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濾鏡破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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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問下我需要還多少呢?”季婉婉沒有底氣的問道。

“不多,給你個友情價,100萬。”傅涔言嘴角帶笑。

“一百萬!”季婉婉驚呼。

這不搶錢呢嗎,他明明可以直搶還好心的送他個車頂。

一百萬都能直接買輛新的了吧,什麼限量版也不至於一個車頂要一百萬吧,別欺負她不懂車。

她沒買過車也看過廣告,要不是傅涔言騙她就是他被修車的坑了。

“不信?”聽對面許久沒有出聲,傅涔言挑了挑眉:“我這可是有發票的。”

說完,季婉婉就收到了他發來的簡訊,內容只要一張圖片,上面明確寫著,車頂維修三百萬!

他只讓自己賠一百萬這還真是友情價了。

“支援分期嗎?”季婉婉弱弱的問。

“一次性你能付清?”傅涔言覺得好笑,把她賣了也不知道值不值這些。

“那肯定是,不能的。”季婉婉搖了搖頭,把她賣了也賣不出這麼多錢啊。

就靠她這點收入,這輩子不吃不喝也還不起啊。

“所以你來我家做傭人,一個月1萬,八年你就能還清。乾的好還能給你漲工資。”傅涔言說道。

“好的話最多能多少。”季婉婉好奇的問。

這就是有錢人家嗎,保姆月工資都是以萬為單位的。

“管家一個月10萬。”

“你家還缺管家嗎?”季婉婉雙眼放光。

月入十萬這可是她做夢都不敢想的啊!

“你,好像不行。”傅涔言低笑一聲。她以為管家賺這個錢很輕鬆嗎。要是讓她來管理整個傅家,那估計他們家離亂不遠了。

“可是我的兼職已經籤合同了,不去不好,要不你再等等,我幹完這個月的再去你那。”季婉婉已經完全被月入過萬所吸引了。

“就一個月,過期不候。”傅涔言聽到她這話,終於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那就這麼定了。”季婉婉也高興的說。

說完她再次沉默了起來。

她要不要和傅涔言說下,一定要注意那個叫什麼斯汀的,可若是他問她原因她又該怎麼回答呢。

她知道安度的事可能是偶然,但若是這道這個,傅涔言一定會起疑,萬一再調查她發現她的不對勁就更不好了。

可偏偏自己女主光環太過強大,這才見了幾面,傅涔言對她的態度就開始與眾不同了。

傅涔言那麼聰明,懷疑起來她可不一定能應付的來。

另一邊傅涔言也在思索要說些什麼。

如果直接跟她說要送她個禮物,她會不會被嚇到。

若是說讓她幫忙看看有哪裡需要改進的,她又不是公司的人,萬一她再以這個為理由要進傅氏怎麼辦。

“那個,沒什麼事我就先掛了。”聽對面也遲遲沒有下文,季婉婉開口道。

“晚安。”季婉婉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聽著手機中傳出的嘟嘟聲,傅涔言無奈到了極點。

也就是她,但凡換個人他肯定給拉黑了。

她剛剛是在跟他說晚安吧,那麼小聲誰聽的清。

即便這樣,傅涔言還是給她發了個簡訊,只是短短的兩個字:晚安。

合上手機,電腦中才傳出男人的聲音:“言,你和女朋友打電話能不能換個時間,我們在開會呢好吧,這麼多人等你一個,你良心不會痛嗎?”

傅涔言這才發現,自己剛剛只關了攝像頭,忘記關麥克風了。

他剛剛和季婉婉的對話,對面這群人聽得一清二楚。

他清了清嗓子:“不是女朋友。”

“不會吧,你不會還沒將人家小姑娘追到手吧。”對面明顯興奮起來了。

還有傅涔言搞不定的人,傅氏總裁傅涔言求而不得,這個要是發給媒體那一定能大賺一筆。

“開會。”傅涔言不理會他們,恢復到了平日裡正經的樣子,與剛剛和季婉婉打電話時截然不同。

洗完澡,季婉婉給自己煮了包泡麵,縮在沙發上看著電視。

傅氏集團將於本週日在傅天大廈舉辦週年慶典。

一開啟電視,季婉婉就看到新聞中的報道。

本週日,還有五天了,時間過的可真是快。

據傅氏集團工作人員爆料,本系列珠寶將以盲盒形式……1

季婉婉一共換了五個臺,其中兩個在講關於傅氏的新聞,兩個在播預告傅氏本週週年慶的預告,剩下的那個還是個購物平臺,賣的也是傅氏集團的商品。

至於這樣嗎,還能不能讓人好好看個電視了。

季婉婉拍了個照片想發給傅涔言吐槽下,可編輯到一半她又全部刪除了。

她跟他說這個有什麼用,人家打廣告提高知名度,總不可能為了讓她好好看電視把這些都撤了吧。

小說就是小說,都誇張到沒邊了。

季婉婉吃飽喝足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也不知道季泠泠拍完戲沒有。

“姐妹,看到回下哦,如果我沒回就是睡了,勿擾。”

季婉婉剛發完,季泠泠的電話就打了過來,還不等她開口,對面就氣急敗壞的說道:“婉婉你是不知道,今天可氣死我了。”

已經起身了的季婉婉聽到這話又坐了回去“怎麼回事,誰氣到我家泠泠了。”

“還能有誰,那個影帝安楚唄。你是不知道,他今天有多氣人,我辛辛苦苦織好的圍巾,本來是閨蜜款你一個我一個的,結果被他當做劇組的給帶上了,圍上就圍上了我也不是那麼小氣的人,結果他跟我說,也不知道這是誰買的這麼醜的圍巾,他居然嫌棄我的圍巾醜,他嫌棄有本事就別戴啊!”季泠泠的嘴高頻率輸出,中間都不帶換氣的。

“我們泠泠織的圍巾怎麼可能醜。”季婉婉義正言辭的說道。

“就是,這還不是重點,他拍戲時候還戴著,結果那場戲正好是場雨戲,你也知道我們肯定不能等真的雨,你就說巧不巧,我們那水管裡也不知道哪裡來的汙水,給我們倆澆的渾身是泥,圍巾也髒了,他不說跟我道歉吧,還用這個圍巾擦臉。”

“他怎麼能這樣!”季婉婉也跟著生氣。

亂動人家東西就不對,怎麼還能因為醜就不好好愛惜了。

瞬間,安楚在她心中的男神濾鏡也有了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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