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霽遠說南妤永遠都是霽太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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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房內——

霽遠打給了剛坐上計程車的溫東武道:“今天跟著去鬧事的幾個保鏢從安保系統開除,霽氏的安保不是為個人服務的。”

溫東武??

李溪蓮向來很囂張,一般都是因為霽遠的預設,這也不是她第一次帶著保鏢去.

怎麼突然霽遠就立了新規矩,不準私人帶保鏢?

該不是為了南妤?

給自己新買的保時捷都可以強制要送給南妤,本來說好了不發工資,現在也要發工資了。

老大這是對南妤有了新的態度嗎?

就算疑惑但還是去處理了這件事。

“老大,你”

話說一半還是不說了,就算問他是不是心裡有南妤了,霽遠也不會承認的。

“明天會給你一臺新車。”

霽遠說完掛上了電話,看向桌上沈昔年跟自己的合照。

不耐煩的扯了扯領帶後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

張姨也在他最煩躁的時候打來了電話。

“遠少爺,老爺子讓我打給你,要保護好溪蓮小姐,現在她懷了霽家的血脈,您知道霽家向來是不會讓霽家血脈流落在外面的。”

張姨的這句話讓霽遠眉間一皺。

霽家的血脈。

就是因為這個可笑的血脈,自己被接回了霽家,受盡了白眼和凌辱才爬到今天這個位置。

他霽遠的孩子,自然不會成為第二個自己。

“嗯。”

“老爺子說靜軒莊園比較僻靜,您多去陪陪溪蓮小姐,或者安保要到位。”

張姨再次交代了起來,霽遠不太耐煩的說道:“我會派安保過去保護溪蓮和孩子。”

“老爺子聽說今天你為了南妤跟溪蓮吵架了?”

吵架?

“南妤不值得。”

霽遠是想說南妤不值得他去吵架,只是知道李溪蓮要是燒了中醫館就是刑事案件。

可是這句不值得。

多麼的傷人。

門口端著牛奶正要敲門進來的南妤,舉起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她本來想感謝他願意在經濟上放過她一下,哪怕這個工資不是特別多。

可是卻聽到霽遠說這句話。

心頭澀澀的,很堵。

她不知道為什麼,明明告訴自己霽遠已經不是曾經的霽遠了。

明明告訴自己要習慣,在真相沒有查明之前.

可是,霽遠說南妤不值得這句話的時候,她的心還是會很痛。

李溪蓮的孩子會得到霽遠的保護和所有的偏愛。

自己不會,只有恨和痛。

看著自己手裡端著的牛奶,無奈的淺笑。

仰頭就自己喝掉了,給孩子補補。

她離開的時候,霽遠從虛掩的門好像看到了一抹粉色的裙子經過,結束通話電話擰眉。

快了兩步追出去。

“鬼鬼祟祟在我書房門口偷聽什麼。”

南妤本來就慌了神,被他這麼一問,自己也是一瞬間的懵了回頭的時候,將牛奶杯子藏在了身後,不敢被霽遠知道自己是來給霽遠送牛奶的。

已經很卑微了,不用再用自己的熱臉去貼厚臉皮。

“怎麼不說話,今天為什麼不在霽氏醫院看病,跑去那小小的醫館?”

南妤咬著唇邊的肉,良久才道:“因為霽氏醫院的診療費太貴了,我想著小醫館便宜。”

說完她自己都不是很相信,畢竟,只要她去看醫生,溫東武一般都會交代不同科室,只要看到她去,就不用給錢。

上次自己去那些醫生就是看到自己的名字就.

所以更不能在醫院做產檢,不然霽遠一定會知道的。

“少給我惹事,以後不準去那個中醫館。別又被人盯上揍了要我去救。”

?!

南妤覺得莫名其妙,苦笑的看著霽遠,他剛剛說是因為自己惹事,才會被李溪蓮堵上?

而他說的冠冕堂皇是去救自己?

“霽遠,李溪蓮是因為知道我是霽太太所以才總是針對我,如果不是這個身份,他們根本不會在意我。”

霽遠不分青紅皂白,不對,在南妤看來就是顛倒黑白。

明明就是李溪蓮自己主動惹事。

現在變成了自己惹事。

“怎麼,現在知道自己是霽太太了?在外面跟別的男人勾勾搭搭的時候,怎麼不想想自己什麼身份?”

南妤反駁:“霽太太我不稀罕了!”

是的,以前想過,甚至是渴望。

現在她情願帶著母親,遠離霽遠,永遠永遠都不要跟他在一起。

“不稀罕?真好南妤。那我就讓你一直都當霽太太。直到你稀罕為止!”

霽遠直接將南妤逼在牆上,捏著她的下巴,深城多少人想要成為他的霽太太,只有南妤不知好歹!

“霽遠你莫名其妙,你都要娶李溪蓮了,你還怎麼讓我成為永遠的霽太太!?你就是想讓我成為她一輩子都欺負的人,還不准我反手,反手就是我惹事的那種對不對!”

南妤眼眸含淚,倔強的不讓眼淚掉下來,一直看著霽遠。

霽遠捏著她小巴的手一鬆,最看不得她這個眼神。

“成為霽太太一天就要有這個覺悟!溪蓮有霽家的血脈,做什麼你都得忍著!”

霽遠的話讓南妤幾乎是崩潰的:“那我如果被她打死了呢?你的霽太太被一個懷了霽家血脈的人打死了!說出去真是諷刺!”

“我會救你!”霽遠說這句話是背對著南妤說的。

南妤呵了一聲——

是啊,深城的長庚魔星。

有什麼他辦不到的。

“我不會讓霽太太受任何一點傷害。”

霽遠說完這句話就直接離開了沈家莊園,莫名就暴躁的想跟餘波喝酒。

只留下南妤看著他的背影很無奈的低頭一邊笑一邊把眼中的那些水花擦掉。

所以他會保護的只是霽太太,而不是南妤。

不管誰是霽太太他都會保護。

無力的回到自己的房間,聽著霽遠車子發動的聲音,就知道他走了。

他去找李溪蓮了嗎?

那個不管怎麼任性,都不會有錯的女人。

是霽遠的心頭肉,是他最愛的人。

自己這十幾年的暗戀,就好像是自取其辱。

緊緊的抱著被子,直到聽不到霽遠的車聲,這才放聲大哭了起來。

這是從地下室出來的第一次哭。

用盡全力哭出了聲音。

她這一次一定要跟過去十幾年的暗戀說再見了。

要把那段記憶全部都忘記忘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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