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南妤故意噁心霽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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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南妤怎麼掙扎,也耐不住喝了酒的霽遠,直接就將她丟在了床上。

小魚兒跟在身後喊著:“少爺,少奶奶還沒吃飯,跪了一晚上了!”

可是霽遠不聽,將房間門砰的一聲就關上了。

房間只開了一個昏暗的燈光。

南妤害怕的縮在了角落。

那天在浴缸渾身的疼,到現在都記憶猶新,加上她現在有了孩子,萬一霽遠動作太大,孩子出了事情的話.

不管是什麼樣的結果,南妤現在都承擔不起。

就在霽遠丟掉領帶解開襯衫釦子的時候,南妤下的心臟都要窒息了。

拉過被子緊緊的抱住。

可是在霽遠看來,南妤越是這樣就越像是欲擒故縱。

他單膝跪在南妤面前的被子上,撩起南妤的小巴。

越是湊近,越能感覺道南妤身上的味道,就跟那天晚上很像。

可是怎麼會是她!

一定是她用了什麼香水才讓自己這麼迷戀。

“我最討厭香水味,去洗乾淨!”

?!

南妤看著反覆無常的霽遠,又抬手聞了聞自己身上的味道,她臉活著都要小心翼翼。

哪有心思給自己噴香水。

但是既然霽遠讓自己去洗澡,那隻要自己洗澡的時間久一點,霽遠就會不耐煩對自己沒有了興趣。

跳下床跑的很快就進了浴室。

咔噠鎖上了門。

這一聲鎖門的聲音讓霽遠不悅的皺眉。

南妤就這麼討厭跟自己接觸!

跟姜明初都可以在大街上拉拉扯扯。

“開門!”

他煩躁的敲門。

南妤驚恐的開啟了水龍頭道:“我已經在洗澡了,很快就出去!”

可是霽遠怎麼會放過她:“三秒開門,不然我踹了。”

咔噠——

都沒有一秒鐘,南妤就開啟了門,身上還沒有脫衣服開始洗澡。

“不準鎖門,除非你想我拆了這個門。”

說完就轉身離開。

南妤緊張的雙肩這才鬆了下來,趕緊洗澡。

洗了才發現自己的睡衣忘了拿.

可是包著浴巾出去,霽遠一定會認為自己這是在勾引他。

好像上次在電梯,自己豁出去勾引霽遠的時候,他極其厭惡的推開了自己。

如果這一次也用這樣的辦法,可能霽遠就會覺得噁心,跟上次一樣走掉。

橫豎都是死。

不如就試試主動。

反正在霽遠的眼裡她和母親都是狐狸精,會勾引人的。

她半裹著浴巾,剛邁出一隻小腿的時候,霽遠就已經發現了她要出來。

雪白的腿就這樣明晃晃的從浴室出來。

頭髮還滴答的掛了一些水珠。

因為洗的是熱水澡,南妤的臉上兩團紅暈。

就像是一個含苞待放的玫瑰,等著被人摘取。

她就靜靜的站在那裡等待著霽遠。

雖然強行讓自己鎮定,但是身體還是不由自主的顫抖了起來。

“南妤,你還真是厲害,剛剛還一副打死不從的樣子,現在竟然.”

他別過臉沒再看南妤。

繼續說了一句:“我真想掐死你。”

南妤閉上眼睛,揚起脖子道:“反正你認為我家欠你一條命,遲早要還的話今天就掐死我吧!”

她說這句話完全就是想噁心霽遠。

可是瞪了很久,也沒有預想的那樣惹怒霽遠。

只聽到霽遠一聲:“姜明初碰過的,我不屑要。”

等南妤睜開眼睛的時候,霽遠已經用力將房門關上了。

隨著這關門砰的醫生,南妤的眼淚也掉了下來。

他終究還是不知道,她愛的從來只有他一個。

但是現在知不知道已經不重要了,對自己而言,離開他,才是擺脫厄運的開始。

找了套睡衣後正想下樓去吃點東西,就見小魚兒端著粥上來道:“姐姐,剛剛少爺吩咐讓你吃飯。還說.”

剩下的話,小魚兒不忍心說下去。

南妤苦澀的看了一眼粥,霽遠竟然會因為她沒吃飯而交代小魚兒?

“還說什麼?”

“說吃了飯才有力氣去抄閒情賦十遍。”

!?

南妤苦笑,果然,霽遠對自己的好都是有目的的。

他只不過怕自己死了,就沒法繼續折磨自己了。

吃完了粥便敲門進了書房。

但是書房裡沒看到霽遠的身影。

他喝了酒,又有需求,大概是去找李溪蓮了吧。

默默的來到書案前,早已磨好的墨和攤開的閒情賦,都很刺眼的在告訴南妤。

霽遠就是認為你跟姜明初有不一樣的感情,才會一次次的那閒情賦懲罰自己。

但還是認命的拿起了毛筆在宣紙上抄寫了起來。

而此刻在花棚的霽遠抬眸看了眼書房的燈亮著就知道南妤已經去罰抄了。

他把新來的幼苗都親手種在了花棚裡。

一顆顆種完了以後,天色也快亮了。

再看一眼書房的燈還是亮著的。

他起身拍拍身上的泥土,去臥室洗了個澡後換了一套黑色的真絲睡衣。

推開書房的門,就見南妤在書案上趴著,手裡還拿著毛筆,眼睛卻很困的閉上了。

偶爾握著毛筆的手還動幾下,潛意識裡都是在罰抄。

想讓是剛剛才犯困睡著。

他伸手將她手中的筆掛好後,撩撩她傾瀉在臉頰上的黑髮。

白皙的臉龐因為跪了一夜沒有了血色。

霽遠不知道為什麼有一瞬間動了惻隱之心,但是很快就將頭髮甩了負手在身後。

他怎麼能對仇人的女兒心軟。別過頭強迫自己不去看她。

就在這時:

“霽遠,我跟姜明初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你相信我好不好。。”

南妤嘴裡呢喃著說話很小聲,以至於霽遠只聽到了姜明初這三個敏感的字眼。

“哼,就算睡著了,你心裡也只有姜明初!”

他不再停留,徑直離開了書房。

直到天明,南妤從書案上醒來,因為枕著手睡,手已經僵硬的沒有知覺。

久坐導致雙腿也是發麻。

她小心的撐開自己的雙腿那種麻麻的痠痛席捲全身。

環顧四周都沒有霽遠的身影所以他昨晚不再書房睡覺。

真的不在。

正想將筆收好的時候,發現筆已經完好的掛在了筆架上。

微微擰眉

是自己昨晚掛上去的,還是霽遠回來過?

看著宣紙上最後一遍和最後一個字因為自己太困沒來得及手筆已經被墨水暈染開的字跡,便大概猜到,霽遠曾回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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