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她就是丁月(1 / 1)
“切,不就是擊敗了一個膽小如鼠的人,看把他自己抬得,都快不知道姓什麼了!”蕭子陵在臺上話音剛落,觀眾席開始有人傳出不悅的聲音。緊接著不屑的聲響在觀眾席開始時不時的傳出。蕭子陵那種舉動,無疑將自己推向風尖浪口之中。
對於臺下觀眾的冷嘲熱諷,蕭子陵不以為然。發下一席話後,他轉身掠下決鬥場。緩步的走到南音跟方雪慧身旁悄無聲息的做了下去。
“子陵,好樣的!”方雪慧朝蕭子陵揮了揮手,笑道。
“帥不帥?”蕭子陵伸手颳了刮自己的小鼻子,自以為很帥的說。
方雪慧眨巴著美眸,恨命的點著頭,笑道:“帥極了!”
南音盯著蕭子陵,美眸中似乎有些失望,她輕嘆了一聲,苦笑道:“蕭子陵,這次你玩的有些過頭了。”
“有麼?”蕭子陵很是不屑的朝南音笑了笑:“我就是要讓所有人知道,丁月只屬於我!”
“這裡不僅僅有一年級的新生,觀眾席還有高年級的學長。你這麼做,無疑是玩火自焚你知道麼?”南音目光直視著蕭子陵,流露出的是止不盡的關懷。
“有點壓力不正好麼?我覺得我現在需要變強的動力,最好有很多強大的人找上我,這樣才能迫使我變得有壓迫感。有了這種壓迫感,我才有了前進的理由。”蕭子陵緊咬著牙,目光深深的看了眼南音,十分柔和的笑道:“你哥跟方雪慧的聊天我都聽見了,我沒有時間等待了!”說著話,蕭子陵不猶的苦笑著搖了搖頭。雖然對手很強大,對他來說虛無縹緲,他壓根沒有真正前進的動力。還不如讓眼前的麻煩一個個找上門來,好刺激自己加快前進的步伐。
“7號丁月,對戰2號雲風!”隨著裁判的聲音落下,頓時,喧鬧的觀眾席陡然安靜了許多,無數道目光,投向了決鬥場上,丁月這個名字他們已經牢牢記住,他們想看看,是什麼樣的少女,值得蕭子陵放出那樣的狠話。畢竟諾蘭小學成立多年以來,還是頭一次,有一年級新生敢放出這樣的話,哪怕再強,畢竟也只是一年級的小屁孩而已。所以,他們對放出狠話的源頭丁月,特別多感興趣。
雲風緩緩的走到決鬥場上,等上場後,他的面部不猶的抽搐了幾下。早上蕭子陵就是遲遲不來的,讓自己白白的等待了不少時間。而這蕭子陵愛慕的女人,竟然也是放了自己的鴿子。
雲風站在決鬥場的中央,臉色不知道有多難看。他緊咬著牙冠,怒目直視著蕭子陵所在的位置,咬牙切齒的盯著蕭子陵,用恨不得吃了他的表情看著他。如果目光可以殺人的話,蕭子陵已經不知道死了幾百次了。
“你們魔法系的保送生就這麼喜歡,遲遲到場?”雲風竟然怒目直視著一旁微皺眉頭的枯榮導師。看樣子他的確對於自己的對手再次遲遲不上場而不滿。
枯榮冷眼撇了雲風一眼,卻沒有說話。她是不屑說話,也不屑與一個六歲大的屁孩計較。
“叫喚什麼?性子這麼急,等個幾分鐘就叫喚個不停!”這時候不遠處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女聲,聲音中,甚至蘊含了一絲嘲笑。來者不是丁月,又是誰啦?
只見丁月身穿白色碎花裙,頭梳著雙馬尾整齊的擺放在胸前。稚嫩的臉上依舊是那副不可一世的面貌,正盯著急不可耐的雲風。
“是她?”觀眾席上有人驚噓:“那個已經達到法師的妖孽少女,早上嚇得煉體保送生江晨開口投降的天才。”觀眾席上瞬間炸開了鍋,不過等丁月緩步上場的時候,卻忽然安靜了下去。
“你就是丁月?”雲風面部忍不住抽搐了一下,有些難以置信的問。
“如假包換!”丁月盯著雲風,竟然沒有正眼瞧他,說話的語氣,也是很是不屑。
聽了丁月的語調,雲風很是氣憤,握緊雙拳,緊咬著牙冠,怒目直視的盯著丁月,冷笑道:“早上在蕭子陵身上討來的屈辱,我一定從你身上討回來?”
“你確定是對我說的?”丁月輕蔑的掃了一眼雲風,回擊道。
“笑話!”雲風冷哼了一聲,有些嘲諷的道:“這裡除了你還有其他人麼?雖然,你很美。可是,你是他的女人,我是不會對你有所留手的。”
雲風是認真的,長這麼大,他還是頭一次受這麼大委屈。自己一個人在決鬥場上等了很長時間也就罷了,竟然還輸給遲到的那小子。等一次,他也不以為然。可是,下午,那個小子的女人竟然以同樣的方式讓他再等了一次。俗話說第一次你可以忍讓,可是第二次同樣的事又一次出現在自己身上,如果自己在忍讓那和廢物有什麼區別。他雲風,會被人笑話死的。
雲風說完話,像憤怒的公牛一樣,體內散發出蓬勃的戰氣朝著丁月飛奔而去。腳底猛拍地面,下一刻像離弦的箭朝丁月飛速靠近。雲風接近丁月的剎那,拳頭上一團赤紅色的戰氣瞬間將整個拳頭包裹在其中。下一刻,朝丁月的頸部恨命的砸去。
丁月冷笑的盯著突如其來的雲風,一動也沒動。在雲風的拳頭快擊打到她的時候,忽然身體中閃現出暗紫色的戰氣,將自己的整個身體包裹在其中。準確的來說,那並不能算戰氣,只能說是魔法師的魔法護盾。只不過看上去,跟煉體系的戰氣沒有絲毫的區別,只是顏色更鮮豔,看起來更明顯一些。
“呲呲”雲風的拳頭剛剛解除道那紫色的魔法盾,拳頭竟然發出了呲呲的聲響,下一刻,一團火猛地從他的掌中冒出。雲風趕緊收回手,在空氣中使勁抖動了幾秒,那火光才慢慢的熄滅而去。但是,幾個有大有明顯的水泡出現在了他的手掌上。那水泡大的看著觀眾席上的人都不由的一陣肉疼,法師果然不是一般人能惹得起的。這丁月,就是蕭子陵不宣誓,也沒有幾個人敢去招惹她,就別說取得她的好感了。這種人,他們一般是主動躲著的。
“還要繼續麼?”丁月戲篾的看著雲風,目光中依舊不可一世。從開始到現在,他依舊沒有正眼看過雲風。蕭子陵都不是自己的對手,他連在蕭子陵手上都沒取到巧,竟然想在自己身上找回恥辱,簡直可笑至極。
“這小妮子很有味道,有趣!”觀眾席上,一個看起來像五年級的男生對著丁月看著,目光中滿是貪婪。很明顯,他對丁月產生了想法。而此刻的他,對蕭子陵來說無疑是勁敵。竟然蕭子陵放出了狠話,他又看上了丁月,他自然也就不會放過蕭子陵了。
“我不會放棄,繼續來啊!”雲風像瘋子一樣朝丁月吼道。
“可憐!”丁月盯著有些發狂的雲風,不在用輕蔑的目光看著他。甚至,覺得此刻的雲風有些可悲。
雲風張牙舞爪的朝丁月飛奔而來。兩個爪子朝著丁月的臉上就猛的抓來。丁月往後緩慢的退了一步,一團赤紅色的魔法在她手掌心緩慢的聚集著,漸漸的彙整合一團蘋果大小的魔法球。
雲風靠近了丁月,丁月將魔法球毫不費力的蓋在了雲風的胸口。雲風卻輕蔑的一笑,身上赤紅色的戰氣忽然十分旺盛的燃燒而出,竟然硬生生的將魔法球給彈開了。
暴怒將雲風的潛能激發了出來,竟然在這一刻雲風突破了,由原本的煉體三重突破到了煉體四重。他笑的很歡,笑的不可一世,像看獵物一樣,一臉邪惡的盯著丁月。甚至,看著丁月到時候,還有舌頭不猶的舔了舔嘴唇。似乎,丁月已然成了他的閬中植物。
“你能不能別噁心我?”丁月看著雲風,看著他那讓人不猶作嘔的表情,皺眉道。
“你不害怕麼?”雲風盯著丁月,想看著不可能逃跑的獵物一樣不可一世。
丁月看了眼雲風,笑了,忽然的就笑了,有些戲篾的盯著他說:“你不會是傻了吧。你突破了,以為自己就是我的對手了?你知道我們間的差距到底有多大麼?”
丁月原本放在胸前沒有動作的手,忽然開始快速的來回擺動著。下一刻,以百記的赤紅色的火球在她胸前浮現,然後飛速的朝雲風包圍而去。
原本待在一旁無所事事的裁判,忽然咬緊牙關衝向了決鬥場。以極快的速度,就像殘影一樣忽然出現在了雲風面前。他的周圍瞬間浮現出一團戰氣,硬生生的將丁月的數百記火球給盡數格擋開來。直到最後一個火球的消散,裁判才散開了戰氣護盾,頭上竟然也有一絲絲冷汗流了下來。
“為什麼下這麼重的手?”裁判怒目直視著丁月,質問道。
“我給過他機會了?”丁月一臉不屑,沒有對裁判有絲毫的屈服,毫無顧忌的說。她知道,裁判不會拿她怎麼樣。
“小娃娃,我知道你很強,可是你有想過後果麼?”裁判看著丁月,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嘆了口氣,衝著臺下的觀眾席說:“我宣佈,丁月獲勝!”
“我還沒輸!”雲風,想瘋了一樣衝著裁判吼道,此刻的他真的已經瘋了,甚至覺得所有人都在針對他。
“小娃娃,你可別不服氣。如果我剛剛不上臺,你可能已經躺在這,永遠的不會說話了!”裁判看著雲風,輕聲嘆氣的解釋道。說著話還微微拍了拍他的肩。
就這麼被微微拍了肩的雲風,像是被從幻境中拉回了現實,瞬間清醒了過來。原本瘋了一樣的他,忽然半跪在決鬥場上,竟然在默默地抽泣。
丁月看都沒看她一眼,緩步的超觀眾席走去。在接近蕭子陵身旁的時候,忽然停住腳步,用柔和的目光盯著蕭子陵,問:“為什麼不喊我起來?”
“我看你太累了,沒忍心打攪!”蕭子陵竟然站起身來將丁月摟在了懷裡,寵溺的道。丁月任由蕭子陵摟著沒有再說一句話,很是享受的看著蕭子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