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隊長孔奉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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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碑上說只能供一人往返的獨木舟,丁奇卻要與徐峰他們一同乘坐。

徐峰問:“丁奇,你還有什麼話說?”

丁奇裝模作樣地瞄了幾眼石碑:“這土包我也是第一次見到,只能說還好兄弟你目光如炬,救了所有人一條命。”

“這種話說給傻子聽嗎?”徐峰冷笑,“沒別的藉口的話,我們就送你上路了。”

“有!我有藉口……我是說理由。”丁奇連忙喊道,“我如果想害各位,幹嘛要把自己搭進去呢?”

葉榕覺得沒必要再隱瞞了:“丁奇的能力是生產替死人偶,每週可生產一個。本人受致命傷死去會變成替死人偶,原本的替死人偶會變成完好無損的自己。”

“你是想花費一個替死人偶,買下我們四個人的性命?”徐峰對丁奇只剩下殺意,“林冬輝,你來殺吧。”

他不想浪費追蹤鏢。

“唉,騙人真的很難。”丁奇放棄偽裝,看著腳邊嘆息,忽而一笑,“這次鬼隱寺其實是三方爭奪,我看好你們,你們很有希望。我這裡正好有其他兩方的情報,不如咱們摒棄前嫌……”

火球沒有因為丁奇的話而延緩絲毫,它在林冬輝的手掌上慢慢變大,熾熱得將周圍的空氣扭曲。

它猛地砸向丁奇,將丁奇連同他剩餘的話完全吞沒。

濃煙散去,一個手掌大小的布娃娃靜靜地躺在地上。

葉榕道:“他剛剛說,有三方競爭,我們算是其中的一方。”

“他撒謊成性,故意說來求饒的吧。”林冬輝隨口說道,看向自己的手掌,他的掌心仍然殘留溫熱。

“丁奇撒謊成性不假,但也這番話也不一定是騙人的。”徐峰思索良久,“除非鬼隱寺這裡真有什麼價值極高的寶藏,我們還是繞路離開為好。”

葉榕問:“離開的話,走哪條路?走西邊,就得經過西閣,走北邊,就得經過西閣和北閣。”

黎風在努力跟上交談的節奏:“你們說,丁奇會不會就是三方陣營中的一方,故意裝作落單,坑害我們的?”

徐峰覺得也是一種可能:“要是這樣的話,他那個所謂的朋友,就是第一個坑害的物件。”

林冬輝問:“這個獨木舟,我們坐不坐?”

黎風搶先拒絕:“不坐,我們說好了不分兵的。”

徐峰也覺得不合適:“一個人到島上的鬼隱寺,太危險了。即使要探索鬼隱寺,我們至少也要和其他隊伍打上交道,心裡才有底氣。”

葉榕總結道:“那我們眼下就只有兩條路可走,一是打道回府,二是去東西兩閣。”

徐峰微笑著做出選擇:“打道回府就不用了,去西閣看看吧。說不定他們那兒也是一間密室,裡面也有一尊佛像。”

四人登上就近的臺階,沿環形通道往西閣進發。

從通道朝失心湖看,徐峰發現湖面風平浪靜,很難見到水花。

林冬輝發出慨嘆:“不知情的人望見上面的白霧,很有可能以為這裡是火山口。”

黎風丟擲新的話題:“你們說丁奇現在在哪兒?”

“這取決於他原先把替死人偶放哪兒了。”葉榕隨意說了一句,馬上想通,“也取決於他是從哪條主路來的。”

“七成是西邊,三成是北邊。”徐峰加入猜測,對臨近的西閣側門使用鷹眼,“一個人都沒有,要麼丁奇撒謊,要麼另兩方不在西路。”

林冬輝補充道:“要麼他們昨晚熬夜,今天起得太晚。”

徐峰再次從包裡拿出手電筒,進入西閣。

西閣的佈局和南閣一模一樣,還是如密室一般的逼仄,還是有兩個腦袋大小的視窗,就連側門的位置也沒有改動。

唯一的區別在於供奉的泥像。

它不再是袒胸露乳的彌勒,還是一位衣袍飛舞的旅者,長髮飄逸,雙手與嘴持平,似乎在吹奏笛子,但手裡空無一物。

林冬輝不解道:“這也是解密嗎?找到消失不見的笛子?”

旅者身前沒有香爐,而是一個小凳,上面擺放著一碗生米飯和一個紙籠。

只要將手電筒的光打在紙籠上,就會出現一隻小鳥依在枝頭上的陰影。

徐峰嘗試一下,發現小凳的四條腿已經與地板粘連在一起,無法移動。

黎風站在一邊躍躍欲試:“這個解密跟紙籠有什麼關係?還是說要把米飯餵給小鳥?”

葉榕突然道:“會不會笛子就是解密的獎勵,已經被人拿走了。”

話音剛落,西閣大門前的臺階響起零落的腳步聲,彷彿是專程驗證葉榕的猜想一般。

門被慢慢開啟,一個戴著眼鏡、身著灰色襯衫的青年走進密室,手裡提著一個便攜檯燈,將徐峰四人的臉照亮。

“你們不會是來偷東西的賊吧?”青年的身後還有三人,但他卻坦然地孤身一人接近,“合作還是對抗,說出你們的意願。”

“當然是尋求合作,我叫徐峰,很高興認識你。”徐峰露出標準的笑容,對剛才的解密絕口不提。

“我的姓氏比較少見。我姓孔,名叫孔奉澤,奉獻的奉,恩澤的澤。”孔奉澤則更加優雅,舉手投足的氣質與動作渾然天成,好像在拍一場獨屬於他的戲碼。

徐峰刻意忽略這些表演:“後面的幾位,能否依次介紹?”

孔奉澤側過身,好讓徐峰能夠清楚地看到後面的三人:“如你所見,那位美麗的女孩叫邱雨,稍顯富態的是鄭紀海,還有為人特別仗義的於敢冬。”

徐峰暗暗記住對方的名字:“多謝告知,我也不敢有所隱瞞。我們這兒是葉榕、黎風、林冬輝。”

他只是單純地說出姓名。

孔奉澤沒有細究:“你們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徐峰當然不會說出真實的想法:“不瞞你說,我感覺這地方太兇險了,不宜久留。最多再觀望兩天,然後能跑多遠跑多遠。”

孔奉澤當然不會相信:“哈哈,徐峰,你可有些虛偽了。明人不說暗話,要不要合作,一起把鬼隱寺給拿下來?”

葉榕忍不住問:“鬼隱寺到底有什麼好東西,值得我們拼上性命去爭取?”

孔奉澤的反應出乎意料。

他嫌惡地避開目光,彷彿在米飯中看到蒼蠅:“我在跟你們的隊長說話,沒教養的東西。還是說,徐峰,這是你給我的下馬威?”

直到現在,徐峰終於明白,孔奉澤身後的三人為什麼既不上前也不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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