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南妤又遇姜明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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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潑水的聲音,南妤被潑醒了了——

水不是普通的水。

而是高濃度的鹽水。

將傷口浸溼的瞬間,南妤是被後背傷口疼醒的。

沈管家是明白人,傷口上撒鹽最疼了。

“好好跪著!”

沈管家的話就像來自地獄。

而南妤咬牙跪的筆直。

而這時就聽到霽遠車子揚長而去的聲音。

“遠少說你捱了三鞭,就免了你的罰跪,讓你去上班,家裡不養閒人。”

在她昏迷的時候,霽遠就改了懲罰。

所以沈管家還想折磨,卻也不敢違抗霽遠的吩咐。

南妤勉強的撐著身子站起來。

後背有多疼,她根本不需要看都知道。

只是霽遠卻讓她帶著這樣的傷去上班,真是極致的剝削主意。

來到衣帽間換下這條已經全是血跡的白色連衣裙,揉成了一團丟進了垃圾桶。

裙子的命運就像她,本來是白紙一張,懵懵懂懂的準備入世,卻染了一身血,然後就被丟棄的命、

她也是隻能自己舔舐傷口的命。

反手想去給自己後背上藥,但是抬右手,就左邊被拉扯的疼。

抬左手就右邊撕裂的痛。

勉強上完藥的時候,已經是滿頭大汗了。

再看看時間已經九點了,今天又是遲到的話,霽遠定然又要生氣折磨自己。

稍微加快了速度,只是不管怎麼擦藥,都會讓傷口崩裂更多。

無奈的掩面,頭抵著牆根無聲的咬著自己的下唇直到出血。

收拾好情緒後,換上昨天那種清潔工的衣服後便扶著牆,慢慢的走下樓。

每走一步,後背就感覺在拉扯著衣服,摩擦摩擦著在滲血的感覺。

這樣去到公司,估計血就將衣服全部浸溼透了。

隨手拿了個外套披在身上,先去找個私人診所包紮才行。

去醫院肯定會被醫生報警。

以免生事讓霽遠知道,還是找個私人小診所弄一下就可以了。

騎著小電動車沿著去深城第一醫院的路上看到了一個小診所,想也沒想便進去了。

剛進去準備找前臺的時候,手突然被人拉住就往外走。

她的手被拉的很疼,後背也因為走的太急,很疼。

忍著劇痛抬眸看向那道高大的背影,瞬間就僵住了。

最狼狽的現在遇到了他。

將自己的手掙脫了下來,別過臉站在原地。

“小妤,我剛剛在車上看到你,跟了你一路。”

姜明初走到她跟前,還以為自己在車上看錯了,還好自己跟了下來。

“你為什麼會來這個私人的診所?霽遠不給你安排在深城第一醫院上班嗎?”

在姜明初看來,南妤是來這個破落的小診所上班,拿著國外哈大醫學院博士的學歷來這裡上班?

“這是我的事情。”

南妤不想說自己是來給後背上藥的,因為姜明初知道了,肯定會跟那天一樣想要帶走自己。

可是母親還在霽遠的手裡,而且那天霽遠說姜明初的公司馬上就上市了,她不能拖累姜明初。

“小妤,你有什麼難處,你要告訴我,我一定會幫你的,你看看我好嗎?”

姜明初伸手想去拉南妤的手,但是南妤卻躲開了,將蒼白的臉抬起來,陽光就這樣映在她的臉上,憔悴易碎感都被姜明初看在了眼裡。

曾經是那樣明媚陽光的南妤,就像一個小太陽,光芒萬丈,不管在藝術還是醫學的領域都閃閃發光,是他一生最大的奢望。

現在被霽遠折磨成了如此。

“姜明初,你走吧,我是一個不幸的人。”

南妤轉身就要走,其實她從一開始就不應該在姜明初身上抱有太大的希望,如果姜明初真的要找回自己,自己被關在地下室的兩年,他就應該找到,或者哪怕是護著自己的媽媽也好,不至於現在被關在了精神病院。

姜明初,青梅竹馬,但是那一天他結束通話電話,為了公司上市的那一刻,南妤就明白了,始終,她只是姜明初的第二選擇。

是姜明初風光時的錦上添花。

卻不是南妤的雪中送炭,現在唯一能救她的唯有自己找出老師死亡的真正原因。

“小妤,你是不是生氣那天我沒有帶你走,因為當時我需要時間,我今天來這邊就是為了你。”

姜明初伸手要再次去拉南妤的手,可是南妤還是躲開了,上了自己的電動車,不顧手疼,用力的擰動了把手。

“小妤!”

“別跟著,想你的公司上上下下那麼多人需要你!”

南妤不是任性的人,自然是知道姜明初這一路白手起家,走的有多不容易!

姜明初看著倔強的背影,雙手微微攥緊,直到南妤消失在他的視線裡。

“姜總,您跟遠少約好在深城第一醫院的行政樓碰面。我們今天來的目的就是跟遠少做交換換南嶼小姐,不著急這一時。”

姜明初的助理在旁邊提醒道。

只見姜明初點頭。

他今天是做好了充足的準備來找霽遠的,不管今天付出什麼代價,他都要將南妤換回來。

而南妤回到行政樓的時候,看了看時間已經很遲了,正打算去清潔工的崗位報道的時候,溫東武早就在等著她了。

“南妤小姐,遠少讓你您到樓上一下。”

南妤捏捏衣角,霽遠是因為自己遲到所以又要生氣的懲罰自己了嗎?

低著頭跟溫東武走進了辦公室。

直到溫東武將辦公室的們關起來的那一刻,南妤都是低著頭揉搓這衣角。

“把衣服脫了。”

?!

南妤抬眸看向周圍的紗簾已經拉上了,而霽遠慵懶的靠在椅背上,陰鷙的眼神盯著她。

南妤被他毫不避諱的眼神看的渾身不自在。

“我可以不脫嗎?”

她不清楚霽遠要做什麼,但是她知道這是她尊嚴的最後一道防線,她已經被踩踏進了低谷。

若是再把衣服脫了,她覺得

“怎麼,要我幫你脫?”

霽遠直接站起來,一步步的走向南妤,渾身散發的壓迫感讓南妤不敢亂動,緊緊的握住自己衣服的領子。

“都結婚了,你還在乎這點尊嚴?”

霽遠按住她的肩膀,一個反手將她轉過了身子,背對著他。

然後又從身後抱住南妤,他的手握住南妤的手,帶著她將衣服釦子,一個個解開。

她的髮絲無意間滑落在霽遠的手背,霽遠一時晃了神。

將她推開,語氣裡都是厭棄和不耐煩道:“脫了!”

南妤顫抖著手,還是背對著他將衣服的扣子解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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