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李溪蓮是你愛的人,我知道(1 / 1)
霽遠見她哭,眉間鎖的更深了。
“家裡有藥箱,你還有哪裡受傷了?我們去醫院。”
她搖搖頭。
霽遠竟然是擔心自己還有其他地方受傷了。
他.
“學聰明一點是好的,你今天是怎麼從歹徒手裡跳出來的?你知不知道,那一跳,你的手就廢了,還要怎麼當醫生。”
??
南妤剛剛燃起的一點希望又暫時破滅了。
他在乎的從來都只是自己這雙手罷了。
從口袋拿出還剩下的幾根針道:“今天給你針灸的針還有幾根,現在去藥店也是想買幾個,今晚給你再針灸一次,教我的老中醫說多扎針幾次就可以有改善的。”
霽遠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道:“我跟你一起去買。”
還沒等南妤反應,他就下了車,還給南妤開了門:“愣著做什麼,下車。”
這臺車是路虎,南妤伸腿準備下去的時候,不下心就踩空了,下意識第一時間就是護住自己的小腹。
對上霽遠疑惑的眼神的時候,她動作硬生生的抽回了來了。
“剛剛踩空,嚇了一跳。”
南妤解釋了起來。
“扶著我下。腿也不短啊。”
他睨了眼南妤的腿,她的個子在女生裡面是比較高的,所以他剛剛沒有提醒她,路虎的臺階比較高。
“謝謝誇獎。”
南妤尷尬的扶著霽遠的肩膀下車。
剛下車站定的時候,霽遠突然在她身後道:“以後離溪蓮遠一些,她肚子裡的孩子是霽家的。不要因為她找你麻煩,你就去報復她。”
南妤甚至轉身的勇氣都沒有,後背直接就僵硬在那裡。
她沒有回頭,聲音都帶著顫抖道:“你放心,我知道自己的身份,不會報復她的,但是希望她不要再傷害我,我可以正當自衛的。”
說著就直接進了藥店。
說到底,李溪蓮才是霽遠的心上人,捧在手裡怕化了。
雖然說是懲罰,實際是想保護李溪蓮不受自己的報復吧!
她剛剛還真的以為霽遠是懲罰李溪蓮,沒想到是變相的保護她。
南妤再一次感覺到自己真的好傻,剛剛還感動了一下。
“霽遠你真的太看得起我了,”
她呢喃了一句後在針灸區拿了幾根針。
有些賭氣的拿起又放下,她再拿起來的時候,霽遠已經進來了。
“拿針撒氣?”
南妤拿起道:“我是在挑粗細,太粗我怕你會疼。太細了沒有效果。”
霽遠挑挑眉沒說什麼,藥店的護士走來道:“這位太太是給您先生針灸嗎?”
南妤嗯了一聲。
霽遠眼底翻動,卻也沒有說什麼。
兩人在車上再也沒有說什麼,直到回到沈家莊園的時候,南妤才開口:“你先洗澡,針灸完不能洗澡的。”
然後也沒管霽遠什麼表情就自己上樓了。
霽遠勾唇,對著小魚兒道:“拿醫藥箱上去給南妤。”
小魚兒看到他們兩個一前一後的上樓,抿抿唇,今天這兩人的氣氛好像有些奇怪。
轉身去拿了醫藥箱送給南妤。
敲了南妤的門,南妤看到她手裡的醫藥箱,這才想起自己有傷口要處理。
“少爺讓我拿醫藥箱給你。”
南妤嗯了一聲,他還記得自己手上。
看看手臂上的傷口,是啊,他在乎的只是自己這雙手有沒有廢掉。
廢了就不能利用這雙手賺錢,也不能讓他更好的紀念母親。
嘆了一口氣,小魚兒給她上了酒精後貼上創可貼才去洗澡。
電話也響了,是霽遠打來的:“我可以了。”
南妤只拿了針灸的時候,想起他今天當自己的人肉墊子,看了眼醫藥箱,他的後背會不會擦傷?
雖然他闖了西裝外套看不出來.
還是拿起了醫藥箱:“少爺也受傷了嗎?姐姐和少爺今天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南妤拍拍小魚兒的肩膀道:“被你們家少爺的有情人綁架了!”
小魚兒???
情人?
李溪蓮?
不開心的咬著唇。
“真替你覺得不值得。”小魚兒嘟囔後南妤也輕笑著來到了書房,敲敲門,聽到霽遠應了才進去。
推開門的南妤看到霽遠還是端坐在書案前練著書法。
他倒是雷打不動十幾年都是睡前也抄寫這些東西,沈老師之前說,他這是因為一天下來煩心事太多了,只有抄寫的時候才能讓自己的心平靜下來。
一身墨黑色的綢緞面料睡衣整整齊齊的扣好了每一個釦子。
“你後背有傷口還挺這麼直的身板?”
南妤走到他身後的時候,明顯看到他手中的毛筆頓了一下墨水。
“怎麼不打算告訴我?讓我欠你更多?”南妤說著就沒有等他回答,直接就幫他解開睡衣的扣子。
解第二顆釦子的時候,霽遠突然伸手握住了南妤的手腕:“討好方式換了?”
南妤心裡咯噔了下,連忙抽回手。
“我只是把你當一個病人。並不是用這個方法討好你。”
霽遠沒有回答,而是自己解開釦子。
後背因為擦傷有些破皮發紅。
南妤用消毒水給他做了消毒道:“今晚要趴著睡,不然傷口容易化膿。還有明天最好穿露背的衣服。”
可是霽遠卻沒有回答她,直接就把衣服穿回去扣起來。
“傷口發炎會很痛的。”
南妤想起那天自己被皮鞭抽了三鞭,手收緊,決定不再多說。
他這個再痛也不會有自己那天痛。
霽遠睨了一眼藥箱旁邊的針灸道:“今晚睡得好的話,給你獎勵一百萬。”
?!
又是一百萬,跟今天歹徒的要價一樣。
“歹徒的錢拿回來了,既然是拿來贖你的,就算你的了。”
霽遠破天荒的解釋道。
南妤輕笑,這一百萬,來的似乎很輕鬆。
“我還是應該感謝李溪蓮,我才能得到這一百萬是嗎?”
有了這一百萬,南妤就算現在逃跑,她也已經有了足夠的資本。
“南妤,你是不是還想著要找溪蓮的麻煩?”
霽遠起身面向南妤。
兩人就這樣對峙著,南妤自嘲的笑著:“你是不是太看得起我了,我怎麼有這個膽子?”
“李溪蓮是你愛的人,我知道。”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甚至都沒有勇氣看霽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