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南妤要生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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霽遠換好了醫生的衣服,走到產科門口的時候,就聽到蘇培和韓爺爺的聲音在爭執。

“爺爺,冰月的腰不可能生的,不行,還是跟醫生說剖宮產好一些!”

韓爺爺卻拉住他道:“你不相信爺爺的醫術?爺爺已經把冰月的腰治好了,生孩子沒有問題的。”

蘇培不是不相信韓爺爺,而是不敢冒險。

南妤太苦了。

正好他們爭論沒有結果的時候,霽遠走了過去,變了變嗓音道:“產婦什麼情況。”

這話是突然對一旁的護士說的。

護士建塔寺醫生的裝扮,雖然沒見過,但是聽說今天會有個空降的醫生,可能眼前這個就是。

“產婦家屬一個要順,一個要剖在爭吵,產婦已經開了兩指了,時間有點長,宮口開的慢。怕時間長了孩子會窒息,建議是剖。而且產婦在懷孕的時候,出了重大的車禍,腰部受傷很嚴重,自然生產的話,脊柱應該會受不住。”

霽遠眉心一擰。

腰部受傷嚴重,他的南妤也是腰部受傷嚴重。

更加讓他確信,這個蘇冰月就是南妤。

生孩子這麼危險的事情,她還是為了自己的孩子堅持到了今天。

如果她真的不想認自己,那就換自己去追她吧。

“醫生,剖!我們家屬還是不想冒險了。”

蘇培終於說服了韓爺爺,對著霽遠道。

霽遠嗯了一聲就進了手術室,從後門,溫東武就安排了專業的婦產科團隊進來,一系列的操作,

而南妤躺在產床上,一陣陣的陣痛,疼的她眼淚一直流。

她的手緊緊的抓著產床上的把手,躬著身子等著麻醉師給她麻醉。

愣是一聲都沒有叫喊。

她到底還是那個堅強又倔強的南妤。

不管什麼時候,都能這麼堅強的背影。

霽遠就在她的身後,不敢靠前,怕暴露了身份。

產科醫生都知道這是霽遠,就不敢質疑額她,只是做好自己的分內工作。

“我現在要給你打麻醉,儘量不要動。”

南妤聽著麻醉師的話,艱難的點點頭。

本來陣痛已經很痛了,但是要忍著才能打麻醉。

“不用擔心一下子就好了。”麻醉師柔聲的安慰著。

當麻醉師將南妤的後背撩起衣服的時候,露出了長長的手術疤痕,觸目驚心的霽遠心彷彿被掐出了血。

這傷口是李溪蓮給她造成的。

緊緊的握著拳頭,李溪蓮還真是死一百次都不夠贖罪。

還有蘇家!

難怪他要懲罰蘇若水的時候找不到了,原來是整容成了南妤的樣子,這樣就可以有了保護傘。

眼看著麻醉師長長的針扎進她的身體,霽遠心揪在了一起。

直到麻醉師打完了針才搖頭。

霽遠知道他的意思是因為那個腰部的傷醫生才搖頭的。

麻醉起效果後,霽遠才立馬蹲著身子,握住了南妤的手。

這種疼,他更希望是疼在了自己的身上。

“南妤,我以後都不會讓你這麼疼了。”

可是南妤昏睡中,只是迷迷糊糊好像聽到了霽遠在叫她的名字,但是在產房,怎麼可能有霽遠。

還是放心的徹底的睡了過去。

手術進行的時候,一旁的醫生還是貼心的問了一句:“霽總,我們開始手術了,不要看過來,怕你受不住。”

霽遠是不敢看。

他怕自己看了會把醫生的刀都給扔了。

能在這裡陪著南妤,對他來說都是最大的滿足了。

打了麻醉,南妤很安靜的躺著。

安靜的臉上蒼白還帶著淚花。

他伸手抹去她眼角的眼淚。

到底這幾個月她受了什麼樣的苦,是自己的縱容才讓她變成了今天的樣子。

她恨自己,不肯與自己相認,這些他都認了。

只要現在南妤好好的在自己的面前怎麼都好。

直到從南妤的肚子裡,將孩子抱出來,一聲洪亮的哭聲,霽遠也跟著哭了。

新的生命就意味著新生活。

他竟然不敢奢望跟南妤會有新的生活。

回頭看到的是渾身都是血的孩子,一聲快速的剪了臍帶,另一個醫生就將臍帶裝好,留了臍帶血可以檢驗DNA,也可以留起來送給孩子,作為後半生生命的保障。

“霽總,要抱抱孩子嗎?男孩。”

護士將孩子弄乾淨包好了以後抱到了霽遠的面前。

他愣在了原地,但是手還是不自覺的伸過去,這是他們的孩子。哪怕不用檢查他都認定了這就是他的孩子。

孩子眼睛睜的圓圓的看著霽遠,剛剛還哭的樣子,立馬就笑了。

這讓霽遠的心頭一暖。

將孩子抱在了懷裡,從來沒有想過自己跟南妤會有一個孩子。

抱著他就像是抱著了一個至若珍寶,小心翼翼的還給了護士道:“照顧好他。”

轉身就繼續陪著南妤。

她身體的前後都有了傷痕,都是因為自己。

做完了縫針手術後。

醫生們也退了出去,只有霽遠陪著南妤。

他錯過了南妤太多。

麻醉效果要過了以後,麻醉師過來提醒霽遠。

霽遠這才讓人安排好南妤。

醫生對著蘇培道:“病人手術很成功,生了男孩,這邊沒有單人間了,只有VIP房間,醫院免費給你們做了升級。”

蘇培和韓爺爺都沉浸在喜悅中,就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妥。

霽遠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久久不能回神過來,

溫東武上前給他一杯咖啡道:“已經安排好了蘇冰月的產後月子中心了,到時候就說是醫院的配套服務?”

霽遠搖頭:“直接說是我們感謝韓醫生的針灸就行了。”

說的太假,韓大醫和蘇培都不傻。

溫東武點點頭。

見霽遠一副失神的樣子道:“嚇到了?”

就知道男人去看產婦生產會嚇壞。

“她腰上有一道好長好長的疤。”

霽遠捂住了額頭,突然就肩膀抖動了起來。

疼,心真的好疼。

溫東武從來沒有見過霽遠這麼破碎傷心的時候。

就算是母親離世,他也堅強的去撐著查真相。

還有南妤失蹤,也是堅守著心中的信念。

但是今天因為看到了南妤的疤痕,他崩潰了。

見他哭。

溫東武只能將門關起來,退出了,不然任何人進去。

成年人的崩潰在一瞬間,特別是他這種處處壓抑自己的情緒的人。

崩潰起來,比誰都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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