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霽遠瘋了也不信南妤死了(1 / 1)
霽遠指著被推走的‘南妤’對溫東武道:“你去,攔下來。南妤不會這麼輕易死的,你們一定做了什麼手腳。”
他冷眸掃向林知夢和王冰然。
這兩人是世家,想要做到什麼很容易。
假如是南妤誤會李溪蓮是自己放出來害她的話,南妤的性格那麼倔,肯定會就算死也不回到自己的身邊。
“難道南妤死了你都不讓她安心嗎?”王冰然憤怒的站出來想要用氣勢告訴自己不用怕。
林知夢也幫腔:“我才剛跟妹妹相認,要不是你拿什麼救命恩人的妹妹,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但是霽遠卻不聽。
“開啟看是不是南妤。”他沒有勇氣去面對。
怕開啟真的是南妤的臉。
他沒有辦法想象以後的日子裡沒有南妤。
再沒有那個滿心歡心,臉上全是笑容的南妤跑著過來給自己遞一杯奶茶的模樣。
溫東武上前要去開啟的時候,王冰然按住了他的手:“車禍讓南妤毀容了,你要看,我開啟給你看看!看你把南妤害的有多慘!”
說著就一把掀開了白布,露出了血肉模糊的臉。
溫東武不忍心看,連忙蓋上了。
回頭看向霽遠的時候,霽遠卻突然笑了:“血庫還有南妤的血,去查南妤的DNA。溫東武你親自去,找人看著王冰然和林知夢,不要讓他們有任何動作!”
他怎麼都不會相信南妤是真的死的。
“你瘋了嗎?霽遠,你就不能尊重南妤一次,相信南妤一次嗎?”
王冰然急了,他們被看住了的話,真正的南妤被他們轉移到了監護室,他們被監視的話,怎麼帶南妤離開這裡。
“既然她不信我,我也不會信她真的死了。這個時候,我能信她死了?”
他笑的很滲人,林知夢趕緊將王冰然拉回來。
霽遠閉了閉眼,額角的青筋暴起:“把李溪蓮和蘇若水帶來這裡,南妤不是要我證明我對李溪蓮是不是真的捨得,就讓李溪蓮跪在她面前,跪多久都行!”
王冰然冷嗤:“現在這麼做還有什麼意義,南妤真的死了!”
可是迎接她的是霽遠眼眸中的冰寒。
“真的嗎?那你就當我瘋了。人呢,封鎖整個醫院,我要找到活著的南妤。對,不僅是醫院,所有的交通,都派人監視著,不要讓她真的走了。”
他堅信沒那個躺著的絕對不是南妤,她的手從來都是柔軟的,怎麼可能是這麼堅硬的。
他的南妤。
哪裡也別想去。
林知夢也嚇到了,霽遠是大魔王她們都知道,但是他竟然為了南妤瘋魔到了這個程度。
“還有,把參與手術的醫生,全都帶過來。”
他眼裡都是好猩紅,勾唇冷笑的問王冰然:“你說那些人會跟你一樣誓死都不鬆口嗎?王冰然,王家是不是給你太大的依靠了,你這已經是第三次頂撞我了。”
他的威脅讓王冰然臉色都煞白了。
剛剛手術室那麼多人。
保不齊很快就暴露了。
加上霽遠這一次真的要對王家動手了嗎?
為了南妤搭上王家。
閉著眼,咬著唇。
霽遠冷哼:“怎麼猶豫了?我給你十秒鐘決定,要不要告訴我真相。”
他的南妤,怎麼可能會死,還沒有告訴南妤,他從十年前就開始離不開她。
對只是離不開,不是愛。
他不能沒有她。
林知夢偷偷拿著手機藏在王冰然的背後,現在能求助的就是顧南洲了,只是他不知道在不在深城。
“回答我!”
霽遠的一聲低吼,嚇得林知夢手機差點就沒有拿穩。
資訊也發出了,趕緊就刪掉。
然後王冰然還是咬牙道:“那個就是南妤!”
“很好,帶人搜,每一個房間都搜仔細了!”
而南妤在病房醒的時候,身邊是王樂,很焦急的在走來走去。
她因為腰部脊柱受了很重的傷,所以神經上恢復的很差。
王樂見她睜開眼的瞬間立馬就想要跪下了。
“我的祖奶奶啊,你終於醒了,霽遠瘋了,要將整個醫院都掀了,他不信你會死。我實在想不到什麼辦法,更想不到誰可以帶你走了。”
南妤擰著眉,如果霽遠找到自己,是不是又要重複之前的命運。
“你扶我起來,我們快走。。”
她試圖要起來,可是奈何她傷的是腰椎。
王樂有是擔心她又是擔心王冰然。
“你傷到的是腰。坐不住的。”王樂很絕望的要哭出來了。
“沒事,你抱我道輪椅上,就算腰廢了,我命還在。現在不走,命沒了!”
南妤比他更絕望,她還要什麼,能活著離開,已經是她最大的奢望了。
王樂只好抱她起來放在了輪椅上。
南妤疼的想要尖叫,但是死死的咬住了自己唇,血腥味很快就蔓延了開來。
“就算我們現在出去,能去哪,王家和林家都被盯上了,而且交通也被鎖住了,醫院也是被封鎖了。”
“去實驗室的通道,那裡有一個特殊的通道,只有實驗室的人能進出。平時很少用,現在實驗室是下班時間。”
南妤想起有一條道是實驗室的特權。
“那我們出去了去哪?”
“我手機有個叫蘇培的,你用你的手機給他打。不然我的通話記錄改天霽遠就會查到。”
王樂看著南妤那張毫無血色的臉還能想到這麼周密的逃亡計劃,
她真的是狠了心要走,所以才會在劇痛之下還能這麼冷靜的想到。
“進電梯有個坡,你忍著點疼。”
輪椅推的很快,他們這層樓是癌症科室,所以沒那快查到這裡。
但是也怕會遇見很多人。
所以他們速度很快,進電梯的時候,南妤疼的冷汗直冒。
但是愣是一句疼也不喊。
王樂知道,南妤這腰就算治好了,也會有很嚴重的後遺症。
打通了蘇培電話的時候,蘇培還有點不信,王樂講電話給南妤說了幾句,蘇培才信了,約好在外面等。
就在南妤離開的前一分鐘。
霽遠抓來了手術室的那些人。
有個醫生沒有扛住壓力。
“霽總,我說,在癌症科,霽太太腰部重傷,走不了的,就在那裡。”
王冰然:“你!胡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