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搭訕(1 / 1)
傅涔言依舊在那平淡的喝著酒,面上一點表情也沒有,好像季婉婉真的是個與她毫無相關的人。
“老傅,你快說兩句啊!”孫碩炎焦急的朝著傅涔言說道。
季婉婉趁此機會直接推門出去。
被外面冷風一吹,季婉婉才發現自己只拎了包包,外套還留在屋內。
她不想回去,只能抱緊自己祈禱快些來輛計程車。
可也不知道怎麼這麼怪,以前路上隨處可見的計程車,就算站在那,沒一兩分鐘也會有一輛停到她面前問要去哪兒。可現在,她都站在這招了五分鐘的手,一輛計程車都沒見到。
季婉婉被凍得直跺腳。
她本來跟著傅涔言走是為了散心,結果心情沒變好,現在反倒更糟了,還要在這裡挨凍。
屋內氣氛也十分壓抑,所有人一句話都不敢說。
傅涔言坐在那一杯一杯喝著面前的酒。
孫碩炎坐在他身邊,想要勸卻不知該如何來說。
“老傅,你也別光顧著自己喝呀。”司殷走過來和他碰了個杯。
可傅涔言根本理都不理他,一口喝盡了杯中酒後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算了,他都這樣了,我們也別在這兒待著了。”孫丞炎站起身拿起了自己衣服:“孫碩炎走了,回家。”
孫碩炎聽後也站起了身,拍了拍傅涔言的肩。
“唉老傅,這是那個季婉婉的衣服嗎?”孫碩炎走到門口突然瞥到一邊衣架上掛著的女士外套。
他們今天可是一個女生都沒叫,除了季婉婉沒人進過他們這間屋子。
而且在他印象裡,季婉婉穿的好像就是這件。
所以說她走的時候連衣服都忘了拿嗎?
傅涔言聽到這話,拿著杯子的手微微一頓,但仍未朝那邊看去。
“孫碩炎,走了。”樓下孫丞炎喊道。
他這個弟弟真的太墨跡了。
“來了來了!”孫碩炎一邊應著一邊將衣服放到傅涔言身邊:“衣服給你放這了,要怎麼辦你自己決定哈。”說完他轉身下了樓。
其他人見孫碩炎兄弟二人走了,傅涔言又不理他們就知道喝悶酒,在這兒待著也沒什麼意義,便也紛紛向傅涔言告別離開。
轉眼間整個屋裡就剩下傅涔言一人。
他的視線微微下移,季婉婉的衣服現在就躺在她剛剛坐著的位置,好像她還未離開一般。
他是對她太好了嗎,讓她覺得事事他都可以隨她的意。
不讓她喝可樂明明是為了她好。
他父親的腎結石就是因為喝了太多碳酸飲料。
“叮!”傅涔言的手機突然亮了起來。
簡訊是司殷發過來的,裡面只有一張照片。
傅涔言只是瞟了一眼,司殷平時總是給他發些不正經的,這次看背影又是個女人,說不定是他最近新看上的。
他換女人就跟換衣服一樣,他根本不需要去認識,因為說不定明天就換了。
傅涔言想著給自己又倒了杯酒。
屋裡安靜他也緩和了不少,至少沒有剛剛那麼鬧心了。
突然,那個背影又在他腦海中浮現出來。
不清晰,卻覺得眼熟。
他拿起手機,將照片放大。
這是季婉婉!
傅涔言猛然站起,抓起季婉婉的外套奪門而出。
酒吧外,季婉婉果然還站在哪兒。
她現在凍得已經蹲在了地上,看背影就能看出她現在一定是生無可戀的表情。
季婉婉無聊的翻著手機。
這裡為什麼沒有打車軟體。
當時看小說時為什麼沒發現這點很bug。
沒有支付軟體,沒有打車軟體,這哪裡還算是現代小說了,太落後了吧。
她煩躁的蹲在那下定決心,她再等十分鐘,要是還沒有車她就讓季泠泠來接她。
天現在已經漆黑,只有路邊昏暗的路燈,季婉婉的心裡也慢慢的慌了起來。
各種危險新聞在她腦海中瘋狂報道。
她警惕的四處檢視,還好這裡幾乎沒人路過,目前為止她還沒見過幾個行人。
但這樣也很害怕,荒無人煙,酒吧隔音還這麼好,她萬一真的遇上什麼事喊都不會有人聽到。
季婉婉的手緊緊握著手機,整個人格外警惕,任何風吹草動都會驚到她。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害怕,她只知道她自小就是這樣。
傅涔言站在她身後看著她。
她都凍成這樣了都不肯回去拿衣服,她就那麼不想再見到他?
今夜的風格外強勁,傅涔言穿得很厚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何況是衣著單薄的季婉婉。
就在她終於忍不住要給季泠泠打電話的時候,一件大衣批到了她的身上。
季婉婉回過頭,是個陌生的身影。
“姑娘,你要去哪兒,要不我送送你?”面前男人不算帥哥,但長相讓人看起來覺得很舒服,就像是鄰家大哥哥一般。
季婉婉承認她心動了一瞬,不是喜歡他,而是心動要不要讓她送自己回去。
可即便如此,她的理智還是佔了上風:“謝謝,不過我朋友要來接我了。”季婉婉說著退掉了他披在自己身上的衣服。
心中一直囑託著自己,知人知面不知心,能不犯險絕不犯險。
“姑娘,你不會怕我是壞人吧。”那人低笑一聲。
他笑起來臉邊有兩個淺淺的酒窩,顯得他整個人更加溫柔。
“怎麼會。”季婉婉也尷尬的笑了笑:“我朋友真的在路上了,不然我也不是傻子,沒人接還非要在這兒凍著。”
“還說自己不是傻子,衣服都不知道披一件。”
傅涔言的聲音從他們身後傳來。
季婉婉回過頭看到傅涔言的瞬間又彆扭的將頭轉了回去。
她還沒消氣呢。
“你是她的朋友?”那個男人好奇的問。
“嗯。”傅涔言將衣服給季婉婉披好:“小心凍病了。”
“凍病了也和你沒關係。”季婉婉雖這麼說著手卻緊了緊衣服。
她感覺自己整個人終於又活了過來,身子也暖了起來。
“季婉婉,你都不知道感恩的嗎?”傅涔言幫她扣好了帽子。
“謝謝。”一碼歸一碼,她生氣他什麼都管,但他畢竟幫自己解了圍還給自己送來了衣服,也算是雪中送炭吧,說聲謝謝又不會掉塊肉。
“嗯,不客氣。”傅涔言冷峻的臉才微微緩和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