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李溪蓮再次逼宮(1 / 1)
李溪蓮得意洋洋的故意整理了一下裙襬,抬頭看向顧小舟的時候,還挑釁的說了一句:“南妤,你這輩子也鬥不過我。”
聽著她的話,南妤也只是面帶微笑,她哪裡需要鬥,或者,從一開始她就沒有斗的資格。
“對了,南妤,你還記得上次拍賣會的那枚銅錢嗎?遠哥哥答應我,跟你離婚的那天就會拿來當聘禮,給我!”
南妤剛剛還有笑容的臉瞬間就僵住了。
下一秒握住了李溪蓮的手腕道:“你是說那枚銅錢是霽遠拍下的?”
姜明初說是神秘人拍走了。
沒想到是霽遠
“怎麼,遠哥哥沒有告訴你嗎?真是可惜了,遠哥哥是不屑跟你說。畢竟啊,你只是一個殺人犯的女兒,我就不同了。張姨你說是不是?”
李溪蓮突然問一直沒有出聲的張姨,張姨也只是淡笑,前兩次跟著李溪蓮對付南妤,李溪蓮沒有受到任何懲罰,她就不同了,霽遠私下罰了她幾次。
她這一次學乖了。
所以沒有針對南妤。
李溪蓮見張姨不說話,只好又對南妤道:“他買下來就是為了給我的,這個你應該知情才行。”
南妤心裡難受,但能怎麼辦?
霽遠明知道那是自己母親的東西,居然還搶走給了李溪蓮,在霽遠的眼裡從來就沒有公平二字。
“銅錢年份很久了,有靈性,希望你好好善待它。”
南妤正要走,不想自己的落寞被李溪蓮笑話。
就聽到李溪蓮道:“我想拿到手就把它熔了,看了都覺得晦氣!還靈性,就是一個倒黴東西!”
南妤握拳,很怕自己一個衝動就揍了李溪蓮。
“在醫院吵嚷什麼呢?”
突然王冰然走了過來,看著李溪蓮:“又是你。”
李溪蓮本來就很生氣王冰然今天對自己的態度,現在看到她為南妤來訓斥自己:“王冰然,我今天不把你開除,我就不是李溪蓮!”
她今天說什麼也要讓霽遠把這個王冰然開除。
“我在醫學上沒有任何的失職,你用什麼理由開除我?”
王冰然伸手遞了一袋藥給一旁的張姨道:“聽護士說你們非要出院,所以我只是追出來給你送藥,你要是不要這些保胎藥也無所謂。”
張姨哪裡敢不接,現在李溪蓮雖然沒有過門的機會,但是母憑子貴啊!
一時語塞的李溪蓮只好冷哼了一聲道:“張姨,遠哥哥還在樓下等我們,我們走吧!”
?張姨皺了一下眉頭,不是霽遠的溫特助在等嗎?怎麼變成了霽遠等。
她害怕見到霽遠。
但還是硬著頭皮進了電梯小心翼翼的問道:“溪蓮,遠少爺親自送我們嗎?”
李溪蓮搖頭:“不是,遠哥哥沒有空,我只是氣一下南妤,誰讓她佔著霽太太的身份不讓位。”
她的話讓張姨鬆了一口氣,只要不是霽遠在就行了。
實在是怕了。
家法的三鞭讓她好久才恢復。
他們走了以後,王冰然才拉著南妤道:“別跟他們動氣,你現在自己的身體要緊,進來我辦公室。”
南妤嗯了一聲,現在做的一切也是為了保全自己的孩子罷了。
“南妤,你能進實驗室,學歷肯定不是你的簡歷上寫的那麼簡單,你應該是得罪了哪個大人物才會這樣封殺你的吧?”
剛剛那個李溪蓮這麼針對南妤,王冰然突然有了大膽的猜測,該不是南妤就是霽遠的正宮吧?
但是為什麼正宮要怕小三,這個她又沒有想通。
“你何必受一個小三的氣,能進實驗室,在整個醫院來說都是頂級的人物,哪個人見到不是眾星捧月,只是這個李溪蓮不懂規矩。基因研究室的待遇是整個醫院最高的,沒有哪個醫生不想進去的。就連上面的霽總也是禮讓三分。這個李溪蓮要真的成為了霽太太,這天還不是要掀了,渣男”
南妤本來有些難過的心情,聽著王冰然的吐槽,忍不住就笑了出來。
“冰然謝謝你,我本來以為,我活著就挺好了,現在你說的,我感覺看到了希望。”
基因研究是她擅長的領域,能在自己擅長的領域發光也是一件好事。
只是,肚子一天天會變大,留給她的時間不多了,要在三個月內完成這個基因抗衰老的研究,然後拿一筆錢,帶著孩子和媽媽離開深城,
看到南妤突然就紅了的眼眶,王冰然道:“南妤,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對你很多話說,就可能你在基因實驗室工作,我會崇拜你,所以,我要是說了什麼你傷心的事情,請你原諒我,我平時不愛說話的。”
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對著南妤就這麼多話說。
“沒關係的冰然,我要謝謝你才對。”
王冰然這才點點頭道:“我還要值班,你怎麼回去。對了,今天王樂說你開電動單車!不能開,震動的頻率太大,你今天的褐色分泌物明顯多了很多,很危險的,特別是實驗室的強度那麼大。”
她這麼一說,南妤突然有種想住在醫院不回家的想法,就不用來回折騰。
於是道:“我給餘教授打電話,看看能不能最近做研究的時候住在基因實驗室。”
她今天做研究的時候,看到很多同事都是住在那裡的,沒日沒夜。
“餘教授。”
剛打通電話就聽到餘波一聲啊——
為了接南妤的電話,餘波手裡的試管突然摔在了地上。
“小妤啊,嫂子啊,如果你是小妤,我是不想接你電話的,但你是嫂子,我又不得不接,你說吧!”
南妤連忙道歉:“對不起,打擾你了。我就想說,最近研究任務緊張,我這樣按時下班好像很不好,我看其他同事都是住在那裡,我也想申請住那裡。”
哐當——
又聽到餘波手裡的試管摔碎的聲音。
“住這裡?不行,不行,霽遠殺了我。”
餘波是局外人,看的很清楚霽遠對南妤的感情明明就是又愛又恨,或者說,連他自己都沒有看清,是愛意更多。
如果讓南妤住在實驗室,這豈不是讓霽遠提刀來殺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