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這到底是商業街，還是食堂？（1 / 1）
這條街道，本就是可以由汽車開過去的街道。
只不過往常，壓根就沒有汽車開過來。
基本上來的只有到飯點時，下班吃飯的建築工人。
所以這些攤車老闆們，為了讓自己搭建的攤檔大一些，不由得把攤車越來越往道路中間挪。
而現在。
情況不一樣了。
攤車老闆們，行動出奇的一致。
一個個的，都騰出位置。
把自己的攤車，稍微往後挪一挪，讓這些豪車開過去。
並不是因為，開來的是豪車，他們才這樣。
哪怕是普通的車，他們也會這樣做。
因為城管部門曾經警告過他們，這是一條車商街，他們擺攤可以，但是如果有汽車要經過，他們不能阻礙汽車通行的道路。
由於徐江的攤檔，擺得離商業街的入口足夠遠。
而徐江直播時的掩藏攝像頭，主要拍攝焦點，是徐江攤檔周圍的場景。
以至於。
直播間的觀眾們，並沒有注意到，已經有豪車緩緩開進商業街。
但是。
光是徐江攤檔周圍，建築工人們數量極具增多的這一幕，就看得直播間的觀眾們，十分來勁。
一道道彈幕飄過。
【免費的誘惑力，著實驚人啊，我要是在主播附近，我都想上去湊熱鬧了。】
【這條商業街上，一大半的建築工人，都來主播的攤檔了吧。】
【先前主播的攤檔一個顧客都沒有，免費送盒飯的喇叭一喊起來，街道上的建築工人彷彿都是衝著主播來的。】
【主播算是在這波建築工人裡出名了，這些建築工人，現在都知道主播叫徐江，有叫主播名字的，有叫主播徐老闆的，我還聽見有管主播叫小徐的。】
……
有不少觀眾，在驚歎徐江攤檔前，短時間內極速增加的建築工人數量。
同時。
也有一些觀眾，似乎發現一些細節。
就是徐江送出的這些盒飯的味道。
大家都是透過直播鏡頭，觀看徐江的直播畫面。
無法品嚐到徐江賣出的盒飯的滋味。
但是很多建築工人，吃了徐江盒飯的反應，大家是能看見的。
【主播做的盒飯，是不是特別好吃啊？我感覺到現在為止，每一個吃了主播盒飯的建築工人，神情都相當享受，吃了第一份，還想吃第二份，並且不像是衝著免費才多吃，而是純粹衝著美味，而更想吃。】
【開玩笑，你當主播的高階廚師證是白拿的嗎。】
【主播的喇叭聲裡，明明喊著，不好吃當場賠現金1萬，怎麼到現在都沒有人喊不好吃，要主播賠錢的？說實話，看一些建築工人吃主播盒飯那副享受的樣子，我都有些忍不住流口水。】
【我還發現，主播炒菜的速度，是真的快，那顛勺的動作，嘖嘖，老廚師都沒有主播顛得這麼瀟灑，要是我在江市啊，我高低要來嘗一嘗。】
……
還有不少觀眾，則是在替徐江感到有些擔憂。
因為盒飯數量，明顯不夠了。
徐江說的是免費送盒飯2小時，2小時後就要開始收費。
但實際上。
隨著徐江攤檔前的建築工人越聚越多。
攤車裡的幾十份盒飯，全部送光。
徐江炒菜的速度，的確很快。
但是再快，也抵不上建築工人們，在他攤檔前匯聚的速度。
【根本送不了2個小時，主播攤車裡的盒飯，都送光了，這才半個小時呢。】
【這樣下去，不行啊，建築工人們會覺得主播是在虛假宣傳，明明說好免費兩個小時的，結果才半個小時盒飯就沒了，那後面的1個半小時的免費送，讓這麼多建築工人等著主播臨時炒出來？那太慢了，太消耗建築工人們的耐心了。】
……
直播間的這部分觀眾，擔心歸擔心。
但不得不承認。
則這半個小時的時間裡，徐江攤檔，從一開始的毫無人氣，到現在的熱鬧擁擠，直播效果滿滿的。
直播間的人數，急速上升。
3262人。
3401人。
3529人。
3815人。
3905人。
4000人！
直播間的人數，上漲1000人。
其中，有300人，是曾經看過徐江直播的老觀眾。
有700人，是可以轉化成人氣值的新觀眾。
徐江的總人氣值，上漲700點，達到64000點。
直播間裡的觀眾的注意力，大多是在攤檔前的建築工人身上。
但還有一部分的觀眾，注意到商業街其他攤檔老闆的神情變化。
一道道彈幕飄過。
【大家注意看其他攤車老闆，都在往主播這裡瞧呢，哈哈哈，嘴都要氣歪了。】
【我要是那些攤車老闆啊，這樣被主播搶生意，我都想上去錘主播，但是作為一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觀眾，我看得感覺好有意思。】
【其他攤車老闆的攤檔上，一大半的顧客，都被主播搶走了，這得少賺多少錢啊，想殺主播的心都有了吧。】
……
此刻。
攤檔老闆們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開來商業街的一輛輛豪車上。
“建築工地旁邊不是有一大塊停車場嗎，這些豪車沒必要往這裡停啊。”羅富雲不由得說道。
其他攤販老闆，也是十分疑惑。
倒也沒有多想。
壓根不知道是誰的車。
反正不是他們這些攤車老闆的車。
沒準還真是專案承包商和開發商湊一塊了也說不定。
但是。
不得不說。
眼睜睜的看著這些豪車，從自己的面前經過，攤販老闆們，心裡還真是不由得升起一股衝動。
那些開發商和專案承包商，坐在賓利和勞斯萊斯里面，是什麼滋味？
那些富二代，坐在蘭博基尼和邁凱倫裡面，是什麼感覺？
羨慕。
嚮往。
攤販老闆們，心裡不由得生起類似的情緒。
事實上，不止是他們。
此刻。
在他們攤檔上，正在用餐的建築工人們，也是相同的心理。
一個個的，目光都跟著這一排豪車的開往的方向看去。
“哈哈，這一隊豪車，好像是要停在徐江攤檔那塊地方。”羅富雲似乎發現什麼令他特別感興趣的事情，驚呼一聲。
當即。
其他攤檔老闆，也反應過來。
緊接著開口的，是和徐江一樣，同樣是售賣盒飯的周小芳：“巴不得這些豪車停過去呢，把徐江周圍的空地，全部佔滿！”
其他攤車老闆，看見這一幕，也反應過來了。
臉上紛紛露出玩味的神情，頗有一種幸災樂禍的感覺。
徐江擺攤的那塊區域，原本就是市政規劃的停車區。
這一隊豪車要停過去，合情合理。
至少，可以擠壓掉不少徐江攤檔周圍的空間。
讓徐江攤檔圍著的建築工人，紛紛湧到他們的攤位上來。
這一幕，絕對是這些攤檔老闆們，想看見的，同時也是可以預料到的。
“等這一排的豪車，把徐江攤檔空間佔據，徐江攤檔圍著的那些顧客，會擠得連站腳的地方都沒有，我就不信，他們還會黏在徐江的攤檔那裡不走。”羅富雲嘀咕道。
周小芳緊跟著說道：“到時候，徐江攤檔的免費盒飯來不及供應，建築工人又沒有落腳的地方，沒有領到免費盒飯的建築工人，總不可能一直等下去吧？餓著肚子，下午還怎麼幹活，肯定會繼續來我們的攤檔吃東西，照顧我們的生意。”
羅富雲和周小芳的神情，不由得放鬆下來。
其他攤檔老闆，心裡也算是鬆一口氣。
兩人說得在理。
看上去，徐江把他們的顧客搶走，也搶不了多長的時間。
半個小時而已。
本該屬於他們的顧客，很快就會回來。
本該屬於他們賺的錢，他們依舊可以賺到。
此刻。
圍在徐江攤檔的建築工人們，也發覺不對勁。
“這是開發商把車開過來了嗎？”有人驚呼一句。
然後。
越來越多的人回頭瞧。
發覺一排的勞斯萊斯，賓利，邁凱倫開過來後。
這些建築工人們，先是看得一驚。
然後幾乎是下意識的，紛紛讓位。
把空間騰出來。
這些豪車，他們可不敢碰。
剮蹭了賠不起。
光是其中的隨便一輛，他們在路上看著，都儘量躲著走，跟別說，現在還是10輛。
但是。
周圍的空間，畢竟就這麼大。
豪車的數量，又足夠多。
所以。
正如其他攤檔老闆們，先前預料到的一樣。
徐江攤檔的空間，有些不夠了。
不少建築工人，正在往他們的攤檔位置擠。
先前品嚐過徐江盒飯的建築工人，體會到徐江炒制佳餚的美味後，有些依舊不願離開。
說什麼也要吃到第二碗。
但是沒有品嚐到的建築工人，這一刻，心裡有些動搖。
“徐江炒制的川菜，真的有這麼好吃嗎？我有點不願等了，感覺等到我能吃上一份，我都快要開工了。”
“老李頭剛剛品嚐到徐江的免費盒飯，說好吃得像五星級餐廳大廚做出來的似的，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吹牛，不過啊，我不太願意等了，花點錢，去別的攤檔，先填飽肚子算了。”
“走走走，不等了，本來人就多，現在又停這麼多豪車過來，空間更小，我汗都要熱出來了。”
已經有建築工人，不願意繼續等下去。
接二連三的，往回走。
為什麼不願意等？
是因為不想吃徐江的免費盒飯嗎？
當然不是。
他們想吃。
畢竟工友們，都把徐江的盒飯吹上天了。
但是沒辦法，等的時間太長，他們耗不起。
正如攤販老闆們，所預料到的一樣。
一大片徐江攤檔的建築工人們，議論幾句，便回頭，往他們的攤檔走來。
見狀。
這些攤檔老闆，紛紛露出喜色。
“屬於咱們的生意，又回來了！”
“我就知道，徐江這種免費的行為，只會擾亂市場秩序，誰也討不到好處，現在徐江不但啥好處也沒撈著，我們的生意也能繼續做。”
很快。
臭豆腐攤檔。
烤魷魚攤檔。
羅富雲的酸湯粉攤檔，以及周小芳的盒飯攤檔，都相繼有顧客坐過來，付錢點東西吃。
這樣的結果，是攤檔老闆們，最願意看見的。
頓時。
攤檔老闆們，心情大好。
紛紛燒水熱鍋，被點餐的顧客製作美食。
同時相互之間閒聊著。
“徐江來咱們商業街這麼一鬧啊，嘿嘿，別說，還挺有意思的。”
“他年紀輕，咱們也別和他計較。”
“擺攤賺錢的方式，和他們高階廚師在餐廳賺錢的路數不一樣，他現在肯定體會到了。”
“咱們擺攤賺錢，規律就是越靠前的攤位，生意越好，賺得越多，這份鐵律，誰也打破不了。”
……
攤檔老闆們，樂呵呵的聊著。
只不過。
回到他們攤檔吃東西的建築工人，真的是不想吃徐江的盒飯了嗎？
當然想吃。
畢竟，吃過徐江攤檔盒飯的工友們，都快在他們面前，把徐江的廚藝吹成神了，聽得他們心裡癢癢。
但沒辦法，吃不上徐江的盒飯，為了填飽肚子，就只能找些替代品。
此刻。
徐江直播間裡的觀眾，看著一輛輛豪車，停靠在徐江的攤車周圍。
看上去，是以一個半包圍的形式，把徐江的攤車圍起來。
並且。
徐江攤檔周圍的顧客，已經走了一大半。
看見這一幕。
直播間的觀眾們，有些不淡定。
【什麼情況，怎麼忽然來了這麼多豪車啊。】
【我的媽，這些都是什麼車？原諒我生活在一個偏遠縣城裡，這些車看上去逼格滿滿，但我都不認識。】
【我認識！我住在魔都，在街上偶爾能看見這些車，分別是勞斯萊斯的古斯特，魅影，賓利的飛馳，蘭博基尼的復仇者，法拉利的488，邁凱倫的P1，還有保時捷的帕拉梅拉，911和718！哪怕是最便宜的保時捷718SpyderRS，選完配落到後，也要200萬以上！】
【真是有錢人啊，我忽然有一種看車展的感覺，忽然來這麼多豪車，這裡是要辦什麼很有逼格的活動嗎？】
【笑死我了，主播的攤檔正好在這些豪車的中心，有一種攤車混進豪車隊伍的感覺。】
……
不少觀眾，在驚歎徐江攤檔周圍，圍著的這些豪車。
目光都被這些豪車吸引。
驚喜。
好奇。
可以預料到的是，這些豪車，應該是被安排辦什麼活動的。
並且。
看上去。
徐江擺攤的位置，十分尷尬，把人家豪車車主的活動場地給擋住了。
直播間裡，把注意力一直都放在這些豪車上的人，只是少數。
畢竟。
大多數觀眾，是衝著徐江整活，而來看徐江直播的。
當看見一大半原本圍在徐江攤檔周圍的顧客，因為這些豪車的到來，而紛紛離開時。
這些觀眾們，看得有些來勁了。
【慘了，看上去，主播還是要翻車。】
【哈哈哈，我還以為主播攤檔的熱鬧，可以一直持續下去呢，沒想到啊，來了一隊豪車，愣是把主播擺攤的空間被擠壓了，把一大半的顧客，都給擠走了，這下子，主播有點難整活啊。】
【主播這次整活，夠嗆能成功，說實話，如果主播可以一直把這些建築工人，吸引在他的攤檔前的話，那主播搞的這一波免費的活動，還是有效果的，只可惜，現在搞不下去了。】
【我感覺到主播這次整活是用心了的，不但廚藝表現出來了，場地的選擇，以及免費的方式，也是花了心思的，但是人算不如天算，誰能想到，忽然殺出個豪車隊伍，愣是把主播的計劃打亂了。】
……
顯然。
直播間裡，大部分觀眾，原本已經能看見徐江這次整活能成功的苗頭。
但是現在。
隨著豪車車隊的出現。
這種苗頭，被熄滅了。
免費的本質，就是為了吸引客源，到吸引到一定程度之後，再收費變現。
大部分觀眾都能看出來，徐江是想依靠這種方法，讓他在3天的時間裡，賺到3萬元。
但是。
前提必須是。
要讓所有建築工人，都吃到徐江的盒飯才可以。
目前看來，只有100個左右的建築工人，免費吃到徐江的盒飯。
剩下的建築工人，都去其他攤檔吃東西了。
即便這100個建築工人，在今天晚上這頓飯，以及之後的兩天時間裡，頓頓都來吃徐江的盒飯，那又如何。
除非徐江把1份盒飯，賣出五六十元的價格，才能完成3天賺3萬的目標。
但問題是。
這些顧客，是建築工人。
追求的就是低價。
哪怕再好吃，價格太高，他們接受不了，是不會購買的。
所以。
顯而易見。
徐江這次整活，要翻車了。
然而。
就在這時。
豪車的車門開啟。
裡面穿著商務西裝，身姿挺拔的銷售顧問，全部下車。
統一整齊的打扮。
看得直播間的彈幕，連連飄動。
【這些開豪車的車主，連服裝都是統一的，全部都穿著商務西裝，肯定是要辦什麼活動，我覺得沒猜錯。】
【一定是要辦很有逼格的活動，這些豪車可不便宜啊。】
【說實話，主播的攤車，在這些豪車裡面，著實顯得格格不入，偏偏，主播的攤車，還是C位，看得我都想笑。】
【這些開豪車的，目光都在看主播了！】
……
薛斌看著徐江攤車的往掛著的免費照片。
以及聽著徐江攤車喇叭的免費叫賣聲。
心裡瞬間清楚明瞭。
果然，徐江是想靠免費吸引顧客，然後讓顧客愛上這種味道，再趁機收費。
薛斌看一眼其他攤車售賣的食品。
煎餅果子，臭豆腐，烤魷魚，炒粉炒麵，燒烤……
算了。
懶得看下去。
別說是這些小吃攤檔了，哪怕是把高階餐廳的一些食品，放在這裡賣，味道，也未必比得上徐江的盒飯。
薛斌很有把握。
只要建築工人們，吃上一口徐江的盒飯，這種美味，覺得會讓建築工人們刻骨銘心。
他先前是經歷過的。
要不是吃得太飽太撐，他現在都想再吃一份。
並且。
他已經聯絡公司的副總，讓副總派人過來，訂購一批徐江的盒飯，給公司招待顧客的餐廳送去。
憑藉著這種美味。
一定能讓顧客，增加來他們公司租借豪車的頻率。
從而，讓他的分成也能得到提高。
讓他從中賺錢。
“江哥！”
薛斌看徐江的目光都有些變了。
一開始還以為，徐江是個閒著沒事，花錢租豪車裝盒飯的傻大款。
現在看來，傻的那個人，是他。
薛斌帶頭，向徐江走去。
其他銷售顧問，紛紛跟上。
“江哥，我們接下來要幹什麼？”
“江哥，您說，我們聽您的安排。”
“江哥，您的盒飯，是真的好吃啊！您能給我留一份嗎。”
一個個銷售顧問，對徐江的態度，好得不得了。
直播間裡的觀眾看見這一幕，不由得有些疑惑。
【什麼情況，這些開豪車的，認識徐江？】
【他們看上去，似乎和徐江關係很好的樣子。】
【我怎麼感覺，他們像是在討好徐江一樣。】
……
直播間的觀眾們，彷彿看出什麼名堂。
都感覺不太對勁。
【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難道說，這些豪車，是主播安排過來的？】
【怎麼可能，主播本來靠免費吸引顧客，吸引得好好的，會特意安排10輛豪車過來，把他好不容易靠免費吸引來的顧客擠走？這不是砸自己的場子嗎。】
……
與此同時。
其他攤檔的老闆們，一邊在給自己攤檔的顧客製作食品的同時，也在注意看徐江這裡的情況。
當看見這些開這些豪車的人，和徐江認識，並且看上去，和徐江的關係很好時。
攤檔老闆，一個個的，都感覺有些怪怪的。
“不應該啊，他們這些開豪車的，怎麼會和徐江這個擺地攤的認識？”羅富雲一邊熱著鍋，一邊嘀咕道。
其他攤檔老闆，也是差不多的想法。
不過。
無所謂了。
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原本被徐江搶走的那些顧客，現在又都回來了。
這些顧客，都在他們的攤檔上，坐得好好的。
基本上，都在一邊聊天，一邊等著他們上食品。
雖然。
這些顧客，還是會注意徐江攤檔的東西。
但沒關係。
只要是在他們的攤檔上用餐就好。
忽然間。
徐江攤車上，掛著的喇叭裡的吆喝聲，停止了。
見狀。
周小芳不由得說道：“徐江把叫賣的喇叭都關了？是知道他現在再靠免費，已經吸引不到客人了嗎？”
一旁的羅富雲跟著說道：“他現在的情況，很尷尬，一方面想靠免費吸引顧客，但是自己製作盒飯的速度卻又跟不上了，只能讓被吸引過去的顧客乾等著，另一方便，他攤檔的場地，被那10輛豪車給擠壓了，導致被吸引過去的顧客，連站著的空間都沒有，他今天是虧大了，錢沒賺到，成本也白白賠掉了。”
顯然。
周小芳和羅富雲，都已經不把徐江當成自己的競爭對手。
其他攤檔老闆，也是一樣的態度。
擺攤賣盒飯，就踏踏實實的賣。
搞什麼免費。
花裡胡哨的。
最後市場，還不是要回歸正常規律。
他們啥也沒做，生意還不是好起來了。
一個個攤檔老闆們，被徐江整得糟糕的心情，正在漸漸好起來。
賺錢的感覺，總是美好的。
並且。
看著徐江這個令他們都反感的傢伙虧錢，他們的心情更好。
只不過。
這些攤檔老闆心裡，都不約而同的有一個共同的疑惑。
就是這些開豪車過來的傢伙，為什麼會認識徐江？
並且看上去，彷彿徐江是他們的領導一樣，態度對徐江好得很。
攤檔老闆們，忍不住多看幾眼。
此刻。
徐江並沒有和薛斌這些銷售顧問們閒聊。
他對銷售顧問們說道：“我攤車的盒飯，都已經發完，該你們幹活了。”
話音落下。
銷售顧問們會意。
紛紛向自己豪車儲物箱的位置走去。
緊接著。
徐江舉起喇叭，嚷嚷一句：“剛剛沒有吃到盒飯的工友們，我現在把你們的盒飯帶過來了！麻婆豆腐，水煮魚，辣子雞，宮保雞丁，夫妻肺片，這些口味全部都有，還是和先前一樣，全部免費，不好吃，當場賠現金一萬！”
“有四五百份盒飯，保證你們吃到爽。”
“覺得一份不夠吃的，可以多帶幾份回工地。”
徐江把喇叭聲開到最大。
聲音十分嘹亮。
話音落下。
當即。
攤檔老闆們，紛紛扭頭看向徐江，目光先是一驚。
徐江把盒飯帶過來了？
真的假的？
在哪兒呢！
如果是真的，這對他們，絕對是一個不利的訊息。
他們很清楚。
他們攤檔的這些顧客，就是因為徐江的盒飯數量太少，他們吃不到，也等不了，所以才來吃他們的。
一旦徐江把足夠量的盒飯帶過來，那他們攤檔的這些顧客，很有可能，又會一窩蜂的湧到徐江的攤檔去。
但緊接著。
攤檔老闆們反應過來，一個個的，面露疑惑。
“徐江說他把盒飯帶過來了？足足有四五百份？炸一聽嚇我一跳呢。”
“他上哪帶盒飯？盒飯呢？”
攤檔老闆們放心下來。
徐江光是用嘴巴說，盒飯就會出現嗎？
好笑。
羅富雲笑道：“徐江慌了神吧，都開始吹牛了。”
這話剛說出來。
銷售顧問們，紛紛把各自開來的豪車的儲物箱，開啟了。
裡面裝滿的保溫泡沫箱，露了出來。
每一個保溫泡沫箱上，都無比清楚的寫著幾個大字。
【麻婆豆腐味盒飯】
【宮保雞丁味盒飯】
【乾煸豆角味盒飯】
【辣子雞味盒飯】
……
頓時。
看見這一幕，羅富雲口中的話，不由得停頓住。
他心裡升起一股極為不安的預感。
“開什麼玩笑，這些豪車的儲物箱裡面裝的，不會都是盒飯吧？！”周小芳深吸一口氣。
其他攤檔老闆，都紛紛反應過來。
每一個豪車的儲物箱裡，都有兩個保溫泡沫箱
算每個保溫泡麵箱裡，放二十多份盒飯。
加起來，是多少？
四五百份！
真的和徐江說的一樣。
羅富雲腦海裡，忽然湧現出一個荒唐的想法：“媽的，這些豪車，該不會是被徐江安排過來，給他送盒飯的吧？”
用這種普通人，連見都難得一見的豪車，當貨車一樣，裝盒飯，這事，扯淡不？
扯淡之際。
可是。
此刻。
羅富雲隱隱感覺，如此扯淡的事，可能，就要發生在自己的眼前了。
其他攤檔老闆，和羅富雲，都想到一塊去了。
紛紛停下手中的活。
看著徐江的舉動。
徐江攤檔周圍的建築工人，並沒有要去豪車哪裡拿盒飯的意思，似乎顯得有些怯懦。
徐江對著銷售顧問們說了句：“愣著幹什麼，都搬過來，難道還要顧客自己去拿啊？”
當即。
一個個銷售顧問，紛紛會意。
把豪車儲物箱裡的保溫泡沫箱抱起，往徐江的攤車前放。
“這十輛豪車，還真是徐江安排過來的！”攤販老闆們，看見這一幕，差點沒傻眼。
尼瑪！
一個高階廚師，來和他們擺攤搶生意，也就算了，沒準是現在高階廚師不好混，難賺到錢，所以想來擺地攤碰碰運氣。
而且。
徐江這個高階廚師，一擺攤，就搞免費，攪亂市場行情。
這也就算了，他們不是不可以忍。
畢竟，徐江的免費生意沒做好，導致先被徐江搶走的顧客，又回來了。
但是。
現在。
更扯淡的是。
徐江竟然還安排了十輛豪車過來！
有這個財力，居然還擺攤賣盒飯，簡直離譜！
先前看開這十輛豪車的人，各個都統一穿著商務西裝，當時大家都認為，一定是有什麼非常有檔次的活動要舉辦。
沒想到。
這個非常有檔次的活動，就是給徐江的攤車送貨！
第一個保溫泡沫箱放下時。
一個建築工人，掀開上面的泡沫蓋。
裡面的裝著的東西，讓他興奮得睜大眼睛。
“盒飯！真的全是盒飯！”
頓時。
其他建築工人，湊過來看。
都來勁了。
這一箱，都是麻婆豆腐味的！
看賣相就知道，是徐江親自炒制的。
現在。
光是聽見麻婆豆腐這個名字，尤其是先前品嚐過徐江的炒制的麻婆豆腐的簡直工人，一時間，唾液腺彷彿被刺激到一樣。
忍不住直咽口水。
抬頭看了看徐江。
想拿裡面的盒飯，卻又不敢動手拿的樣子。
這一刻，所有人都已經意識到，這10輛豪車，裡面真的全都是盒飯。
“怎麼可能！”羅富雲看著這一幕，簡直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個叫徐江的高階廚師，用豪車，來給他裝盒飯？他瘋了嗎！”
周小芳瞪大眼睛的同時，還緊緊皺著眉頭。
她擺攤這麼多年。
遇見的攤車老闆不少。
和她搶過生意的也不少。
但是這種操作的攤車老闆，絕對是第一次見。
不僅僅是他們二人。
其他攤車老闆，此刻，也是一樣的心態。
“這下糟糕了。”
“我還以為這十輛豪車，是砸徐江的場子，沒想到，砸的是我們的場子！”
“我們好不容易恢復的生意，可千萬別又被徐江搶走了。”
一個個攤販老闆們，笑不出來。
各個緊繃著臉。
心情一點也不美妙。
這個叫徐江的高階廚師，從頭到尾，都沒有按套路來和他們競爭！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別說是在場的人，看得猝不及防。
就連徐江直播間的觀眾們，都看得目瞪口呆。
直播間裡，一條條彈幕飄過。
不少觀眾，對於這些豪車是徐江安排過來的這件事，感到訝異。
【這些豪車，居然是主播安排來的？】
【主播是得多有錢啊，一次性安排這麼多豪車過來，哪怕是租的車，花費也不低啊。】
【我剛剛還以為，這些豪車車主，下車後，會讓主播把攤車挪挪位置，沒想到，他們下車後，一個個的都很聽主播的話，就像主播的小弟似的。】
……
更多的直播間的觀眾，則是被徐江的行為看傻眼。
【我沒有看錯吧，這些豪車被主播安排過來的目的，居然只是給主播送盒飯？我一直以為是有什麼特別有逼格有檔次的活動呢。】
【好傢伙，別的攤車老闆送貨，是用板車，或者推車，主播的攤車送貨，直接上豪車。】
【用豪車做婚慶的我見過，用豪車辦車展的我見過，用豪車泡妞的我見過，尼瑪，用豪車裝盒飯，這場面，我還是第一次見，差點沒把我笑死。】
……
直播間的人數，正在急速上漲。
4275人。
4406人。
4510人。
4829人。
4911人。
5000人！
直播間的人數，上漲1000人。
這1000人，全部都是可以轉化成人氣值的新觀眾。
徐江的人氣值，上漲1000點。
總人氣值，達到65000點。
“真的都是盒飯！”
“徐江的盒飯，我可太想吃了！”
其他攤檔的顧客們，看見這一幕，頓時不淡定了。
他們先前來其他攤檔吃東西，本就是因為等不到徐江的免費盒飯，所以才將就的。
現在。
不用等了。
徐江攤檔那裡，現成的免費盒飯。
那還等個屁！
最先動身的是羅富雲攤檔的顧客。
當即就有一個叫老李的顧客站起身，衝著徐江的攤檔走去。
“老李，你的酸湯粉好了！”羅富雲趕緊衝著這個顧客說道。
“不要了。”李老搖手。
“你都付錢了，不要了嗎？”
“算了，我今天還是比較想吃盒飯。”
老李快走幾步，壓根就沒有回頭看羅富雲。
老李並不是唯一的。
老李剛走。
羅富雲其他攤檔的顧客，也都接二連三的起身，向徐江的攤檔走去。
徐江依舊在舉著喇叭喊：“免費的盒飯，好吃不要錢，不好吃當場賠現金1萬。”
才不過短短几分鐘的時間。
其他攤檔的顧客，都空了，迫不及待的向徐江的攤檔湧去。
這樣的狀況。
簡直把一個個攤檔老闆氣夠嗆。
徐江攤車前。
二十個保溫泡沫箱，十分整齊的排列開。
每一個保溫泡沫箱裡，都有二十多份盒飯。
由穿著商務西裝的銷售顧客，給建築工人們發盒飯。
這一次。
建築工人們不用等了。
因為盒飯的量，看上去，是肯定足夠的。
只要排隊領取就好。
10份。
30份。
70份。
150份。
短短几分鐘的時間，就已經發放完150份盒飯。
銷售顧問們，還在繼續發。
建築工人們，樂呵呵的排隊等著。
每一個領到盒飯的簡直工人，當場掀開盒飯蓋子就開吃。
“我倒是想知道，徐江的盒飯，真的有他們說的那麼好吃嗎？”
“不會是因為覺得免費的，才好吃吧？”
有許多沒有吃過徐江盒飯的建築工人，都不太願意相信，徐江的盒飯味道，真的有工友們吹得那麼好吃。
但是。
徐江高階廚師的身份，擺在這裡。
並且，賣的盒飯，還是免費的。
甚至。
這些盒飯，還是用豪車裝來的。
這事多新鮮啊！
一會兒回到工地幹活時，都可以當作聊天的談資，給其他工友說，自己吃過豪車送來的盒飯。
這些建築工人們，吃下第一口時，立刻感覺不對勁了。
盒飯中的美食，進入口腔後，立刻刺激唾液腺分泌。
味蕾一下子就敏感起來。
所有第一次品嚐徐江盒飯味道的建築工人，都有同樣的感覺。
“好吃！太好吃了！”
“比食堂的飯菜，好吃多了！”
“這就是高階廚師的水平嗎，這種味道，放在高階餐廳裡，一點都不為過。”
“臥槽，趁著免費，趕緊多吃點，下一次就要收費了！”
“這種味道的盒飯，收費我也願意吃啊！只要賣得不是太貴。”
建築工人們，吃下第一口後。
一個個的。
彷彿立刻明白，先前那些品嚐過徐江盒飯的工友們，為什麼都把徐江盒飯的味道誇上天。
因為現在。
他們也是一樣的感受。
很快。
整條商業街的顧客，都湧在徐江的攤檔前。
在以往的日子裡，這條商業街，一向是越靠前的攤檔，顧客越多，越熱鬧。
而現在。
情況有所不同。
熱鬧。
喧囂。
全部集中在攤車隊伍的最後一個位置。
其他攤檔，一片冷清。
一個個攤檔老闆們，坐在自己的攤位上，盯著徐江攤檔的方向。
各個緊繃著臉。
沉默不語。
好一會兒，羅富雲像是安慰自己一樣，重重的說了一句：“這個徐江，讓顧客吃免費的盒飯，讓豪車來給他裝貨送盒飯，噱頭到是挺足的，但是我幹打賭，他肯定賺不回本！”
“等他免費結束後，整條街的生意，還是會恢復得和以前一樣。”
“別看這些建築工人，現在都在誇徐江的盒飯好吃，肯定是因為免費才這麼誇的。”
“我就不信，徐江的盒飯好吃得，能讓這些建築工人記得特別深刻，能好吃到，開始收費賺錢了，這些建築工人，還會像現在這樣買徐江的盒飯。”
羅富雲的這麼一番話，彷彿說到周圍攤檔老闆心理去了。
現在。
這些攤檔老闆們，看著徐江再次把自己攤檔的生意搶走，心裡鬱悶得很呢。
正需要安慰。
況且。
羅富雲分析得，很有道理。
當即。
便有其他攤檔老闆接連應道：“徐江的攤檔只免費2個小時，而這些建築工人的飯點時間，也就是2個小時而已，相當於是，徐江下一次出攤，就要收費了，到時候來看吧，建築工人們吃東西，最在意的就是價格，以及價效比，只要能填飽肚子就好，對於味道，並不會太挑剔，到時候，徐江只要一收費，來他攤檔照顧生意的顧客，肯定就和我們這些攤檔一樣。”
“他頂多是把我們這個中午的生意搶走了，等到了晚上的飯點，他開始收費了，我們的生意照樣會恢復，但是他的成本，絕對賺不回來！”
其他攤檔老闆，都不認為徐江能回本。
因為情況太明顯了。
免費的四五百份盒飯，要成本吧！
安排用豪車裝盒飯，要成本吧！
他們不知道，這裡面的成本有多少，但是，肯定不低。
絕對不可能靠擺攤賣盒飯賺回來。
攤檔老闆正這麼聊著。
忽然不聊了。
因為他們清冷的攤位，來顧客了。
由於徐江攤檔周圍，停了10輛豪車，導致空間太小。
大部分領到盒飯的建築工人，哪怕是站著吃，都沒有多少空間。
打包帶回去吃？
不行！
徐江盒飯的味道，太好吃了！
他們現在就想吃完。
只能臨時找個能吃飯的地方。
以至於。
不少建築工人，瞄向其他老闆的攤檔。
一個個的，都坐在其他攤車老闆，臨時搭建的桌椅上，吃徐江的盒飯。
而且。
他們完全沒有要點其他攤檔老闆賣的東西。
只是一個勁的埋頭乾飯。
這樣的狀況，簡直氣得一些攤檔老闆，臉色鐵青。
“真是氣死我了，買徐江盒飯的顧客，去徐江的攤檔吃啊，為什麼要到我的攤檔來。”
“草，徐江搶了我的生意，我還得給照顧徐江的顧客，什麼破事！”
“今天我們商業街，來了這個叫徐江的高階廚師，真是我們倒黴。”
……
一個個攤車老闆，只能是私底下小聲嘀咕，不敢大聲說出來。
他們倒是想把他們攤檔上坐著的這些吃著徐江盒飯的顧客趕走。
但是。
他們敢嗎？
以後照顧他們生意的，就是這些顧客。
但是。
這種感覺。
著實憋屈。
徐江簡直就是在砸他們的場子，而且砸得太過分了！
各個攤檔老闆們，心裡憋著一口氣。
徐江在中午的飯點，既然花了這麼多錢，把自己攤檔的名聲打響。
想必。
晚上。
一定會繼續來擺攤賣盒飯的，並且肯定是收費的。
到時候，他們就要看看，徐江還能賣出多少盒飯，能賺多少錢！
如果沒有特別龐大的銷售量，徐江砸出去的這些錢，肯定無法回本。
那種感覺，一定無比難受。
他們就想看到時候，徐江虧本的樣子。
賠錢賺吆喝。
虧本做生意。
這種滋味，可不好受。
各個攤檔老闆十分期待。
徐江現在讓他們難受。
沒關係。
他們可以忍。
畢竟都是擺攤多年的老闆，這點挫折算什麼。
但是徐江，年紀輕輕的，一定沒什麼擺攤經驗，第一次遭遇挫折的話，必定十分痛苦難受。
等到晚上的飯點，徐江虧得越多，越難受，他們就越開心。
徐江的直播間的觀眾們，看見這一幕，一個個的，都興奮起來了。
【主播是真能整活啊，那些建築工人又回來了。】
【好傢伙，吃過主播盒飯的建築工人，都在誇主播的盒飯好吃，如果我在江市的話，我高低要去主播那裡蹭一份盒飯吃，看看是不是真的這麼好吃。】
【光是看著這些建築工人吃，我都感覺特別享受啊。】
【這種擺攤賣盒飯的場面，我還是頭一回見到，太刺激了。】
……
不少直播間的觀眾，都被徐江賣盒飯的震撼場面驚到。
更多的觀眾。
則足以到其他攤檔的情況。
【大家注意看另外那些攤檔，哈哈哈，笑死我了，在主播攤檔免費拿到盒飯的建築工人，沒地方吃盒飯，直接去其他攤檔的吃了。】
【那些攤檔老闆的神情，大家注意看，是真憋屈啊。】
【說實話，我如果是那些攤檔老闆，我真想把主播錘死，哪有這麼砸場子的，但是作為看主播直播的觀眾，我看得是真帶勁。】
【其他攤檔老闆：你搞免費，把我的生意搶走也就算了，你還逼得我照顧你的顧客？】
……
徐江直播間的人數，正在急速上漲。
5183人。
5407人。
5720人。
5924人。
6000人！
直播間人數，再次上漲1000人。
這1000人，都是可以轉化成人氣值的新觀眾。
徐江的人氣值，上漲1000點，總人氣值，達到66000點。
距離這一階段的任務獎勵，還差34000點人氣值。
算是開了一個好頭。
直播間裡，已經積累不少還沒提現的禮物。
【開著豪車去擺攤】贈送小星星x99。
【高階廚師擺地攤】贈送月下瀑布x20。
【靠免費攪亂市場】贈送嘉年華x1。
【我想吃盒飯了】贈送保時捷x2。
【只吃免費的盒飯】贈送熱氣球x10。
【不照顧你的生意，還要佔你的坐】贈送飛機x1。
……
提現！
到賬900元。
與此同時。
江市東方豪車租賃公司的周小雨，正開著她的豐田卡羅拉，往徐江擺攤的位置趕。
先前薛斌打電話給公司副總李旭，要李旭一定要派人來，採購徐江的100份盒飯去公司，作為找到顧客的快餐。
電話裡，把徐江盒飯的味道誇上天了。
甚至認為，緊緊依靠徐江的盒飯，招待公司的顧客，就可以提升留客率，從而提升公司的業績。
李旭原本是不信的。
但是本著薛斌是公司銷冠的身份，還是將信將疑，聽取薛斌的意見。
畢竟。
採購100份盒飯而已，花不了多少錢。
可正當李旭讓財務，給薛斌打款時，薛斌卻又打一個電話過來，告訴李旭，徐江剛開始擺攤，盒飯免費賣，不要錢。
當時。
李旭聽得一懵。
租他們公司的豪車當貨車，去賣盒飯。
並且好吃到薛斌強烈讓公司採購一批的程度，竟然還不要錢？
李旭一開始有些看不懂徐江這種操作。
但是。
轉念一想。
他豁然開朗。
原本就是摸爬滾打的生意人，立刻明白其中奧妙。
靠免費引流，當顧客積累到一定程度時，再靠收費賺錢！
和平常免費的網路遊戲，套路是一樣的。
當即。
李旭便打算讓公司的採購員，去徐江擺攤的地方，採購一批盒飯。
但是轉念一想。
還是沒讓採購員去。
而是讓先前接待過徐江的客服，周小雨去。
比較，周小雨和徐江接觸過，生意談得很愉快。
然而。
當週小雨開車，來到沿江路四塊建築工地旁的商業街，正要去找徐江的攤檔領取一百份免費的盒飯時，眼前的一幕，看得她有些愣神。
面前的商業街，擺著一排攤車。
每一個攤檔上，都坐著不少顧客。
她看見徐江的攤位了。
十分明顯。
攤車隊伍最後面，人最多的，就是徐江的攤位。
攤位上的招聘上，免費這兩個大字，十分顯眼。
徐江攤位前，整齊的擺放著二十個保溫泡沫箱。
由銷售顧問發放盒飯。
建築工人們，排著隊領取裡面的盒飯。
領取到盒飯後，到其他攤檔用餐。
喧囂。
熱鬧。
每一個建築工人，都吃得十分開心。
這一幕，看得周小雨傻眼：“這到底是擺攤賣小吃的商業街，還是建築工地的食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