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霽遠真的得了癌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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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樂會開幕式籌備後臺。

南妤調好了音以後,看了看手機,霽遠還沒有給自己電話。

所以他說的要來是騙自己的嗎?

瞬間有些失落的低垂下眼眸。

突然聽到有幾個比賽的學員在說:“好可惜,當年布朗特夫人被別人拍走了,不然今天的比賽,我就可以用那把琴了。”

南妤心下咯噔。

那把琴現在還在沈家莊園吧。

確實是可惜了他的用途。

正惋惜著,一把古老的琴就呈現在她的眼前。

她抬眸便看到輪椅上的霽遠捧著琴遞給了自己。

“我想你現在需要它就帶來了。”

南妤看著霽遠手中的琴,微微擰眉。

“另一把我沒帶來,這一次就不讓你做選擇了,我想你的心更喜歡這把。”

南妤正要伸手去接的時候,身後幾個比賽的學員自然一眼認出了布朗特夫人。

“哇,是布朗特夫人!”

“天啊,那個人是誰啊,她怎麼就擁有了布朗特夫人。”

“該不是跟我們一樣的比賽人員吧?那有了這把琴,她肯定要豔壓我們一頭了。”

“那個坐在輪椅上的男人,到底是誰?怎麼有這麼大的實力得到布朗特夫人。”

身後的聲音嘰嘰喳喳,南妤沒有上前去接那把琴。

而是一直盯著霽遠的雙腿。

顧南洲說霽遠的腿不是真的殘疾。

“霽遠,我更想知道,你的腿,是殘疾了還是沒有殘疾?”

“你希望我殘疾了還是你不希望我殘疾了?”

霽遠的反問,讓南妤一時之間就語塞了。

她不希望霽遠殘疾,是想自己離開以後,彼此各自安好。

她又怕霽遠騙了自己,那自己又該何去何從。

“開幕式馬上就要開始了,還不調音?”

霽遠見她出神,主動放下所有的尊嚴跟她說話。

聲線很溫柔是南妤從來都沒有感受到的。

總歸還是覺得遲了。

“我這把琴已經習慣了。”南妤舉了舉手中的琴,很普通,但是她用習慣了。

習慣是一個很可怕的東西很難去改變就像當年愛了霽遠那麼久,都不曾改變一樣。

“她居然拒絕了那把琴。我的天啊!要是我早就貼過去了。”

“清高了,清高自大肯定贏不了。”

“你們別瞎猜了,她不是比賽選手,她是跟顧大師一起開幕式演出的另一個大師!”

突然一個人點醒了那些看戲的人。

瞬間全場鴉雀無聲。

只見南妤拿出了一張票道:“前排的位置都沒有了,只有後面的位置了。你要嗎?”

霽遠搖頭。

南妤捏著那個票,還是她後面去求別人才拿到的票。

霽遠說不要就不要。

咬著唇看向霽遠的眼神裡都是失望。

“溫東武給我準備了第一排的票。”

說著他便將自己票拿了出來。

還好最後自己接受了溫東武的票,要知道南妤,沒有給他安排看臺的位置已經不錯了。

“你逗我。”

南妤看著他手裡的票,他明明早就有。

卻還要為難自己去準備。

“南妤。我只是想跟你多一點互動。”說著就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一旁的保鏢連忙將一條手帕遞給了霽遠,

霽遠接過,將手帕擦了嘴以後藏進了自己的口袋。

向來潔癖的霽遠,怎麼可能將擦了的手帕放回口袋。

那個手帕是不是有什麼不能被自己知道的事情,

正想問的時候,顧南洲就上來了。

“冰月,開幕式要開始了。我們下去吧。”

顧南洲的出現讓周圍的人都沸騰了起來了。

“顧大師啊!”

“這麼近距離的看到顧大師,我真的是三生有幸了!”

“我只想知道,輪椅上的男人叫她南妤,顧大師叫她冰月,這個人到底是什麼身份。”

“是啊,輪椅上的男人一看就身價不菲,跟顧大師簡直是一個級別的。”

大家一時之間對南妤的身份都好奇了起來。

就在南妤起身要跟顧南洲走的時候,霽遠道:“孩子的撫養權,我會爭取的。”

大家的下巴都要驚呆了。

什麼時候就扯到了孩子的問題了。

難道輪椅上的男人跟這個南妤有了孩子?

南妤的腳步微頓,沒想到霽遠來這裡就是為了跟自己說這個。

她回眸看向霽遠道:“你想做什麼?”

霽遠攤攤手笑道:“就是想讓你告訴大家,你到底是南妤還是蘇冰月。如果是南妤,我就不爭取撫養權了。如果是蘇冰月,我怎麼可能讓我我跟南妤的孩子流落在別人的手裡。”

聽著霽遠的話,南妤算是明白了,他就是來逼著自己承認自己是南妤的事實。

“只是一個名字,並不重要。”她低垂著眼眸別過臉。

“重要,因為我這輩子只有一個妻子,她叫南妤。”

霽遠的話,低沉卻有力量,讓大家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沒想到還能知道這麼大的事情。

南妤更是知道,霽遠是故意這樣的,在這麼多人的面前逼著自己去承認自己的身份。

不然就跟自己搶撫養權。

“我從來不知道你是這麼卑劣的人!”

說著就提著琴跟顧南洲離開。

顧南洲離開的時候回眸看向霽遠正在輕聲的咳嗽,拿著手帕捂著嘴。

擰著眉還是跟南妤下樓去參加開幕式了。

唯有霽遠擦完了唇角的血液後,溫東武也帶著人清了場,只剩下霽遠和他的時候,拿出一份報告給霽遠道。

“這就是你逼著要她承認自己是南妤的原因嗎?”

他比誰都痛心。

霽遠為了躲開顧南洲的調查,宣傳出去的都是自己得了骨癌殘疾了。

實際上,他真正的病情是得了肺癌。

時日確實不多了。

一把搶過他手裡的手帕。

滿是血液。

“你這樣,南妤就真的會更討厭你嗎?”

溫東武心疼霽遠,哪怕是道生命的最後一刻,也是為了南妤。

他並不是真的要搶孩子。

只是想讓南妤承認自己的身份,然後簽下協議,將霽氏的全部資產都過到她的名下。

這樣霽遠就算死了,也多了一份安心。

“不管她討不討厭,都可以了。”

他要的從來就不多。

母親去世了以後,父親的算計。

他一向都只有南妤了。

但是現在才認清,好像已經太晚了。

既然要天人永隔,讓她更好一點的活著,或者說,讓她忘了自己,去重新她的時代。

顧南洲也是不錯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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