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真相總是令人窒息(1 / 1)
“這次來,我給姑娘你帶了一套古玩作為見面禮,不知道姑娘喜歡嗎?”
林寧對南妤是張口閉口都是姑娘。
南妤心頭一緊,咬咬下唇,最後還是說了一句:“林叔抬舉我了,禮物太貴重了,我承受不起。”
看著整套的古錢幣,各個朝代都有。
南妤知道林寧這是在點自己。
告訴自己,他林寧就是南妤的父親,南妤可以不用自卑了,有一個有錢有地位的父親。
可是南妤更怕世人說母親是殺人犯還是小三。
母親已經精神出了問題了,不能再受這些刺激了。
“都是小禮物,霽總可否代收?”
霽遠伸手接過那一套古錢幣,放在市場上幾乎是無價的存在。
想要的人十幾億都未必能買到。
既然是給南妤的,他沒有理由不收。
就當是這麼多年沒有養南妤的利息。
“替我太太謝謝林叔的厚愛了。”
見霽遠給了臺階自己下的林寧又拿了一些字畫道:“霽總,知道你喜歡字畫,這有名師的書法閒情賦,不知道您可喜歡?”
聽到閒情賦的時候,霽遠挑挑眉看向南妤,就好像在問南妤,當年閒情賦到底是想寫給誰。
南妤也猜到霽遠的眼神是想問自己這個問題。
“寫給我愛了十年的那個人,不過那人不愛我!”
霽遠心頭一緊。
臉色不太好的收下了閒情賦,還不忘對南妤說一句:“那我就當你當年是寫給我的。”
霽遠本意是想說南妤只能寫給自己。
可是南妤卻覺得,霽遠果然是想說,他不愛自己。
低垂下眼眸,不愛自己啊。
什麼時候,自己才能離開,
不能借林寧的勢力,離開就會變得困難。
母親已經承受不起輿論的壓力了、
此刻林寧說要去拿點東西。
包間就只剩下霽遠和南妤
南妤被霽遠握著的手又被緊了緊。
“別想著要離開,哪裡你都去不了,基因實驗二代開始了,你可以回去上班,也可以去繼續學習小提琴,你喜歡的,我都會讓你去做,除了離開。”
她看向霽遠,他還真是把自己的動向都查的清清楚楚。
“你知道我的能力,什麼我都能查到。你母親,我查到也是遲早的事情,但是我答應你不會動她。而你要跟我做一場交易。”
霽遠的話讓南妤心中警鈴大作。
所以霽遠是想過要報復母親!
“霽遠,你不準動我媽!”
霽遠勾唇道:“那就要看你乖不乖了。”
“我什麼時候都乖!”
要說狗腿的功夫,南妤是很在行的。
“我爸的要求是在我媽下一個生辰之前,我的妻子可以懷上孩子,所以你要跟我生一個孩子。”
???
又是生孩子?
李溪蓮不能生了,所以找上自己了嗎?
如果告訴霽遠,自己肚子裡還有一個,會不會生下來,他就把孩子搶走?
“你想清楚了嗎?”霽遠見她發愣,再次問道。
“霽遠,我.”
她還沒有回答,林寧就回來了。
拿了一隻手鐲道:“姑娘,這是我林家傳承的一對手鐲,一個給我那個小女兒了,還有一個就給你了,我能認你做我的乾女兒嗎?”
他的話,不知道為什麼莫名的諷刺。
明明是親生的女兒。
林寧也是不打算認自己,不打算給自己母親名分嗎?
世人就是這麼矛盾。
“不必了,我有父母,還有丈夫,不需要什麼依仗。我身體不舒服,飯我也不吃了。”
南妤說著就起身要走。
霽遠只好跟林寧道:“林叔,合作的事情,我同意了。只是實驗室只能在深城。你若是同意,明天來我辦公室籤合同。”
他說完就去追南妤了。
留下林寧一個人在發愣。
面對女兒他不能相認。
女兒這是怪自己了嗎?
但是舒月曾說,沒有她的同意,是不可以認女兒,不然就一輩子都不見自己。
閉上眼睛握著手鐲長嘆一口氣。
還是自己太著急了。
找到舒月要緊。
對著身邊的貼身助理道:“京城那邊有什麼訊息了嗎?我姑娘的本事還是挺大的,我都找不到人。”
助理道:“深城這邊查到的是南小姐跟王家的大小姐關係好,王小姐有個未婚夫王樂,在京城的大伯王文成是神經外科最厲害的專家,我已經派人去查了,只是這個王文成身後的家族王家向來跟我們林家不對付,這要是查到他頭上,可能會有一場商戰,到時候我們小姐在生意上可能會有受阻!”
貼身助理的意思有些偏向林知夢。
而林寧也是聽出來了。
“知夢是我心愛的女兒,南妤也是,她們兩個對我來說都是最重要的。你不要給我搞什麼小動作!跟了我這麼多年,難道不知道我最大的心結就是舒月和南妤嗎?”
貼身助理低下頭道:“是,我知道了。”
而南妤出了酒店,就感覺剛在裡面快要缺氧了。
大口的呼吸著外面的空氣。
霽遠也開車過來讓她上車。
“帶你去一個地方呼吸更新鮮的空氣。”
南妤上了車,她現在就是想要離開,哪裡都行!
“你記得你給我第一杯奶茶的時候是哪裡嗎?”
南妤努力回想著好像是在自己的家裡。
郊外那個別墅。
“霽遠,你該不會是待我回我家吧?!”
霽遠開車的手騰出了一個摸摸南妤的頭道:“這時候腦子就靈光了。”
“我家不是被你送給了李好了嗎?”
“你回去過?”
南妤點點頭,道:“李好阿姨在我媽他們車禍的時候,失去了什麼?”
霽遠道:“那個大貨車司機就是她丈夫,當時她女兒也在大貨車上面。”
他的回答讓南妤震驚了起來。
“所以那次的車禍,包括沈老師,一共死了三個人。”她捂著嘴,這件事到底真正的隱情是什麼?
“南妤,我帶你去看看李好,最近她住那裡。”霽遠若有所思的看了南妤一眼道:“順便告訴你,我查了她丈夫和她的銀行流水,在出事那天,李好的丈夫收了一筆鉅額的錢,但是當時警察問李好的時候,她是完全不知道的。疑點就在這裡,李好後面拿著這筆錢就捐給了福利院,我最近查了福利院才知道她女兒不是親生的,是福利院領養的”
“霽遠,你是想說,李好隱瞞了真相,是她在大貨車做了手腳,而且是有人指使她去做手腳,接著她是受害人,理所當然的得到了我家,然後又在沈家莊園附近做清潔工,然後監視你?”
霽遠再次伸手摸摸南妤的頭:“聰明,有沒有覺得呼吸都順暢了。”
“並沒有,我快窒息了!”
所有南妤認為的好人,都是壞人!
一路走來,反而霽遠扮演了壞人的角色,做著真正對南妤好的事情。
“別難過,我說了,你生死都是我的人,我自然對你是負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