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叫她嫂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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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妤按下電梯,沒有跟姜明初解釋什麼便去了行政樓。

秘書見她進來的時候,手有些侷促的攔了攔她,現在都知道她是霽太太,但是裡面還有其他人在,怕南妤直接撞見就

“我要見霽遠,我去找他。”

她表明自己的來意,秘書還是笑著攔住她道:“霽總在裡面談事情,所以暫時不能進去。”

南妤抿抿唇語氣有些懇求的說道:“麻煩你幫我通報一下,我有很著急的事情找他。”

她緊緊的攥著拳頭,霽遠折磨她一個人就夠了,母親已經這麼可憐了,霽遠到底想要怎麼折磨母親。

他是不是早就知道自己會來找他,所以昨晚,他就開始不在家,辦公室也不給自己進去。

就是為了避開自己,不想見自己。

“霽總現在真的沒有空。”

秘書很為難,看到南妤的樣子知道她肯定有急事。

南妤還想說什麼的時候,霽遠辦公室的門開啟了。

李溪蓮挽著霽遠的手從裡面走出來。

李溪蓮還不忘貼的很近,給他擦擦額頭的汗水。

南妤諷刺的扯扯唇角笑了,原來自己不能進去是因為李溪蓮在裡面陪著霽遠。

所以昨晚霽遠也不是隻為了躲開自己,而是一直跟李溪蓮在一起。

但是這些她都沒有關係了,現在救媽媽最重要。

“霽遠,我有話跟你說。”

只是霽遠冷眼掃了她一眼道:“你有急事?”

南妤點頭,又看到李溪蓮,欲言又止。

“說。”

霽遠沉著聲音命令道。

“可以單獨談嗎?”

她不想被太多人知道自己的母親被霽遠親手送去了精神病院不管不顧。

“就在這裡說,我沒有太多時間陪你。”

霽遠說他沒有太多時間陪南妤,南妤便覺得霽遠是因為要陪李溪蓮所以連單獨跟自己說話的機會都不打算給自己。

南妤低著頭還沒說的時候,霽遠就冷哼了一句道:“你跟姜明初不是在地下室聊得很開心嗎?怎麼,轉頭就想跟我單獨聊了?”

?!

南妤搖頭,她跟姜明初只說了幾分鐘的話,而且霽遠怎麼會知道,她已經儘量跟姜明初拉開了距離了。

“我跟姜明初沒有聊多久,就是他告訴我,我母親昨天摔跤了,我想來問問你嚴不嚴重,能不能讓我見見她。”

南妤幾乎是要哭出來的表情。

卻換來霽遠的一聲:“不能,你母親現在沒事,但你不能見她。”

南妤還想再求霽遠一次,但是李溪蓮卻不開心的諷刺道:“南妤,你別白費力氣了,你會不會看眼色的,遠哥哥現在是有多生氣你不知道嗎?”

南妤不敢再向前,既然霽遠說母親沒事,她便再相信他這一次不會騙自己。

只是她失落的眼眸都落在了李溪蓮的眼裡,前幾次都是一副文人風骨般的驕傲,現在看她這般頹然,李溪蓮就覺得自己昨天去精神病院推了南舒月一把是對的。

南妤的死穴就是南舒月,只要南舒月過的不好,南妤也會跟著難過。

南妤只好眼睜睜的看著李溪蓮和霽遠離開了電梯,卻什麼都做不了的無助。

進入了電梯的霽遠這才掙脫了李溪蓮的手道:“昨晚你為什麼去精神病院?”

李溪蓮頓時就表現得很委屈道:“因為我想看看到底是誰殺了昔年阿姨,昔年阿姨那麼好的一個人,怎麼會有人這麼狠心殺了她!”

這句話正好說到了霽遠的心坎上。

“溪蓮,我再次告訴你,你哥哥是一個善良的人,他的手沒有髒。我希望你的手也不要髒了,更不要帶血。這是我對你的最後一次警告。”

李溪蓮立馬撒嬌道:“我知道錯了,遠哥哥你就原諒我好不好,昨晚南舒月的手術,你守到天亮一定很累了吧,我送你回去。”

“不必了,我還有事,你先回去吧!”

霽遠送她到了一樓便自己繼續上樓了。

剛剛電梯關門的那一刻,南妤那個痛苦絕望又自我安慰一切都會好起來的眼神,讓他心裡有種刺一般。

拿著手機看了看有正好手機的介面正停在南妤拉著姜明初那可憐兮兮的動作和眼神。

到了行政樓層的時候,霽遠問秘書:“南妤呢?”

秘書立馬站起來回答:“南妤小姐去上班了。”她沒想到霽遠會突然回來,所以就沒有留著南妤。

霽遠又坐著電梯去了實驗樓。

平時很少來實驗樓的霽遠剛到這裡的時候,實驗室的人都驚了一跳:“霽總,您來了?是找餘教授嗎?我現在去跟他說,不過餘教授他正在做實驗,一般不給人打擾。”

“不找餘波,找南妤。”

實驗室的人張望了一下道:“南醫生剛到,在消毒區換衣服和消毒,您可以去那邊找她。”

實驗室的人都面面相覷,知道南妤是空降來這個實驗室的,但不知道竟然跟霽遠有關係。

他們來這裡都是千辛萬苦經歷了很多輪的實驗面試才走到了實驗室門口,甚至連實驗室的門,目前都還沒有資格進去。

但是這個南妤一來就可以直接去餘波的實驗室。

本來有些心裡不平衡的人,現在知道南妤的靠山就是霽遠的時候,不免無奈的嘆氣。

人家這種背景,自己確實比不過。

而南妤正在將偶時間脫下來,一點點的將白大褂穿上,以免碰到自己的後背。

小心翼翼的照著鏡子穿著衣服,突然鏡子裡多了一個人,霽遠正幫她將衣服穿好。

但是南妤在鏡子上看到霽遠的臉色很難看。

他不是去陪李溪蓮了嗎?怎麼會來找自己。

“南妤,你剛剛就是穿這麼暴露的衣服見姜明初的嗎?”

?!

南妤身形一僵,霽遠是來跟自己算私下見姜明初的帳嗎?

“霽遠,我可以解釋,我並沒有私下見他,是正好在地下室見到他了。”

霽遠看著鏡子裡的南妤,鼻尖一聲輕嗤道:“若被我知道你還見姜明初,我就讓你永遠見不到你媽媽。”

南妤低頭。

她能不答應嗎?

母親在霽遠的手裡,她別無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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