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他的莫名其妙(1 / 1)
溫東武將南妤安全送到了沈家莊園後給霽遠打電話。
“南小姐已經到。”
在霽遠面前,溫東武還是很識趣的不叫南妤太太或者少奶奶。
“嗯。”
霽遠嗯了一聲便看向窗外,南妤正從門外走進了庭院停留在了藍桉花棚正在一個個檢查。
“蘇家那邊的人知道您撈人,聽說很生氣,特別是蘇小姐,吵著要見老爺子,祖宅那邊的人攔下來了傳訊息給我。”
溫東武還是如實彙報,這件事看來就是蘇小姐主導。
“蘇若水吵著要見老爺子?有趣。”
霽遠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低頭正好看到蘇若水發來的訊息——【霽遠,很抱歉我外公私自送李阿姨去警局,我已經讓外公去把合個案子撤了,不知道是不是撤成功了。我會跟小妤解釋這件事,真的對不起,給你們添麻煩了。】
看到訊息的霽遠冷哼了一聲沒有回覆。
到底是誰在撒謊,他根本不在乎。
他現在倒是覺得樓下庭院的那個女人,看來有一天會傻到被人賣了都還幫人數錢的地步。
換了一套睡衣便要下樓的時候,想起那個雨花石,便從抽屜拿出來後揣進了口袋。
剛道花棚的時候,便見南妤拿了個新的花盆,正在用花鏟鬆土想要種新的花。
“種什麼?”
霽遠的聲音讓南妤嚇的手裡的花鏟都丟在了一邊。
他臉色一沉看向花鏟被扔的老遠,他就這麼嚇人嗎?
自己幫她救了人,沒有聽到她的感謝也就罷了,現在還這麼明顯的嫌棄自己。
“我這麼可怕?”
南妤這才回過神將花鏟撿起來以後道:“今天買了一些花的種子,所以想著還有時間就種下去。”
其實這些種子是她那天跟李好在自己郊區那個房子的庭院趁李好不注意的時候撿起來的虞美人的種子。
虞美人的衰落就好像是她們家的衰落一般。
她莫名的帶回來只是想著,想讓它開花,希望有一天自己的人生可以走的更好。
“什麼種子?”
霽遠隨手也拿了一個花盆,看樣子是要跟南妤一起種花。
南妤有些不可思議,他沒有生氣自己在他的花園裡種花,反而是想跟自己一起種。
真是稀奇。
也許是因為幫助了蘇若水,跟她更進一步達成了家族的利益,所以就心情好一些?
這麼一想就不會覺得霽遠的行為奇怪。
“虞美人。”
她低著頭,說的很輕,動作也很輕的把種子種下去的時候,就聽到霽遠鬆土的動作微微一滯。
但很快就又收起了情緒幫她把那一小包的種子種下了以後看了看她的手道:“很髒,去洗手。廚房已經給你燉了湯和飯菜,折騰了一晚上,晚餐都沒吃,一會又胃痛暈倒,我霽遠丟不起這個人。”
想起那天南妤因為胃痛暈倒,餘波來給她打針的時候就說她營養不良,再瞄瞄她的身板,最近好像又瘦了一些。
“小魚兒沒有給你按時吃三餐嗎?為什麼又瘦了?”
南妤剛要轉身去洗手聽到霽遠這麼問。
她抿抿唇沒有馬上回答,最近因為懷孕折騰,胃口不好又孕吐,所以瘦了。
“小魚兒很好,是我自己的身體不爭氣。我去吃東西了。”
她走的很快,生怕霽遠看出她在撒謊。
走的太急,絆倒其中一個花盆,就要摔跤的時候,南妤驚呼一聲——
這要是摔下去,肚子裡的兩個寶寶——
就在她擔憂害怕的時候,腰間一個強勁有力手環住了她的腰。
她快要窒息的心臟才在這一瞬間恢復了呼吸。
“南妤,你是故意的?”
霽遠冷哼了一聲,南妤這慌不擇路的樣子,一點也不像她平時穩重的性格。
她心裡有鬼。
亦或者,她故意的。
“對不起,我就是一時餓的低血糖,剛站起來的時候有些暈。”
南妤找的理由天衣無縫,她確實沒有吃飯所以才會這樣。
霽遠將她更拉進了自己,只是這個動作導致南妤的頭髮輕輕的拂過了霽遠的手背,一陣酥癢讓霽遠還是快速的放開了她,但是又擔心她摔倒在地上就還是輕放在一旁的石凳上。
“不管你是不是真的低血糖,收起你那些欲擒故縱的心思。”
說完這句話的時候,霽遠就先一步去了餐廳。
只剩下南妤一個人還在蒙圈的狀態。
欲擒故縱?
她什麼時候對霽遠用了這個招數。
無奈的扯了扯唇角,她若是真的會耍手段,這麼多年,也不會讓自己的暗戀成為這樣的悲劇。
只是霽遠這個人,只要他認定的就一定是在他心裡根深蒂固的。
所以霽遠覺得她是一個很有心計的女人。
再無奈,也要吃東西了,肚子裡還有兩個在等著她的餵養。
剛走進餐廳,人還沒有坐下看到菜色,單單是聞了湯的味道就讓南妤一聲嘔——衝著進洗手間。
這讓正在用餐的霽遠不悅的抬頭對小魚兒道:“去看看少奶奶怎麼了?”
小魚兒也很奇怪,看了看桌上的菜都是家裡平時吃的,但是最近南妤好像聞到一些肉味就會反應很大的嘔吐。
“少奶奶最近都是聞到肉味就想吐。只有吃酸菜才.”
說道這裡的時候,小魚兒突然就意識道什麼:“難道少奶奶懷孕了嗎?”
她不知道霽遠和南妤在明面上雖然是夫妻,除了霽遠不知道的那一次,就幾乎不會有同床的機會,怎麼可能會懷孕。
哐當——
霽遠重重的放下了手中的湯勺,哐噹噹的在碗裡響了幾下。
“去叫餘波過來。”
小魚兒不知道為什麼霽遠生氣,以為只要南妤是懷孕了,霽遠和南妤的關係可以更上一層樓豈不是更好嗎?
是現在的霽遠明顯是生氣的,這讓小魚兒瞬間就知道自己好像做錯了什麼。
剛嘔吐回來的南妤聽到小魚兒要去請餘波給自己問診的時候,南妤立馬阻攔道:“沒事,我就是前幾天感冒,加上這兩天吃飯都沒有好好吃,胃病犯了,我一會吃點白粥就可以了”
可是她一邊說一邊看向霽遠,他的臉色變得更加的黑沉了。
“我清楚我自己的身體,至於有沒有懷孕,你不是很清楚嗎?我每天不是在公司就是準時下班回家了。”
南妤的解釋,霽遠顯然是不聽的:“吃了白粥,餘波來給你看看胃病。”
說著就將凳子往後一蹬,離開了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