛奔而去。在靠近噹噹的時候,一記注滿力道的拳頭朝噹噹擊去。噹噹冷笑一聲,再次伸掌去迎接,不成想南音急速的扭開了她的手掌。那有力的一拳,還是狠狠的砸到噹噹的胸口上。
噹噹嬌小的面龐露出苦色,下一刻,沒忍住一口鮮血吐了出來。她盯著南音,大口喘著粗氣,久久沒有說出一句話。
“雖然太極以柔克剛,可是你碰都碰不到我,就無法剋制了。我用速度完壓你,你硬是有千般手段也使不出來。”南音對著噹噹柔和的笑了笑。
“我可以,不過我不想這麼快的拿出殺手鐧,我想你也沒有。”噹噹盯著南音說道,雖然她臉色有些難看,但是,還是對南音露出微笑的表情。
“對,我沒有拿出實力。我是魔法系的,拳腳功夫怎麼可能是我的實力啦。”南音衝噹噹回敬,也是微微一笑。
“裁判,我認輸!”噹噹轉身朝裁判點了點頭苦笑道。說完話,噹噹便倒下了。噹噹癱倒癱倒在決鬥場上,一動不動。還沒等治癒人員上場,南音就已經一個健步朝噹噹靠近。下一刻,開始給噹噹緩慢的療傷。原本準備行動的治癒人員,看見南音身上冒出的治癒元素,原本複雜的臉上緩緩的恢復了平靜。
噹噹緩緩的睜開眼從決鬥場上爬起來的時候,南音已經不見了。此刻的她早已坐在了蕭子陵的身旁,有說有笑的。對於丁月父親丁一謙的事,她隻字未提,她也知道自己不能提。
決鬥場上的戰鬥依舊進行,不過妖孽們的戰鬥已經沒有了,剩下的一年級分班之爭的決鬥真是無聊至極。與其說是決鬥,倒不如說是小孩子打架。他們打人的速度慢不說,甚至有人用嘴咬,用手抓,拽耳朵,扯衣服。反正就是,看起來可笑至極。
對於這樣的決鬥蕭子陵他們不屑看,不過礙於面子沒有提前離開。各自談著各自的話題。
“剛剛你的對手使用的是太極?”丁月好奇的盯著南音問道。
“是的,應該是父親以前的弟子。”南音趕緊將噹噹的武功歸附到父親的名下,好解決丁月的懷疑。
“你沒問他麼?”丁月皺了皺眉,問道。
“問了,她沒說!”南音打著馬虎道。
“可能是我多想了!”丁月苦笑一聲,沒有說什麼。至於臺上的決鬥她連看一眼的慾望都沒有,所以,只好眯著眼開始睡覺。
“南音!”南音也準備閉眼睡覺,忽然有人拍打她的肩,並且小聲的喊著她。
南音回頭看了看拍打自己的人,是個男孩子,比她高一個頭。對於這個人南音太熟悉了,不是自己的哥哥南天又是誰啦。
“哥!”南音興奮的從觀眾席上跳起來,直接撲到南天的懷裡。
“小妮子最近過的怎麼樣?”南天笑著用手颳了刮懷裡南音的小鼻子。
“過的很不錯!”南音笑的十分開心,很是溺愛的用頭擦了擦南天的胸膛。
南天默默地點了點頭,有些嚴肅的道:“剛剛的決鬥,你的太極拳使用的特別差,可以說連個初學者都不如。你那個對手雖然也不咋地,可是對太極的領悟比你要深太多。”
“對於太極拳,我瞭解的本來就不多。父親對我的訓練,跟哥哥是截然不同的,可以說是兩種道路。對於太極拳我也是深知半解,不懂不是很正常麼。”南音朝南天吐了吐舌頭,沒有絲毫的不滿。
“其實我對太極的訓練已經不那麼上手了,這個世界並不僅僅是拳腳的世界。對於魔法來說,太極拳實在是太廢了,甚至可以說沒有絲毫的作用。所以,這麼多年的深造,我對太極拳進行了改造,讓他對魔法也同樣有效!”南天說著,卻是一臉的自豪。看似貶低太極的用處,其實反托出太極的伸展空間還很大,還需要繼續挖掘。
“哥你真厲害!”南音衝南天笑了笑說,她很享受這種情景。在家父親只是不停的訓練她,對於訓練的事母親從來不多問,也不關心,甚至母親還總扮演一些壞的角色。但是南音知道,母親是為了未來做打算,指不定哪一天母親被抓了,好讓自己不那麼想念她。所以,對於哥哥一直以來的溺愛,南音都深陷其中不可自拔。
“這麼久沒見,哥哥請你吃大餐。等決鬥結束,你們回去換套衣服,我們在這決鬥場集合。記得帶著你的室友,讓哥哥認識認識。”南天說著,放開南音衝丁月打了聲招呼,轉身便走了。
既無聊又耗時的決鬥還在進行著,丁月睡眼朦朧的打了打哈欠,朝南音問道:“剛剛是你哥哥跟我打招呼?”
“是的,我哥哥剛剛有來!”南音朝丁月點了點頭。很是愉快道:“他說中午請我們吃大餐,上午的決鬥結束後,回去好好梳洗,可以大吃一頓哦。”
“我說,你哥不會小氣的請我們去食堂吧!”丁月說著話,依舊一副懶散的表情,所謂的吃飯並沒有激起她的多大興趣。
“你覺得我哥是那種小氣的人麼?”南音有些無語的盯著丁月,雖然知道丁月一直都這樣。但是對於久違的哥哥,南音還是有些生氣。
“南音啊,就我們這關係,開個玩笑你還生氣?”丁月無奈的搖了搖頭說。
丁月說著話,盯了盯蕭子陵,忽然捂嘴偷笑道:“蕭子陵也一起去吧。”
“必須去啊!”南音有些不解的看著丁月,道:“他不也是我們的夥伴嗎。”
“去哪?”本來眯眼睡覺的蕭子陵忽然睜開眼盯著丁月問。
丁月忽然就笑了起來,說:“去吃飯啊,南音的哥哥請我們所有人去吃飯。不過啦,為了你的性命著想,我勸你最好穿女裝去。南音的哥哥是妹控,如果讓他知道,他妹妹的宿舍住著一個男孩子,我想你會死的很慘!”
蕭子陵哭喪著臉,問道:“我可以不去麼?”
“不可以!”丁月跟南音異口同聲道。雖然知道肯定是這個結果,蕭子陵還是沒忍住問。看來今天的女裝是逃不掉了,想到這蕭子陵忍不住唉聲嘆氣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