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霽遠站起來了(1 / 1)
一列保鏢站在門外,電梯門一開的時候,霽遠就閉上眼睛不去看南妤。
南妤甩開了保鏢架著的手道:“放開。”
可是保鏢還是面無表情的將她的手架著不給她放開。
“霽遠,我會走,讓他們放開我。”
霽遠這才緩緩的睜開眼睛對著保鏢的方向道:“放開她。”
直到保鏢放開了南妤,南妤才轉身離開了電梯。
走出去的時候,還停頓了一下腳步,但是最後還是毅然的選擇給了背影給霽遠離開了城堡。
在南妤離開的瞬間,霽遠的臉色更沉了。
對著剛剛的保鏢剜了一眼後對沈管家道:“那些抓著南妤的保鏢都可以送走了。”
他都不捨得對南妤動粗,這些人竟然敢。
沈管家長嘆一聲後就讓他們走人。
自己這是推著霽遠回了房間。一進房間就趕緊拉上了窗簾。
“她想要我見陽光就讓窗簾開著吧。”
沈管家的手僵住,隨後將窗簾拉開了。
心裡說不出的感覺。
“少爺,南妤小姐還沒有走遠,要不我叫她回來。”
霽遠搖頭:“不必了,她有新的生活,何必打擾她。”
他早就做好了放手的準備。
有時候愛一個人最好的方式就是放手。
南妤剛離開沒多久,門衛就報告說顧先生來了。
“顧南洲這段時間來這了來的比誰都勤快。”
霽遠無奈的自嘲。
只是每次都沒有見到霽遠。
這一次霽遠放他進來了。
“顧先生來的這麼巧,南妤剛離開。”
霽遠說話是笑著說,但是心裡卻在滴血,誰會願意把喜歡的人,拱手相讓。
“所以你見到了南妤還是放她走了?”
顧南洲不解,按照霽遠的性格,就算是死,也會讓南妤陪他。
“我想放誰走是我的事情。”
顧南洲上前上下打量著日漸消瘦的霽遠道:“你知道南妤這半年多來,同樣也是行屍走肉嗎?她口頭上說著要過新的生活,說著要成為更好的自己,可是她連登臺的勇氣都沒有生怕會被你發現她的存在。”
霽遠沒出聲只是看著顧南洲。
手握著輪椅反而扶手一直都不放鬆。
他的南妤,何曾這麼卑微。
“霽遠,就算我一直陪在她身邊,她也不曾對我多一個笑容。”
顧南洲今天來,只是想說出這麼久自己心裡的想法。
至於怎麼做就看霽遠自己了。
而霽遠則是默默的背過身子,一直看著外面的光線。
沈管家知道霽遠這是要生氣的前奏,連忙對顧南洲道:
“顧先生,我們少爺現在的情況,你也看到了,我們少爺他現在的身體不允許他.”
“骨癌只是誤診。雙腿殘疾也只是你自己麻痺自己的藉口,霽遠,你為何要這麼騙自己騙世人。”顧南洲突然甩出一些報告交給沈管家。
就連沈管家都是雙手顫抖的。
骨癌是假的?
難怪剛剛南妤說可以幫少爺治療的時候,霽遠拒絕了。
原來是怕被南妤發現病情是假的。
“你這麼做真的是為了南妤,還是為了你自己的自尊心。”
“夠了!”
霽遠突然的怒斥,顧南洲也禁了聲。
“沈管家送客。”
他的手已經在顫抖了。
從他知道南妤已經重新拿起了小提琴的時候,他就選擇了遠遠的守護她。
待顧南洲走了以後,沈管家這才回頭看向霽遠道:“少爺,他們說的可是真的,這腿真的沒事?”
沈管家這半年因為霽遠的病情已經操勞的頭髮都白了很多。
“嗯。”
他閉上眼睛,扶著輪椅的把手站起來,走了幾步。
然後走到窗前的位置,道:“林家的人不是希望我殘疾了不要再出現在南妤的面前嗎?”
他剛出車禍的時候,林家人救了他。
後來,林知夢說,南妤有了新的生活,希望霽遠不要再出現,這樣南妤可以活得更好一些。
還拿出了南妤和顧南洲一起上課的親密照片給他。
表面的意思就是南妤跟顧南洲現在很好。
霽遠再去插手,南妤的命運就會受到影響。
還以為這樣就是最好的安排。
可是現在這是什麼意思?
自嘲的低下頭笑了笑道:“回京城吧。孩子的撫養權也還沒定。”
沈管家看著已經振作了的霽遠,感動的眼淚都要流下來的時候,聽到霽遠要去爭奪撫養權。
一時也是不知道是高興還是不高興。
“少爺,這撫養權,您要是搶了,南妤小姐不就.”
霽遠勾唇笑道:“不就會來找我爭辯?”
他根本不是想爭奪撫養權,而是讓南妤繼續滿身帶著刺來找他。
果然,他剛回國爭奪撫養權的事情,就被南妤知道了。
南妤看著林知夢發來的資訊,也覺得很奇怪。
昨天還說把財產什麼都給自己的霽遠,現在又是怎麼回事?
“南妤,我能進來嗎?”
南妤一個人坐在練習室,突然顧南洲敲門要進來。
她嗯了一句。
顧南洲進來的時候,她已經將手機收起來了。
“你昨天見了霽遠,沒有發生什麼事情吧?”
顧南洲明知故問,就是想看看南妤最後的決定。
“沒有。你應該也知道了,霽遠回國了,要跟我搶孩子的撫養權。”
她聳聳肩將小提琴收好。
顧南洲則是淺笑的幫她將琴盒背在了身上。
“下個月的國際音樂大賽要請我開場,我想跟你一起合奏,這次跟我一起嗎?”
南妤點頭。
昨天見了霽遠,她就想清楚了。
她會在舞臺上大放異彩,讓霽遠看到自己跟別人在一起的話,也許他就會生氣,這樣他說不定就有了生的慾望。
也許是自己想太多了,但是她還是覺得要刺激一下霽遠。
一想到昨天他冷冰冰的態度,還讓保鏢趕自己走的那個神情。
她就覺得,不管是出於報復還是出於真的想要刺激霽遠,自己都可以試試這個方式。
“顧南洲,跟你合作,只是想刺激霽遠,你會生氣?”
南妤不打算瞞著顧南洲,畢竟,顧南洲對自己太好了。
“不生氣,能跟你合作也是我的強求。”
南妤笑著道:“你是知名的貿易餘額才子,我只是一個無名小卒,南洲師兄,你不要逗我。”這是南妤這八年多來,第一次微笑。
顧南洲覺得,霽遠說的沒錯,有一種愛,放手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