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你說的我都信(1 / 1)
攝像老師意猶未盡的看著賽場上這群年輕人心中感慨萬千。
想當初他在讀大學的時候也是校籃球隊中的一員,那時候的他絕不遜色與這群孩子,可現在看來,他真的是老嘍,就揹著攝像機跑一天身子就開始受不住了,回去腰痠背痛的,精力也不如這群孩子茂盛了。
攝像老師雖這麼想著,卻還是扛起攝像機跟在了季泠泠身後。
晚上,季泠泠被節目組要求住宿,季婉婉因為沒交住宿費只能回家去住。
兩人在學校門口道別之後,季泠泠獨自一人回了宿舍。
宿舍樓內,攝影師是無法跟進去的。
攝像老師也因此成功的結束了自己一天的拍攝任務,回家整理整理素材就能休息去了。
回到宿舍,季泠泠剛坐到床上,門外就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季泠泠走過去開啟門,門外站著的是顧曉。
她拎著滿滿一袋子零食站在季泠泠的門前:“泠泠姐,這是婉婉買給你的,她說怕你在這裡沒錢吃不到好吃的。”
季泠泠拉著顧曉的胳膊將她拉了進來:“快快快,進來坐坐。”
一邊說著她一邊將所有零食都攤到了地上。
無一例外全是她喜歡吃的,果然還是季婉婉懂她。
她撕開一包薯片遞給了顧曉:“有你們真好,本來我還以為這一個月我和零食無緣了呢。”
顧曉接過零食:“怎麼會,下次你想吃什麼就和我說,我幫你買。”
季泠泠慌忙擺了擺手:“這些夠我吃一陣的啦,我怎麼說也是個藝人,要保持體重的。”
說完季泠泠拉過顧曉,背對著攝像頭小聲問道:“你知不知道婉婉和傅涔言的事情?”
顧曉不知道她為什麼這麼問,不過還是老實的搖了搖頭,她知道的也不算很多,大多數也是捕風捉影的傳聞,至於季婉婉,她更是守口如瓶,從她嘴裡什麼也問不出來。
季泠泠失望的嘆了口氣。
她今天在校門口看到傅涔言了,雖然只是一個側臉,但她非常確定那個就是傅涔言。
他來做什麼?
總不能是來送安楚的吧。
不放心兄弟在學校無依無靠,怕他受到欺負所以買下了一整個學校?
季泠泠腦中不自覺的腦補出了一出大戲。
不應該呀,從始至終他可沒往安楚這邊看一眼。
難不成是來找季婉婉的?
他們兩個揹著她發展到什麼程度了!
要不是攝像和那麼多人在,她說不定會跟上去看看。
可直到他們被導演領了進去,傅涔言依舊是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她不知道最後他是離開了還是跟了進來。
本以為顧曉天天和季婉婉一起上課會多少知道些,沒想到還是一無所獲。
另一邊,季婉婉回到家,看著桌上雜亂的設計圖,今天距離交稿可沒剩多久了,可是她空有想法卻無從下筆。
沉思許久,她終是控制不住撥通了傅涔言的電話。
那邊只響了三聲便被人接了起來。
“喂。”
“傅涔言。”季婉婉輕喚了一聲。
“嗯。”
“那個設計圖,你能不能找其他人畫呀,比如你們設計部的員工。”季婉婉不好意思的說道。
她都覺得自己很不是人,為了自己的面子拖了這麼久。
“為什麼?”傅涔言問道。
電話中季婉婉聽不出他是什麼樣的情緒。
“我要是說我不會畫畫你信嗎?”季婉婉越說聲越小。
“信。”傅涔言毫不猶豫的回答道。
她說的他都信,況且在他的調查中季婉婉確實不會畫畫。
本以為之前季婉婉答應的那麼痛快是因為他的調查又出了什麼誤,這麼看來,他們的調查結果還不算是差別太大。
想到這兒,傅涔言內心也稍微平衡了些,至少這麼看來季婉婉也不是完全變了個人。
“所以你想怎麼辦?”傅涔言問道。
“我可以在一旁看著,你找會畫畫的人按照我說的畫。”季婉婉聽他的語氣好像沒有要責怪她的意思,也漸漸放鬆了下來。
“嗯,明天幾點放學?”傅涔言問道。
“明天沒課。”季婉婉看了眼課表回道。
“明早九點我接你到公司。”傅涔言通知道。
想著是因為自己的原因耽誤了這麼久,季婉婉也不好討價還價。
反正季泠泠為了豐富校園生活還報了社團,明天大抵是沒時間陪她的,況且畫個設計圖也耽誤不了多長時間,正好早點幹完早點安心,回來還能繼續補覺。
“嗯,那明天見。”傅涔言說道。
“明天見。”季婉婉說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本還想再扯些話題再和季婉婉聊幾句的傅涔言聽著電話那頭傳來的嘟嘟聲一臉黑線。
她怎麼每次掛電話都那麼積極。
她是差那點電話費嗎?
已經結束通話電話的季婉婉坐到電腦前又將前幾天寫的設計思路翻了出來。
她要好好整理下,再精煉精煉,不然明天在一群專業人士面前顯得她太外行。
刪刪減減足足兩個小時,季婉婉才打了個哈欠合上了電腦。
這下可以美美的熬夜追劇啦。
第二日,季婉婉是被電話鈴聲吵醒的。
她摸過手機,才七點半!她的鬧鈴還沒響呢傅涔言就打來了電話。
說好的九點見面呢,這麼早打電話來幹嘛啊!
季婉婉十分不情願的接起電話,整個人迷迷糊糊的。
“季婉婉,你不會還沒醒呢吧。”
傅涔言等了許久對面都沒有出聲。
“嗯。”季婉婉從鼻中發出個音來。
她現在兩個眼皮正在打架,她隨時都能再睡回去。
“季婉婉,現在已經七點多了。”傅涔言看了看錶確定自己沒有看錯時間。
“嗯。”季婉婉已經睜不開眼了。
“季婉婉,我馬上就到了,你快點收拾收拾起來。”
“嗯。”季婉婉的聲音基本上都聽不到了。
聽她這個聲音狀態,傅涔言嚴重懷疑她是不是剛睡下沒多久。
就算今天沒課也不至於熬那麼晚吧,熬夜傷身這個道理她是不是不懂。
電話那頭季婉婉已經傳出了均勻的呼吸聲。
傅涔言整個人又氣又笑。
她的心還真大,電話都還沒掛呢就能睡著,她上輩子是豬嗎?
季婉婉不知道電話到底是什麼時候結束通話的,只知道她再次醒來是被早八點的鬧鐘叫醒的。
季婉婉爬起床,她隱約覺得今早好像接了通電話,好像是傅涔言的,至於他說了些什麼,她真的毫無印象。
應該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