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李溪蓮今天住沈家莊園嗎(1 / 1)
收到資訊的南妤在下一秒手機正好就沒有電了,她也一腳踩空直接一個滑落,後背的傷因為這樣的跌撞直接崩開。
疼的她額頭全是汗水。
可是霽遠說,溫東武已經在地下室等著了。
遲到一分鐘要跪一晚上的靈堂啊,跪一小時她的膝蓋都要廢,別說一晚上了。
爬著四處摸索自己的手機,越找不到,她就越慌,要遲到了
啪的一聲,手機咕嚕嚕的就滾到了更遠的樓道。
從兩年前開始,整個世界就好像都跟她作對了一樣。
現在手機也是,沒電,還滾下去了,這要怎麼找.
強撐著身體起來,扶著牆一點點的用腳去試探樓梯。
不知道走了多久,才走到地下室的消防門,推開門的那一刻,地下室的光,有那麼一瞬間的刺眼,她想抬手去擋,可是後背嘶拉的更痛了,便放棄了擋,正面去對著那道光線。
啪嗒——
手機也掉了下來。
看著地上的手機,南妤也不知道該說幸運撿回來了還是該說什麼。
畢竟這個手機是霽遠給自己的,她也不敢弄丟了。
溫東武見到她出來,快了兩步上前扶住她。
無意瞥見了她後背已經滿是血了。
“少奶奶!”
南妤蒼白的唇無奈的扯了扯,然後整個人直接往前暈了過去。
再醒來的時候,已經在沈家莊園,手上還是滴著點滴。
看了看手機時間,已經是晚上十點了。
霽遠說要跪靈堂,他現在這個點應該還沒回來,她要趕緊起身去跪了才行。
“幹嘛呢!”
餘波聽到動靜開門走了進來。
“都這樣你還爬起來做什麼,你這後背的傷怎麼搞的這麼嚴重,反覆發炎會導致增生留下疤痕。自己都是醫學院畢業的這點常識都沒有嗎?”
餘波將她按下繼續爬著。
然後小魚就走進來給南妤端了杯水。
“少奶奶,餘醫生說,你最近都不能亂動,傷口會裂開的。”
餘醫生?
南妤看了一眼餘波,他不是基因教授嗎?怎麼被抓來給自己當家庭醫生了。
“謝謝你餘教授。”
餘波苦笑著就離開了房間。
轉身出去就跟霽遠打了一頓數落:“你這簡直是虐待,就算是殺母仇人,南妤也不應該替她媽媽承受這樣的羞辱,阿遠,你這次過分了啊。”
也許因為太激動聲音太大,還是傳進了南妤的耳朵,她別過臉,不敢讓眼淚留下來。
就算剛認識幾天的餘波都會覺得霽遠這是錯的。
可是在霽遠眼裡,她就是他仇恨的寄託,也罷,只要媽媽不會受到傷害,還活著就有希望。
但是霽遠那邊沒有回答,所以南妤覺得餘波應該是打電話給霽遠彙報自己的病情吧。
“少奶奶,你餓不餓,我給你煮酸菜粥?”
聽到酸菜兩個字,南妤不知道為什麼莫名的開心了起來。
而且也很想很想吃的感覺。
“好!”
吃著粥的時候,小魚嘮嗑道:“少奶奶,明天你上班我給你帶酸菜去,你肯定能多吃兩碗飯。”
說完這句話,小魚拍拍自己的嘴道:“餘醫生說了你不能亂動,肯定就不能去上班,我們還是聽話不去上班吧。”
南妤搖搖頭道:“餘教授說的不算,你們家少爺說的才算。”
小魚低著頭,在他心裡霽遠是一個善良的人,會同情他們這樣的傭人,對他們都挺好的。
但是對南妤,好像是用盡了全力去報復,折磨。
是南妤的媽媽殺了人,並不是南妤啊。
“少奶奶,我以後會對你好的。”
南妤揉揉她的頭,這是這兩年來第一個人對她說這麼溫暖的話,她笑著道:“謝謝小魚兒。”
可是笑容還沒有放下來的時候,霽遠就到了房間門口看著她道:“還有笑容嘛,餘波說你很嚴重不讓你跪靈堂,我現在看著怎麼挺好的。”
南妤的笑容直接就僵在了臉上。
“小魚兒,扶我起來,我還是去跪靈堂吧。”
小魚兒也不敢反抗就扶著南妤起來的時候,李溪蓮衝著上樓:“遠哥哥,你怎麼在家裡,拍賣會都結束了,你說好陪我一起參加拍賣會的,怎麼可以丟下我一個人。”
聽著李溪蓮的聲音,南妤站在那裡沒有動。
霽遠跟自己說完話就沒有去參加拍賣會了嗎?那銅錢到底是誰拍走了。
“明天補跪,今天休息吧。”
霽遠哐當就把門關上了。
李溪蓮看著門道:“又是這個南妤,遠哥哥,你是不是回來陪南妤,所以才不陪我。”
“沒有。”
霽遠很冷靜的回答。
南妤低頭,是啊,他怎麼可能是個會陪著自己的人呢,他恨不得自己天天跪在他母親的靈位前懺悔的人。
“可是你去哪了?”
“工作。”
“我今晚可以在沈家莊園住嗎?遠哥哥。”
“隨你!”
兩人的聲音漸行漸遠,而小魚兒想說什麼又縮了回來。
明明霽遠是在南妤剛回來的時候,就拉著餘醫生來給南妤看病。
現在他卻沒有承認自己回來了,應該是不想被人知道吧。
南妤看了看時間,已經是是凌晨了。
李溪蓮今天要住在沈家莊園嗎?
這是霽遠一步步的幫著李溪蓮宣佈地位了吧。
她無奈的笑著對小魚兒道:“我要睡了,幫我關好門。明天叫我上班啊。”
可是門關上了,又聽到李溪蓮大聲的撒嬌,就像是做給她看的一樣。
“遠哥哥,我跟你睡書房好嗎?”
遲遲也沒聽到霽遠的回答,而是聽到了關門聲。
南妤抱著枕頭閉上了眼睛,霽遠的書房,就算是傭人也不能進去,每次都要溫特助自己親自打掃。
她讀書那會,又一次跟老師在客廳閒聊,沈管家第一次來家裡工作,直接就進去了書房叫霽遠下來吃飯。
當時就聽到霽遠大發雷霆,罰沈管家三個月的工資。
從此以後就再也沒有人敢進去霽遠的書房。
當時老師說:“書房的東西都是屬於霽遠的,只有屬於霽遠的人才有資格進去。”
只有屬於霽遠的人
李溪蓮是隻屬於霽遠嗎?
她呢
只屬於霽遠的仇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