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南妤撿葡萄暈倒(1 / 1)
南妤笑了。
越笑,護士心裡越是發毛,根本不敢真的去抽血。
就在她絕望的時候,抽血室的門推開了,蘇培推著老中醫走了進來,嘴裡還唸叨著:“抽抽血,看看有什麼大病,都說醫者不能自醫,你就來醫院檢查一下怎麼了?”
“我沒病,不用抽。”
老中醫笑著說自己沒事,但是還是聽話的走進了抽血室。
正好與南妤霽遠對上了視線。
“你們也來抽血檢查身體嗎?”
老中醫溫和的看向南妤,南妤不想拖累他們知道點頭微笑。
“是的。”
霽遠沒有多說,只對護士說了一句:“開始抽血吧。”
護士只好戰戰兢兢的拿出一個血包道:“這抽完血以後要多吃補血的食物。”
老中醫在一旁擰眉對蘇培道:“現在醫院抽血都要抽這麼大一包嗎?你不是說抽幾管就行了嗎?”
蘇培也皺眉,發現霽遠和南妤的氣氛很是奇怪。
這麼大一包血,抽完,南妤肚子裡的孩子豈不是.
渣男該不是到現在都不知道南妤懷孕的事情吧。
“南妤,你的身體不能抽血,你是不是不記得之前老中醫說過你有嚴重的貧血症,抽了血可能隨時都會休克?”
本來殊死一搏的南妤,聽到蘇培替自己說話的時候,低垂下眼瞼道:“沒事的,不就是一條命嗎?”
蘇培!!!
這是三條命啊!
南妤怕他說出自己懷孕的事情,對著他的方向搖搖頭,示意他不要說。
霽遠看著他們兩個的互動臉色更沉了,沒想到只是幾面之緣的人,都可以這麼清楚都記得南妤的身體狀況。
只是他怎麼不知道南妤有嚴重的貧血?
忘了一眼已經抽了一些的血液,心裡的那根弦還是鬆動了一些。
蘇培也知道南妤說這句話是不想暴露南妤已經懷孕的事情。
老中醫也是笑著按住了蘇培的說示意他不要再說了。
可是蘇培卻淡笑道:“抽血也不看看對方有什麼傳染病沒有,這個要是有傳染病,豈不是傳染給受血的人?”
他是故意這麼說的,就是為了噁心霽遠。
“身體不舒服就不要抽了,以免有什麼傳染給了溪蓮。”
霽遠擰眉說完這句話就離開了抽血室。
抽到一點的護士連忙停手,與南妤對視一眼,兩人剛剛懸著的心都鬆了下來。
南妤輕笑,霽遠是因為蘇培說自己有病,而霽遠是怕自己有病才停下了手。
在霽遠離開後,才對蘇培道:“你又救了我一次,謝謝你了。”
給老中醫行禮道:“韓爺爺,現在是來檢查什麼?”
韓長生笑道:“就這小子非要我來,沒什麼大病的。你放心去吧。”
南妤這才跟他們道別離開了抽血室。
剛走出去,就看到轉角在那裡的霽遠。
南妤微微擰眉,他怎麼不去守著李溪蓮,反而在守著自己。
“溪蓮沒什麼事了,你過去跟她道歉。”
!
南妤自嘲的嘆了一口氣,讓她去跟李溪蓮道歉?她壓根什麼都沒有做。
“我不會跟她道歉。”
“可以,別想見你母親。”
就在南妤轉身的那一刻,霽遠也同樣轉身說道。
本來已經抬起腳步要走的南妤只好回頭道:“是不是我跪下來道歉,你就會放我去見母親。”
霽遠永遠能抓住她身上的軟肋。
“我跪。”南妤毫不猶豫。
霽遠挑挑眉道:“我真的沒想到你是這麼下賤的人。”
說著就走在了前頭推開了李溪蓮的房門道:“進去跪著,溪蓮什麼時候原諒你,你就什麼時候可以見你母親。”
李溪蓮聽到霽遠的聲音,高興的想要從床上起來的時候,又想著自己現在是裝病的,假裝虛弱的說道:“遠哥哥,南妤不想跪就不要跪吧,她是霽太太,跪我算什麼?”
南妤拳頭攥緊,閉上眼睛就跪在了李溪蓮的面前。
為了母親,她什麼都可以,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能壓垮她。
“霽太太跪我了啊。”
李溪蓮捂著嘴,故作驚訝的樣子,實則心裡開心的很。
委屈巴巴的看著霽遠道:“遠哥哥,霽太太跪了我,老爺子那邊會不會說族規問題,懲罰我。”
霽遠擰眉,一會道:“不會。”
“遠哥哥,我想吃葡萄。都說多措葡萄寶寶的眼睛會變大。”李溪蓮索性也不看南妤了,指了指桌上的葡萄跟霽遠撒嬌了起來。
霽遠看了南妤一眼,她低著頭,臉上沒有任何情緒。
似乎根本就不在乎李溪蓮的這個請求。
霽遠勾唇冷哼後就拉開了椅子坐下來,伸出修長的手指開始剝葡萄的皮。
一個個剝好放在盤子裡。
南妤用眼角的餘光看到那些晶瑩透亮的葡萄,抿著唇一句話都不說。
小腹已經在不停的痙攣了,她額頭也冒出了很多汗珠。
如果繼續跪下去,肯定會出事的。
就在霽遠將一盤子的葡萄要遞給李溪蓮的時候,南妤正好不舒服的抬頭想說話。
霽遠在不經意間手一鬆,葡萄哐當就從南妤的頭上滑落了下來。
“南妤,你賠我,遠哥哥剛給我剝好的葡萄,你抬頭就碰到了盤子,葡萄才會撒下去的!”
李溪蓮將過錯都指在南妤的身上。
可是南妤肚子疼的沒辦法辯駁,咬著下唇的肉,艱難的對霽遠道:“我可以不跪了嗎?我不太舒服。”
霽遠挑挑眉道:“葡萄撿起來。”
南妤已經疼的沒有力氣彎腰了,可是霽遠還是不打算放過她,她什麼都沒有做錯,但是隻要霽遠說她錯了,就不會改變。
只好伸手去撿葡萄,一顆顆撿起來的時候就像在把她支離破碎的心撿起來。
有些已經滾落在了床底下的葡萄,南妤趴了下來要去撿的時候,腹痛難耐。
她一個眩暈,兩眼一黑直接就暈了過去。
李溪蓮在一旁叫著:“遠哥哥,南妤這是在裝死嗎?”
霽遠心不知道為何抽動了一下,連忙蹲下身子去摸南妤的額頭,全是汗水把額頭弄的冰涼。
“南妤。”
霽遠急了,直接將她抱起來,衝出外面喊醫生護士。
他只是想懲罰她,沒想要她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