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霽遠見到南妤,只認得她的聲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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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館——

南妤大著肚子,施針比較廢腰,韓爺爺就讓她坐著不要動了。

“爺爺,還有幾個病人呢”

南妤看著最近來針灸的病人越來越多,也是對她醫術的一種認可。

如果以後要做蘇冰月,她確實再也不能用自己的能力,什麼心臟外科碩士,基因學博士,都不再是蘇冰月的。

她現在只是一箇中醫傳承人蘇冰月。

“我來就行了,你這足月了,還是少點操勞。”

南妤拗不過韓爺爺只好點頭,坐在一旁,拿了個醫書看,最近要考中醫資格證,正好要好好看書。

因為從業的時候,只有助理醫師證書。

現在要考一個級別高一些的,以後才能把中醫館發揚光大。

不枉費韓爺爺對自己和蘇培的好。

正看著書,蘇培就回來,滿臉不悅的坐在茶几旁,猛的給自己灌了幾杯水。

南妤走過去:“怎麼了?一肚子氣?中醫最忌諱的就是生氣。”

蘇培假裝用手將自己的氣往地上壓:“不氣不氣。”

南妤這才笑了。

蘇培也給她倒了一杯開水道:“看書也要多喝水。”

兩人說說笑笑的時候,霽遠正好從正門進來,

看到的是南妤的背影。

腳步停滯。

但是很快就上前對著南妤的背影,有些激動。

想要伸手將她的肩膀轉過來看向自己的時候,蘇培站了起來,一把拉過了南妤藏在自己的身後。

對著霽遠道:“霽總,還真來我們小小的醫館做針灸啊!”

南妤在蘇培的身後也是僵住了。

神經每一處都是僵硬的。

“南妤。”

霽遠沒有看蘇培,而是看著他身後藏著的南妤。

溫東武也是激動的握著拳頭,那是南妤?背影太像了。

“抱歉,我妹妹怕生,膽子特別小,但不是霽總你要找的人。”

“南妤,你不想見我,我知道。”

霽遠卻認定這就是南妤。

這個背影就算化成了灰,他也認得,永遠那麼高傲不服輸的背影,他看了太多次了。

南妤知道蘇培擋不住了,只好站出來道:“我不是南妤,您認錯了,您就是霽總,上次救了我爺爺的人嗎?謝謝您。”

南妤站出來,給霽遠輕輕的鞠躬感謝。

霽遠和溫東武聽到她的聲音都傻了。

這聲音明明就是南妤。

只是這臉不是。

還有這個人是懷孕的。

看樣子是要生的月份了。

南妤站得筆直,眼睛也是直視霽遠,絲毫都沒有躲閃。

這讓霽遠也抓不準了,這眼睛,堅毅帶著倔強,怎麼會錯。

她就是南妤。

只是她不承認。

只因為她的臉。

“最近睡眠不好,所以想來請冰月小姐給我針灸。”霽遠還是扯開了話題,既然她不承認。

那就慢慢試探。

南妤做了一個請的動作,就請霽遠道針灸室。

只留下溫東武和滿眼擔憂的蘇培。

“你這樣的神情,我都懷疑那就是南妤,而你是擔心南妤暴露。”溫東武決定替霽遠試探一下這個蘇培。

蘇培被溫東武這樣一點,連忙正色道:“我妹妹之前在國外留學被人騙了感情,所以懷孕了。我擔心她不是正常嗎?至於你們為什麼認為她是南妤我不知道。我也知道南妤的事情,雖然只是見過幾次,還是替她惋惜。霽總對她是不是太差了,才會失蹤?”

蘇培的反問,讓溫東武也無言以對。

要說霽遠對南妤,從來都不差,他付出的很多東西只有自己知道。

只能說是霽遠的方法和他一開始沒有認清自己對南妤的感情。

讓些小人得逞了罷了。

南妤進了針灸室也沒有關門。

先讓霽遠做好在桌子前面,自己緩緩的挪著身子做好,伸手讓霽遠把手給自己把脈。

霽遠也沒有猶豫,直接就將手放在桌上的墊子。

眼睛卻緊緊的盯著南妤。

生怕放過一秒鐘就可以捕捉到南妤撒謊的證據。

南妤也慌,但是強迫自己鎮定,已經換了一張臉了,還有什麼可怕的。

“過的好不好。”

南妤在把脈,霽遠卻在說話,故意問她,打擾她的思維。

“霽總,我在把脈的時候,您不要說話,會影響治療效果的。”

霽遠卻不聽,他只想看看這個蘇冰月到底能撐多久。

“就在我眼皮底下藏著是不是最安全。”

霽遠說這話的時候,南妤擰眉。

然後鎮定的將手指從他手腕處抬開道:“長期熬夜不好。我給你針灸一下。還有就是霽總說的南妤我並不認識,我跟她就這麼像?”

她說完還自嘲的搖搖頭,看上去就是雲淡風輕不在乎的樣子。

拿著針灸包道:“我們醫館不用一次性,介意的話還是去醫院做針灸。”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霽遠卻勾唇了。

“你知道我用過一次性的針灸?”

知道這件事的只有南妤,也只有南妤給他針灸過。

“霽總的身份,肯定是要一次性的,我對每一個來這裡針灸的病人都會告訴他們,我們中醫館都是用傳統的針灸。這句話,也只是我對每一個病人都會說的。”

她回答的嚴絲合縫,沒有一點問題。

霽遠挫敗的笑笑,真的是自己太久沒有見到南妤,瘋魔了吧。

“抱歉,冰月小姐。讓你見笑了。”

霽遠無奈的苦笑,南妤是看在了眼裡。

但是遲來的神情,比草賤!

她不會回頭。

禮貌性的對霽遠道:“施針過程可以閉上眼睛也可以睜開眼睛。我這次給您扎的是手部穴位和頭部,一點點疼稍微忍耐,因為您的病灶比較深。”

霽遠聽話的閉上了眼睛。

安靜的霽遠是南妤從來沒有看過的存在。

他渾身的氣場都收斂了,就這樣安安靜靜的等著自己施針的樣子,好像是已經失去了靈魂的支撐。

現在能睜開眼睛,只是因為命還在。

南妤咬了咬唇角,便給他施針。

一系列操作過後才道:“可以了。”

霽遠沒有睜開眼睛,而是細細的聽她的聲音。

“霽總,可以睜開眼睛了。”

霽遠還是沒有睜開,他覺得這半年來,最開心的就是今天了。

哪怕不是南妤,但是她的聲音就真的恨撫慰他,就好像南妤在身邊一樣。

“冰月小姐,一般針灸都需要比較長時間多次治療對嗎?我有個失眠的習慣,我可以每天來嗎?”

霽遠的開口。

讓南妤愣在了原地。

她不願意。

只是要怎麼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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