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何必呢?相信她一次不行嗎?(1 / 1)
南妤見霽遠轉身,以為今天的暴風雨就到這裡了。
可是霽遠還是沒打算放過她。
“你跟商業對手見面了,涉嫌洩露商業機密,按合同,賠付專案三倍違約金。這個專案是投資了五個億,也就是南妤,你要賠我十五個億!”
他說著狡黠的轉身,看著南妤是淡淡的開口。
“南妤,你說你欠了十五億的債務,姜明初還會要你嗎?他那人對自己公司員工最是負責任了。要十五個億,那些股東可不會依!”
南妤握拳,霽遠這樣無非就是讓自己無人敢接手!
姜明初就不會妄想救自己離開這裡。
“對了,抽羊水專案是在家裡進行,今天開始你被禁足了,有什麼工作我會讓溫特助來跟你說,還有十五億債務,一會律師會來跟你談!”
對他來說,這已經是最仁慈的了。
只是讓南妤賠違約金罷了。
換做是其他人,早就是牢底坐穿,身敗名裂了!
“好。你說什麼都行。”南妤已經絕望了,根本就不想反駁,全身所有的刺,都給霽遠扒光了!
“難過?為了姜明初孩子即將要死了難過還是因為姜明初不能救你了,所以難過?”
他始終認為還是是姜明初的。
這使得南妤覺得可笑。
抬起頭看著霽遠,她笑了。
“霽遠,你怎麼對自己這麼就沒有信心。你一直一直的把我推向姜明初這邊,我一點辯解的能力都沒有,隨你吧!我等結果便是!”
已經無所謂了。
她捂著自己的肚子,心裡默默的跟孩子道歉了一千遍。
只是有時候,不該來的孩子,就真的有緣無分。
而且得不到父親的祝福的孩子,她留著也不會讓孩子幸福!
小魚兒連忙過扶著有些失魂落魄的南妤上樓。
而霽遠也是根本沒有回頭就啟動了車子,揚長離開了沈家莊園。
李溪蓮也早就早公司等著霽遠的好訊息。
一看到霽遠到了地下車庫,連忙迎上去。
“遠哥哥,南妤真是氣死人了,明明是霽太太還跟姜明初當街拉拉扯扯,你說。。。。”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卻收到霽遠冰冷的聲音,對著李溪蓮的保鏢道:“送她回去休息。”
李溪蓮還是不服輸,畢竟她很怕霽遠查到自己不是那天在浴缸的人,那自己就會有麻煩。
而且這幾天她也想拿到一些錢讓那個胖經理離開深城,別被霽遠查到。
可是沒想到,今天一早就有人給她發匿名郵件,這個影片簡直就是她的及時雨!
“遠哥哥,你不懲罰南妤嗎?”
霽遠走的很快,拋下一句話:“今天醫生回去抽羊水查驗DNA!別跟著,不然你也去抽羊水!。”
他現在心裡堵得慌,不知道為什麼見到李溪蓮更堵。
自己那天在浴缸哪怕是被人下了藥。
也很清楚自己只上了一個女人!
到底是南妤撒謊還是李溪蓮撒謊,他的天秤早就告訴他是李溪蓮撒謊。
可是李溪蓮又是救命恩人的妹妹。
他只能讓南妤抽羊水查清楚!
而李溪蓮聽到霽遠說讓她也去抽羊水的時候,嚇得不敢再跟上了。
醫生去抽羊水了?那肯定會更快的查出南妤懷的就是霽遠的孩子!
不行,她要想辦法讓那個醫生查不出!
她連忙趕回了沈家莊園。
在停車場的另一處,剛準備下車的王冰然就聽到他們的對話,眉心皺緊。
南妤要被抽羊水了?
剛剛這李溪蓮這麼著急是要去做什麼?
南妤要是被抽羊水,很可能宮內感染,流產的話,這個月份,對她來說子宮傷害也會很大,到時候懷孕的機率就更小了。
只是南妤住哪?
她打電話給王樂。
這是王樂第一次接到王冰然主動打來的電話。
“南妤住哪?”
王樂???
但還是滿臉堆笑的說道:“南妤住沈家莊園,之前你不是知道了,南妤是霽遠的隱婚妻子嗎?”
王冰然嗯了一聲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她要親自去哪裡看著醫生抽羊水。
又打電話問了一圈婦產科都說今天沒有人被外派出去抽羊水了。
這讓她更加擔憂了,霽遠不是讓自己醫院的人去抽羊水,是讓誰去的?
——
霽遠沒有去辦公室,而是來到了基因研究室,找到了餘波。
可是在換衣服的時候,瞥見了髒衣車上自己買的那件防輻射服,紅紅的在一堆白色裡尤為顯眼!
走過去扯了下來,就看到輻射服破了一個大洞。
狠狠的丟回了髒衣車。
冷哼了一聲,果然是個沒良心的,送給她就這樣隨意丟棄還弄爛了!
餘波看到他來了,走過來迎他進實驗室的時候,問道:“怎麼沒有帶小妤一起來,我這都快忙死了,你這一天天的不給她加班,不給她早到!”
霽遠走進了實驗室,靠在一邊道:“這幾天都不能來,有什麼你就拿回沈家莊園去問她。”
餘波???
手裡的試管放好在試管架上道:“她懷孕身體很不舒服?昨天還差點給硫酸弄傷了,還好你小子買的防輻射服,保護了她一次!”
霽遠擰眉,硫酸?
衣服是硫酸腐蝕的?
“幫我一個忙。”霽遠難得開口讓餘波幫忙。
“什麼忙?殺人放火我不幹!”
“假裝幫南妤抽個羊水,至於跟我的鑑定結果就寫無血緣關係!”
餘波差點就沒站穩。
真想伸手去摸摸霽遠的額頭問他是不是腦子有病!
“你想嚇南妤自己說出真相?”
霽遠點頭。
餘波:“那你想過沒有,萬一,這個孩子就是你的呢?”
霽遠擰眉。
他自己也沒辦法確定。
只是想試試南妤是說的真的,還是李溪蓮在撒謊。
剛剛也是特意將資訊流出告訴李溪蓮,就是想看看李溪蓮會怎麼做。
希望都不會讓他失望。
“好吧,我就配合你演戲,只是,南妤是醫生,我可能需要真的抽羊水。”
餘波的話馬上就得到了霽遠的反駁。
“不行。”
她太在乎那個孩子了。
要是真的抽了有事,恐怕南妤會做出他料想不到的事情。
“那你這是何必呢?相信她一次不行嗎?”餘波聽著都好累。
相信她?
霽遠在心裡反問自己,可是他閉上眼睛都是母親去世的時候痛苦的表情。
南舒月和南妤都不可信,不然母親怎麼會死在最信任的人手裡!
“罷了,我想想辦法跟南妤說解釋我餘波首創抽羊水方式!!”餘波收拾好工具解下手套。
然後就離開實驗室去申請了一些抽羊水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