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慫貨季婉婉(1 / 1)

加入書籤

不等她蹲到地上,一隻強勁有力的手拉住了她的胳膊。

“啊!”季婉婉尖叫一聲,閉著眼就用防狼噴霧朝那人噴去。

這時候她根本無暇顧及對面到底是什麼人,有幾人,她能不能打得過,這個防狼噴霧有沒有噴到他,她有沒有被她嚇走了。

直到防狼噴霧被她噴盡季婉婉轉身就朝季泠泠停車的方向跑去。

沒跑兩步,她的胳膊再次被人抓住。

下意識的季婉婉抬腿朝那人命根子處踹去,可惜那人躲了過去。

“季婉婉,你這是幹嘛呢!”傅涔言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季婉婉聽到熟悉的聲音這才抬起頭,看到傅涔言的瞬間眼淚再也控制不住的奪眶而出。

沒想到剛才還勇猛無比踹他命根子的人現在會哭成這般,傅涔言一時竟有些手忙腳亂。

“你怎麼找這麼個破地方。”季婉婉一邊哭著一邊抱怨。

“你說這裡?”傅涔言十分不解。

這裡雖不是繁華地帶但也絕不是什麼破地方啊,這是他的小學後牆外的一個小飯館,已經開了三十多年了所以顯得老舊了些,不過季婉婉也是這個學校的,就算比他晚幾屆也不至於不認識這個地方啊。

“這是我們學校呀。”傅涔言掏出紙巾幫她擦了擦臉上的淚水,掰著她的肩膀轉到另一側,正好能看到學校的廣場和教學樓。

“我們學校?”季婉婉更懵了,她不記得她和傅涔言是一個學校的啊。

“新川附小,我也是這所學校的,論起來我是你師哥。”傅涔言解釋道。

這也是他今天翻她檔案時看到的。

“告訴你個好訊息,我現在是清北的股東,也是校董會之一,以後不會有人能找你麻煩了。”

季婉婉知道他說的是季承風和蔡妍。

“謝謝。”季婉婉感激道。

“你就是這麼謝我的?”傅涔言指了指自己髒兮兮的衣服。

虧著這小丫頭矮些,剛剛又因為情急沒有注意,那防狼噴霧才全噴到了他的衣服上。

即使是這樣,那刺鼻的味道還是刺得他頭疼,眼睛也覺得有些辣辣的。

他真的很難想象,這些要東西要是噴到他的臉上他現在會怎麼樣。

估計到時候他就要和安楚一樣在醫院裡躺著了吧。

這丫頭也是,幸虧遇上的是他,這要真是碰上了壞人,她還能不能像現在這樣站著說話都不知道呢。

“怎麼都噴你身上了?”季婉婉有些心虛的說。

“怎麼,惋惜沒噴到臉上?”傅涔言挑了挑眉。

“不是,我沒想到是你。”季婉婉低著頭一副認錯的態度。

她今天怎麼回事,看上去怪怪的,也沒有之前的活力了。

傅涔言捏著她的下巴迫使她直視著自己:“你今天怎麼了?”

先是站在店門口時舉止怪異,探頭探腦的,他想過去問問她在看什麼,她二話不說就噴他,噴完轉身就跑。好像做賊心虛似的,她是不是揹著自己幹什麼壞事了。

“我沒事啊。”季婉婉嘴硬道。

她才不想要告訴傅涔言她怕黑怕鬼呢,要是他因此嘲笑她怎麼辦。

“真沒事?”傅涔言將信將疑。

她這點小破膽子應該也不敢做什麼壞事。

如此看來她白天的強硬都是裝出來的,也是個可憐的小孩兒。

他鬼使神差的伸出手揉了揉她的腦袋:“走吧。”

“去哪兒!”季婉婉警覺道。

“回去啊,不然你要留這?”傅涔言覺得可笑。

“嗯,那我送你回去。”季婉婉點了點頭,心中默默說著:“季婉婉你清醒些,怎麼還能嚇傻了呢。”

看著她傻乎乎的樣子,傅涔言問道:“你會開車嗎?”

季婉婉搖了搖頭。

“那我們怎麼回去?我喝酒了。”

“打車唄。”

“你讓我打車?”傅涔言不可置信的看著她。

“不行嗎?”季婉婉閃著無辜的大眼睛,他為什麼不能打車。

“季婉婉,你知不知道我今天要是做了計程車,明天頭條熱搜上會寫些什麼。”

“你熱搜上的還少嗎,也不差這一條吧。”季婉婉小聲說道。

大不了就在熱搜上掛幾天嗎,人家看到了還會說他這個傅氏總裁親民。

不打車怎麼辦,她又不會開車,總不能讓他在這兒住一晚吧,雖然她可以坐季泠泠的車回去。

對啊!季泠泠有車,她會開車啊!

季婉婉這才想起陪自己一起來的好姐妹。

“放心,你不會上熱搜了。”季婉婉說完笑著拉起傅涔言的衣袖往前走。

傅涔言只覺得莫名其妙不知道她又要搞些什麼,不過他還是乖乖的跟在她身後,任憑她拉著自己。

走到她下車的位置,目光所及之處哪裡還有季泠泠的車影。

她愣在原地,在傅涔言的注視下拿出手機,撥通了季泠泠的電話。

“你人呢?”季婉婉問道。

“走了呀,不然讓我這個單身狗看你們在那秀恩愛呀,我可看到了他摸你臉了,還四目相對,哎呀,周圍可全是粉紅泡泡……”不等季泠泠說完,季婉婉慌忙結束通話了電話。

這可不能讓傅涔言聽到。

果然關鍵時刻姐妹就算靠不住。

季婉婉陷入了兩難,她又不會開車,傅涔言又不能開車,她能打車回去,傅涔言不能打車。

看他糾結的樣子,傅涔言終是不忍心繼續逗她了。

“程方,來新川附小來接我。”

程方!

季婉婉這才猛然想起,傅涔言根本不缺司機的好吧,他從來都不是自己開車。

她狠狠的錘了錘自己不爭氣的腦袋。

人家都說一孕傻三年,她這就算是一嚇傻三天。

難怪傅涔言不讓她進傅氏上班,她進去就是給人拖後腿去了。

看她責備自己的樣子,傅涔言忍不住笑出了聲。

“夠傻了,別打了。”他說著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傅涔言的手掌又寬大又溫暖,季婉婉被他握住的手反倒顯得小巧而冰冷了。

“冷?”傅涔言握著季婉婉的手就好像握著一塊冰一般。

季婉婉點了點頭。

雖然不是冬天但現在也算是深秋了,尤其現在是晚上,冷風更是瘮人。

要不是為了接他,誰會放著溫暖的被窩不待,出來受凍。

見她受凍,傅涔言脫下了自己的外套披在她的身上:“冷不多穿些。”

他現在有點後悔這麼晚還叫她出來了。

不過也能看出來,自己在她心中還是蠻重要的。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