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南妤的暗戀不值一提(1 / 1)
南妤覺得目前最窮的估計只有自己吧。
同樣是實習生,王樂家裡拆遷了,就非要拉著南妤去外面吃飯。
拒絕了幾次還是在下班的時候,跟他道醫院附近的壽司店吃東西。
“我跟你說那個刺身和北極貝最好吃,你試試。”王樂遞給她以後又點了幾瓶清酒。
自顧自的繼續說著:“我今天失戀了。”
??
南妤剛咬了一口北極貝還沒來得及吞下去被他這話一說差點就嗆到了。
“我怕暗戀她整整一個青春,十年啊,從我小學就開始喜歡她,我們是從幼兒園就認識的。高中跟她表白,她說長大一點再說,所以我等啊等,現在馬上畢業了,大家都實習了,她說不合適。”
王樂說著仰頭又是一口酒。
南妤嚥了咽口水,現在大中午的就喝酒,下午的實習任務怎麼辦?
“少喝點,下午還要上班。”
“南妤幫我請假,我今天就在這裡喝酒不走了。”
南妤也沒說什麼,她看著王樂,他可以勇敢的表達自己長達十年的暗戀。
而自己那長達十年的暗戀,從年少的懵懂到現在,她一次都未曾說出口。
無疾而終。
“我吃飽了,我還有事,就先走了,你需要叫誰來陪你嗎?”
南妤起身的時候,看到趴在桌上傷心的王樂還是問了一句。
“不用,我搞得定自己!”
他頹然的舉手揮揮。
南妤看了看時間,她要去買咖啡了,不然等下肯定會被霽遠說自己又遲到。
剛轉身就碰到李溪蓮推門進來。
“南妤,真是冤家路窄,在哪都能遇見你。”
李溪蓮見到南妤就喜歡抓著她,看看有什麼小尾巴能被自己抓住,她要告訴霽遠,這樣霽遠就可以持續討厭她,省的這個會勾引人的狐狸精把霽遠勾走了。
“我也不想見到你。”
南妤側過身讓她先走,可是她卻掃了一圈道:“你一個人吃?”
“是。”南妤不想節外生枝。
“你有錢?我可是聽說你連上班都沒有錢,你還在贖罪階段!”
南妤擰眉,霽遠連這些都告訴她嗎?
“跟你沒關係。”
她就要走,李溪蓮就是拉著她。
“你給你媽治病的錢都沒有,卻可以在這裡消費?”
要知道這裡可是高檔的日料店,不是一般人能消費的起的。南妤這個窮鬼更不可能。
南妤甩開她的手道:“我上班要遲到了。”
李溪蓮不折不撓的就牽拉著她:“你倒是說說你哪裡有錢吃日料的!”
南妤也生氣了:“你無聊嗎?”
可是李溪蓮還是拿出了手機拍了照片給霽遠。
南妤搶過她手機道:“你要發等他午休完了再發,他有起床氣!”
不想因為這個照片吵到了霽遠,然後影響自己等下去送咖啡又要受到霽遠的懲罰。
“你還真是怕遠哥哥啊。我就不同了,不管我怎麼做,遠哥哥都不會懲罰我。就像我那天讓你媽媽”
說著就笑了起來,照片還是準確無誤的傳送了出去。
南妤不想跟她糾纏就推了她一下便離開了。
買了咖啡就還有十五分鐘到兩點鐘,她覺得還是等在霽遠的門口比較好。
也不知道他有沒有被那個照片吵醒。
照片裡什麼都沒有,應該不至於被責罵吧。
心裡很忐忑的到了行政樓層正好看到溫東武手裡端著一杯咖啡準備送進去。
“溫特助。”
溫東武也看到了南妤手中的咖啡,勉強擠出了一點笑容道:“剛剛遠少被手機吵醒,在那裡大發雷霆,你還是先不要過去,這個咖啡,他也不會喝的,他向來只喝咖啡豆現磨的手衝咖啡不喝外面的咖啡。”
?
南妤的自尊心感覺到了再次被踐踏,他非要自己買三個月的咖啡,這是變著法子羞辱自己,難怪自己今天超時了他也沒有太生氣,原來他早就在辦公室喝了手衝現磨咖啡。
自己不過是個跳樑小醜罷了。
“溫東武,把李溪蓮叫來。”
辦公室內的霽遠將檔案重重的砸在桌上後對門外喊道。
南妤很識趣的將手中的咖啡交給了溫東武:“兩點準時給他。我答應了買三個月就買三個月,一次都不會少。”
說完就按下電梯,他就算大發雷霆,也需要李溪蓮在才不會發脾氣嗎?
果然自己十年的暗戀在他們真愛面前不值一提。
她靠在電梯牆上,肚子突然咕咕叫了起來,今天只吃了一口東西,就聽王樂在吐槽,所以她實在沒有胃口繼續吃。
還不如食堂吃的飽啊。
乖乖去上班,今晚食堂吃飽一點!
而這邊霽遠看著李溪蓮發的照片,又剛剛精神病院那邊調了監控看到李溪蓮對南妤媽媽做的事情,霽遠很生氣,但是又只能忍了忍,捏捏鼻樑。
抬手看了看手錶,亮點了,南妤不是說送咖啡。
“咖啡。”
溫東武還是把那杯手衝咖啡自己喝了,遞上了南妤送來的咖啡。
“她人呢?”
“害怕就逃了。”
溫東武的話讓霽遠抬眸看向他,眼神冷冽:“下次讓她自己送進來。”
說著就喝了一口那個咖啡,有些嫌棄的又放在了一邊。
“李溪蓮人呢?”
“就來了。她說在吃午飯。”
話落就見李溪蓮門都沒敲就進來。
撒嬌道:“遠哥哥,這麼快就想我了嗎?”
溫東武識趣的退下。
“為什麼擅自做主去找南舒月?”
霽遠臉色微沉,明眼人都能看出他是強忍自己的情緒。
但是李溪蓮卻看不懂,直接就坐在沙發上,玩著自己的美甲道:“因為她殺了昔年阿姨,我一想到這裡,我就不想讓她好過。”
她的理由讓霽遠竟然無奈勾唇笑了。
“不要再有下次,這件事我的事。”
李溪蓮站起來道:“遠哥哥,我們是要結婚的,那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不能不管。”
“我的話,向來不重複第二遍。”
霽遠的聲音越發的冷,李溪蓮這次聽明白了,喔了一句後便隨手拿起了霽遠的咖啡,霽遠激動的一把奪過。
李溪蓮又奇怪又生氣的跺腳道:“你又不喝速溶咖啡,我幫你喝怎麼了?”
“現在喝了。”
霽遠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應激反應這麼大,可能是因為不喜歡別人跟自己共用一杯飲料,哪怕是李溪蓮,他都還是有些沒適應的潔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