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南妤被陷害(1 / 1)
溫東武遞給她一套黑色的西裝繼續說道:“霽總有強迫症和潔癖,一會搞衛生的時候記得做好消毒的工作。”
南妤接過衣服後便去換衣服,然後去茶水間準備找乾淨的抹布和酒精。
便見秘書處上次接待自己的那個人走了過來。
“南妤小姐,您在找什麼?”
這個前臺的秘書早就在剛剛溫東武給衣服她的時候,就已經盯上了她,上次因為自己對她說話不敬。
後面她被溫特助罰了半個月的工資。
沒想到還有機會見到南妤,說什麼也要給她使點絆子。
“我在找酒精擺放在哪裡。”按照南妤對霽遠的瞭解,他的辦公區域基本上每天都要消毒的,所以一定會有專門存放酒精的工具房。
“我帶您過去。”
“好呀,謝謝”南妤並沒有想太多,反而覺得這個人真好可以帶一下自己。
前臺秘書轉身在前面帶路的時候,唇角微微揚起,剛剛還在想要找機會報復一下她害自己丟了半個月的工資。
“這工具房有次氯酸和酒精,拖地用次氯酸,擦桌子用酒精,濃度都要比一般的比例高。你應該懂吧?一定要高濃度!”這個前臺的秘書特意強調高濃度的時候,南妤還有些疑惑的擰著眉。
這麼高的濃度,味道也會很大。
霽遠對氣味不是也很敏感嗎?
“霽總現在都不對氣味敏感了嗎?高濃度的話,味道會很大。”南妤小心的提問,到底她被關在地下室兩年,霽遠多少會有些變了吧。
“是啊,霽總現在不敏感了,就喜歡高濃度的,這樣才幹淨!”前臺秘書信誓旦旦的說著。
南妤雖然有疑惑,但一想到霽遠現在確實是變了一個人。
以前是溫文儒雅的紳士,對自己也是雖然話不多,但起碼還有一些溫柔。
現在因為老師的死,霽遠變得陰晴不定,特別是那天在浴缸的晚上,南妤一想到就覺得渾身都疼。
“好,我知道了。”她將酒精和次氯酸分別兌好了水以後,還是覺得氣味有些大,按照自己的想法將它們準備二次稀釋的時候,前臺小秘書拉住她的手道:“別啊,再稀釋就很淡了,這樣消毒的力度就不強了。”
南妤帶著口罩都能問道很強烈刺鼻的味道,霽遠真的現在變得需要這麼高的濃度消毒了嗎?
是因為老師的死讓他潔癖更加嚴重了嗎?
一般來說潔癖都是因為心理疾病引起的,所以霽遠的心理病也很嚴重了?
不經歷他人苦,不敢對他人的心裡妄下斷言,也許老師的死,讓霽遠真的受了很大的打擊。
她提著這兩桶水離開了工具間的時候,前臺秘書看著她的背影就覺得南妤這次應該是死定了!
南妤自己是醫生,對氣味本來就敏感,所以她是帶了雙重的口罩準備給霽遠辦公室搞衛生,敲門後聽到霽遠一聲進,這才低著頭走了進去。
儘量讓自己的存在感再低一些。拿著抹布將茶几的桌子抹了一遍又用酒精噴了噴,再擦乾,確保消毒乾淨了。
“你不如把自己也消毒一下?”霽遠在工作,然後聞到這麼強烈的酒精味瞬間就不愉快的抬眸,正好看見是南妤在擦桌子。
“下次我會稀釋淡一些的酒精。”南妤起身將酒精瓶子藏在了身後。
秘書不是瞭解他的習慣是喜歡這麼高濃度的嗎?還是說霽遠是看到自己打掃衛生,故意挑自己刺?
不管是怎樣還是先認錯。
“還不拎出去,自己是醫生還沒有這麼點常識嗎?氯酸和酒精同時這麼高濃度,不是你死在這就是我死在這裡。”
霽遠走快了幾步,開啟了原本關著的窗和門。
也許因為開門的動作動靜太大,導致整個秘書處的人都嚇得站起來看向辦公室的方向。
就見那魚提著兩桶水,灰溜溜的走的很快離開辦公室。
“溫東武!”
霽遠的聲音從辦公室鏗鏘有力的傳來的時候,溫東武從比較遠的地方正在整理一份資料,也慌忙的跑過來。
一進門就把門關上的瞬間就聞到很大的味道。
“關門做什麼?跟南妤一樣想謀殺嗎?”霽遠的眼眶都紅了,準確的說是給南妤的愚蠢氣的。
她一個醫學博士,竟然不知道這麼高濃度的東西,會讓人心跳加速,呼吸久一點甚至死亡嗎?
“你去看看南妤,別死在了我公司。”突然想到南妤自己提著那兩桶高濃度的東西,煩躁的扯扯領帶。
“你問她,為什麼連這點常識都沒有了!”
溫東武也不敢怠慢,趕緊開啟門通風,看向秘書處的眾人一臉嚴肅。
前臺那個秘書以為溫東武是霽遠派去懲罰南妤的,高興的表情洋溢在臉上的時候,正好遇上了溫東武掃向自己的眼神,嚇得她低下頭。
那個南妤應該不會說自己教她的吧?
心裡有些忐忑的時候,還是跟著溫東武的步子一起去找南妤。
“溫特助,霽總怎麼發這麼大的脾氣?”她決定探探溫東武的口風。
“沒什麼。”溫東武卻什麼都不說。
這讓她更加著急了道:“溫特助是新來的南妤小姐惹霽總不高興了嗎?我就知道會出事,剛剛她在勾兌酒精和次氯酸的時候,我就跟她說了,這麼高濃度,霽總會生氣,可是你猜她怎麼說?”
溫東武剛剛還嚴肅的表情,現在突然豁然開朗的戲謔抬眸看向這個秘書道:“喔?她怎麼說?”
“她說只有這麼高濃度才能讓霽總注意到她的存在。”
她不來解釋,溫東武還覺得南妤怎麼會這麼失水準去踩霽遠的尾巴,現在看來是這個秘書故意給了假訊息給南妤。
不然按照南妤的專業知識,怎麼會不懂這兩個東西的不能同時也不能這麼高濃度!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溫東武沒有當面揭穿她,現在先去看看南妤最重要。
畢竟南妤是霽遠的逆鱗,丟不得,碰不得,傷不得。
工具間的門是開著的,南妤正在將這些東西都倒掉。
也許是聞了太久,有些暈乎的搖了搖頭。
然後將桶放下的瞬間就整個人往後仰了過去。
溫東武正好撞見,便上前去扶了一把。
而這時從門口路過的李溪蓮準備來找霽遠,看見了溫東武抱著南妤的情景,這下可真抓到了南妤綠了霽遠的證據,她怎麼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咔嚓就拍了下來。
南妤本來還暈,聽到相機拍照的聲音立馬清醒了過來,跟溫東武拉開了距離,看向門口的時候,還沒看清人,兩眼一黑就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