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南妤母親要做開顱手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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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波給南妤打完了電話。

南妤的心本來就還在揪著,霽遠聽到自己懷孕的時候,那麼想要拿掉孩子,甚至認為自己在撒謊。

她要怎麼樣,才能讓霽遠相信孩子是他的。

現在他又是因為什麼去喝酒喝的這麼醉。

司機送她到酒吧的時候,餘波在門口接她。

“喝醉了,說什麼都只要你。”餘波推開門,南妤從外面往裡面望去看到霽遠就靠在沙發上閉著眼睛很安靜。

“沒有發酒瘋,沒喝多少嗎?”

餘波指了指牆邊的酒瓶:“喝了不少,只是素質高一些,沒那麼瘋。”

其實他想說已經瘋了一次了,現在是吃了解酒藥,勉強好一些罷了。

南妤剛走進去,餘波就關上了門,像是完成了什麼大事一樣嘆了一口氣,還是在不遠處開了個卡座坐著等他們出來,以免有什麼心機女又想跑進裡面去。

南妤靠近霽遠的時候,霽遠已經知道她來了,伸手就將南妤拉進了懷裡。

“南妤,是你啊?”

南妤擰眉,不是他讓自己來的嗎?

難道他原本想要的是李溪蓮。

不自在的推了推他的身體道:“你想要李溪蓮來的話,我現在打給她。”

霽遠抱著南妤的手臂更加用力的收緊。

“你想去哪?還是又想把我推給別人?”

南妤的腰肢被他勒著有些疼了,想反駁自己何曾將他推給別人。

一直都是他在逃離自己罷了。

“南妤,你還真是勇敢,用這樣的方式來離開我是不是?只要懷了別人的孩子,我會放你走對嗎?”霽遠自顧自的說著,南妤也只好聽著,反駁是無效的,他喝醉了。

“別想著離開我,我會有一千種的方式讓你付出代價!”

南妤閉上眼睛,什麼代價她不知道,反正孩子和母親現在就是她最大的軟肋。

“霽遠,我說的你會信嗎?那天在帝豪酒店的浴缸,真的是我,我也被人下了藥,你也是!”

聽到南妤的話,霽遠微微皺起了眉心。

但是下一刻道:“把溪蓮的事情說在自己的身上,這樣就可以讓你不被我懲罰?”

南妤只覺得好笑:“霽遠,我和我的母親都在你的手裡,我撒謊是為了什麼?在你這裡我的真的毫無信任可言嗎?”

霽遠停頓了幾秒,可能覺得南妤的話有些真實。

良久才道:“南妤,事情我會查清楚,至於你說的信任這兩個字,我們可以慢慢培養。”

?!

南妤一下子也愣住了,霽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商量了?

一時之間有些結巴的說道:“那我現在扶你回去休息吧?酒吧這裡酒氣太重了。”

“沒有酒氣,我還沒有機會抱著你。”

霽遠要不是接著這酒勁,他真的不敢這樣抱著南妤,生怕自己哪一刻就心軟了。

南妤微微側頭去看向他,他到底是醉了還是沒有醉。

怎麼說話這麼奇怪。

“霽遠,我.”

她還想說什麼剛抬起眼眸看向霽遠的時候,正好對上了霽遠炙熱的眼神。

就慌了神不敢對視的轉頭。

還是這一瞬間,霽遠看見了南妤那雙眼睛,就再也不想放開她。

雙手將她的臉捧起來,準備吻她的時候,南妤還是推開了他。

“不行,你喝了酒,對寶寶不好。”

這一句話就像是在平靜的湖面上砸了一個巨大的石頭!

霽遠冷嗤了一聲,但是奈何那酒勁現在又上來了,解酒藥也救不了霽遠。

他歪頭就睡了。

南妤都還沒有想明白,推推他,發現他已經醉的睡了。

長嘆一口氣,他剛剛說會跟自己培養信任感,還有自己剛剛的解釋,估計明天霽遠都會拋之腦後了吧!

想將他架起來發現自己沒有力氣,還是叫來了餘波和司機一起將他帶上了車。

剛上車霽遠就靠在了南妤的肩膀上,手也緊緊的握著南妤的手。

嘴裡似乎在說:“南妤,你別想逃跑。”

南妤無奈,但也沒有辦法,他手掌的溫熱總會讓南妤很是貪戀。

都說先愛上的那個人是最卑微的,她便是,躲躲藏藏的情感,從來都沒有表現出來。

卻在最好的時光成為了仇人,所有的愛意也再次藏了起來。

還要承受著從來沒有承受過的恨意。

“霽遠,我想逃跑,是怕我哪一天深陷泥足,而你要將我拋棄,眼睜睜的看著你愛別人,我很難受。”

一想到霽遠對李溪蓮那無限的縱容。

南妤的心都是揪在一起的。

哪怕他說不能走。

她也會想辦法逃跑。

只要霽遠不愛她,她就會走的很遠很遠。

所有的愛就留給她自己一個人自己舔自己的傷口。

回到沈家莊園的時候,南妤幫他擦了身子換了一套乾淨的衣服。

他向來愛乾淨,所以她還是幫他換衣服。

扣完最後一個釦子的時候,霽遠突然抓住她的手將她一個猛的就拉進了懷裡。

他還在睡,只是潛意識裡,只想抱著南妤,趁這個機會。

滿足他這麼多年一直想要的慾望。

他向來剋制,她還小的時候,等她長大,她成為仇人的時候,他也在等著調查完真相。

南妤靠在他懷裡,呼吸裡還有淡淡的酒氣。

想走,卻被抱得更緊了。

只是她發現這幾天跟自己一起再一個房間睡覺,霽遠的睡眠好像挺好的。

怎麼會有餘波說的睡眠不好,幾乎不睡覺呢?

想著想著,南妤也進入了夢鄉。

只是睡前,她還是告訴自己,不要吧霽遠說的醉話都當真,受傷的一定會是自己。

直到第二天醒來——

南妤見霽遠還在睡,便悄悄的將他的手移開了自己的腹部,他沒有用力,好像是無意識之下,用他寬厚的大掌覆在腹部,輕輕的就像是在保護孩子一樣。

看到這樣的時候,南妤本來還不捨得移開。

只是霽遠的手機響了。

南妤伸手拿,看到是城郊精神病院打來的。

而此刻霽遠還是沒有醒。

她便下了床自己去接聽電話。

“霽總,我是南舒月的管床醫生,一早打擾您是因為南舒月又出現了高燒症狀,可能需要馬上進行開顱手術,我們懷疑她上次摔跤摔傷了腦袋,磁共振也是顯示有積液!”

南妤驚訝的還沒回答,身後一隻手就拿過了手機。

她嚇的回頭,眼裡全是淚花。

霽遠看到她眼裡的淚花,連忙接聽了電話。

捏著眉心,頭疼的問道:“什麼情況。”

那邊的醫生再次複述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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