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綠茶(1 / 1)
“崔姑娘自重。”傅涔言側過身,那女生撲了個空。
看著遠遠站在一旁背手觀望的季婉婉,傅涔言又氣又笑:“你站那麼遠做什麼?”
季婉婉揹著手慢慢挪到了傅涔言身邊:“這位是?”
“崔柔。”那姑娘朝季婉婉伸出了手。
“季婉婉。”她輕輕地回握了下崔柔的手。
她的手好細,好冰,手感就像是在握一隻冰凍雞爪。
“原來這位就是傅爺爺帶回來的那位姑娘啊。”季婉婉看向傅涔言意味深長的說道。
“不是不是。”崔柔慌忙擺手:“我怎麼能和崔小姐比,我母親只是傅家的一位管家。”崔柔低頭說道。
“她病多,所以老爺子對她特別照顧,把她當成了自己孫女。”傅涔言毫不避諱,當著崔柔的面直說道。
季婉婉點了點頭:“看出來了。”
病多,把借住的地方當做自己的家,這不妥妥是林黛玉的人設嗎。
只希望她千萬不要把傅涔言當成自己的寶玉哥哥,不然可有她受的了。
“想什麼呢。”見她又出神,傅涔言輕輕在她腦袋上敲了一下。
“賈寶玉和林黛玉。”季婉婉不懷好意的笑著。
傅涔言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反問道:“那你是林黛玉還是薛寶釵?”
“我都不是。”季婉婉撇了撇嘴:“我的婚姻生活一定是幸福美滿的。”
“我也希望像你一樣,可以擁有幸福美滿的婚約。”崔柔眼睛直直的盯著傅涔言。
“崔姑娘這是有心上人了?”季婉婉湊到她身邊,跟著她一起看向傅涔言。
“季小姐說笑了,我還沒有呢。”崔柔慌亂的移開了視線,臉頰也忽的紅潤了起來。
“還玩不玩兒,不玩兒回去了。”傅涔言滿臉的不耐煩。
她們倆都不認識在這裡客套些什麼。
但凡長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來崔柔對他有意思,季婉婉是瞎了嗎看不出來,還是說她根本就不在意崔柔到底是不是對他有意思。
別忘了,他們可是簽了合同的,在做他女朋友期間,她有權利有義務幫他掃清身邊所有障礙。
這麼大個綠茶在這晃,她還跟她客套上了。
傅涔言越想越氣,拉起季婉婉的手與她十指相扣。
季婉婉的手為他緊緊握著,她察覺到崔柔的眼睛都快瞪出來了,她微微掙脫了幾下,奈何根本甩不開傅涔言。
季婉婉咬著牙在他耳邊輕聲說道:“你輕點,疼。”
聽到她這話,傅涔言的手才稍微鬆了鬆,握得雖不似剛剛握得那般緊了,但還是讓季婉婉覺得很不舒服。
他這是什麼意思,在宣誓主權嗎?可又沒人和他搶。
要是做樣子給崔柔看,告訴她自己已經名草有主了,那輕輕拉著也就行了。
使這麼大勁,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兩個有仇呢。
季婉婉心中雖不悅但面子上卻沒有表露出來。
“崔姑娘要不要玩兒鞦韆?不玩的話我們就玩了。”季婉婉指著鞦韆問道。
“我……”她好像很犯難的樣子,咬著嘴唇糾結了片刻,下定決心搖了搖頭:“季小姐您玩兒吧。”
說完垂著手低著頭站到了一邊。
看著崔柔這個樣子,季婉婉突然就沒有繼續去玩兒的心思。
“算了,你來玩吧,我不想玩了。”季婉婉鬆開鞦韆。
不過是個鞦韆而已,又不是除了這裡別處沒有,況且她們也不是孩子了,至於為了個鞦韆在這裡委屈嗎,弄得一副她搶了崔柔鞦韆一樣。
“真的嗎?謝謝季小姐。”聽到這話,崔柔瞬間就開心了起來,走路也不似剛才那般沉悶。
她坐到鞦韆上看向傅涔言:“言哥哥,你能推我下嗎?”
傅涔言雙手環抱在胸前看著季婉婉。
季婉婉瞬間領會了他的意思,綠茶不必慣著。
“崔姑娘,傅涔言他手勁大,你這小身板估計承受不住。”季婉婉靠在一旁的架子上好心提醒。
“那婉婉姐姐可以幫我下嗎?”崔柔再次嬌滴滴的問道。
“我這手勁吧基本上可以當做不存在,推不動你。”季婉婉說著舉起手,在空中晃了晃:“你看,這就舉不動了。”說完輕輕揉了揉自己的手腕。
“崔姑娘要是不嫌棄的話,我可以用踹的,我腳勁大。”
好像怕崔柔不信,季婉婉朝著空中踹了兩腳。
崔柔看到這架勢,握著鞦韆的手更加用力,生怕季婉婉真的一腳給她踹下鞦韆:“不用了,不用了。”
“不用客氣的。”季婉婉熱心的上前一步,當著崔柔的面活動了下腳腕。
見她這樣,崔柔嚇得手心也冒出了汗來。
季婉婉這一腳踢到她身上,就算不把她踢飛也肯定會摔個狗吃屎吧。
“不用,真不用,我好想不是那麼想玩了。”崔柔說著慌忙從鞦韆上站了起來。
她本就不喜歡玩鞦韆,剛剛也只是看季婉婉和傅涔言有說有笑的想要氣氣她而已。
“不用那就算了吧。”季婉婉轉身坐到了鞦韆上,根本不用別人推,她稍稍一用力就讓自己蕩了起來。
說實話,季婉婉很久沒玩鞦韆了,蕩起來的瞬間還真有些心慌。
但很快她就適應了這種感覺而且越蕩越高,整個人心情也好了很多。
傅涔言默默地從一旁靠近了鞦韆,伸手按住微微有些晃動的鞦韆架:“季婉婉,你能不能輕些,也不怕摔下來。”
他雖這麼說著,但語氣中卻絲毫聽不出責備的意思來,反倒是滿滿的寵溺。
崔柔站在一旁,指甲都快扣到了肉裡。
傅涔言何時這麼對待過一個人,還是女人。
要知道,別說她了,就連傅夫人在這盪鞦韆時他都沒扶過一下,都是傅先生一直在下面護著。
季婉婉在空中晃著別提有多高興了,就算傅涔言語氣不好她也只是帶著撒嬌的意味說了句:“我再玩兒會嘛。”
果真她說完後傅涔言沒再繼續說些什麼。
季婉婉也只是晃了一小會兒就停了下來。
她知道傅涔言一直在下面幫她扶著,所以她敢肆無忌憚的往高處蕩,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反正她相信有傅涔言在不會讓她出事的。
她也知道,她蕩得越兇,傅涔言就越累。
這麼長時間剛剛好,再久一些傅涔言真的要生氣了。
“疼嗎?”季婉婉視線移到了傅涔言的手上,手心肉眼可見的有些紅,不過她看不到有沒有擦破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