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白蓮花(1 / 1)
傅涔言的手一直在季婉婉身後護著,以免她被人碰到。
他低頭看著季婉婉,忽然間發現她烏黑的秀髮中藏著一根白髮。
她小小年紀怎麼就生出白髮來了。
傅涔言邊想著邊伸出另一隻手,揪住那根白髮輕輕一拽。
“嘶!”
季婉婉捂著頭瞪向傅涔言:“你幹嘛!”
剛剛略顯曖昧的氛圍在這一刻煙消雲散,化為烏有。
“你生白髮了。”傅涔言將那根白髮在她眼前晃了晃。
“你!”季婉婉氣得不知該說他些什麼好:“白頭髮不能拔的,越拔越多。”
“這是謠言。”傅涔言立即闢謠道。
旁邊一個與季婉婉差不多大的女聲輕笑了聲:“你這麼說,你女朋友會更生氣的哦。”
季婉婉順著聲音看過去,在他們身邊站著的這個女生正笑眯眯的看著他們。
她長得也很好看,就像是個洋娃娃一樣。
看到季婉婉看過來,她笑著朝她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了。
季婉婉也禮貌的朝她笑了笑。
她們互相都不認識也沒什麼話可說。
打完招呼季婉婉就別過了頭沒再繼續盯著她看。
電梯基本上每層都要停一下,不斷的有人出去,原本擁擠的電梯轉眼間就寬敞了起來。
最後電梯裡只剩下了他們三人。
那女生就站在電梯另一邊,季婉婉與傅涔言並肩站在一起。
電梯門開,傅涔言拉著季婉婉的手走了出去。
“你不會要在這兒吃飯吧。”季婉婉看著一家緊挨著一家的小餐廳,就是商場裡非常常見的那種連鎖店。
她怎麼也想不到傅涔言這種身份居然會選擇這種地方。
對他來說這種地方和路邊攤有什麼區別。
傅涔言拉著她走到了一家較為火爆的火鍋店前。
服務員熱情的迎了上來:“兩位嗎?”
“嗯。”傅涔言輕聲應道。
服務員將他們引了進去,季婉婉困惑的看著傅涔言還是沒忍住問了句:“請問有包廂嗎?”
服務員笑著回答:“我們這裡是沒有包廂的哦,但兩位如果不希望被打擾的話我可以安排你們坐在人稍微少些的地方。”
季婉婉點了點頭。
坐哪裡無所謂,只有傅涔言別被人發現就好了。
坐好後服務員將選單放到了傅涔言面前:“先生您二位想吃什麼直接在這裡小方塊上寫上數量就好。”她一邊說著一邊用手在上面指引著。
傅涔言卻看都沒看一眼將選單轉到了季婉婉面前:“想吃什麼自己點吧。”
火鍋可以說得上是季婉婉的最愛,選單更是不需要細看,她熟練的勾選出自己喜歡吃的菜,尤其是毛肚她要了三大盤。
選好之後她又將選單推到傅涔言面前:“我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麼,我點的鴛鴦鍋,你不能吃辣可以吃清湯的,火鍋必備的我都點了,你再點些你喜歡吃的就好。”
傅涔言只是掃了眼選單便將它遞給了服務員:“就先這些,不夠再點。”
等服務員拿著選單離開,傅涔言才摘去了口罩。
“你怎麼會帶我來這兒。”季婉婉小聲問道。
“我記得你說過你想吃火鍋,我問了孫碩炎,他說這家最好吃。”傅涔言解釋道。
雖然他不懂這種店有什麼好吃的,不過既然是排行榜第一那想必有它的原因,來試試也未嘗不可。
兩人正說著話,季婉婉就覺得身後好像有一雙眼睛在盯著她們。
季婉婉回過頭,電梯裡遇見的那個姑娘正站在她的身後,見她回頭,那女生再次朝她笑了笑。
季婉婉一頭霧水的回了個略顯尷尬的笑容來:“有什麼事嗎?”
“我可以和你們拼個桌嗎?”那女生小聲問道。
“哈!”季婉婉沒想到她會提出這麼個請求來。
雖說飯店拼桌沒什麼,但關鍵是和她一起吃飯的是傅涔言,大小也算是個名人了。
他到時候吃飯肯定是要摘下口罩和帽子的。
這女生……
季婉婉雖不想惡意揣測她,但這裡這麼多兩人用餐的,她為什麼非要來和他們一起拼桌,僅僅是因為電梯裡的一面之緣嗎?
這很難不讓人懷疑她是不是另有所圖。
至於她圖什麼,季婉婉就不知道了,畢竟傅涔言把自己捂得就跟個木乃伊一樣,她敢肯定絕不可能有人會認出他來。
季婉婉悄悄看了下傅涔言,果然他已經將口罩重新拉了上去。
察覺到季婉婉的目光,他微微搖了搖頭。
“抱歉,我們沒有拼桌的打算。”季婉婉笑著拒絕道。
“對不起,但……”那女生像是很為難的樣子,咬著嘴唇:“但我剛剛問了那個服務員,她說我一個人吃飯最好找個人拼桌,他們現在生意好,只剩大桌子了,我一個人佔一個大桌子有些浪費。”
季婉婉四下看了看,果真如她所說,確實只剩下那種能坐下好幾人的大桌子。
但,季婉婉轉念一想,她與他們同乘一部電梯,他們來時這裡可有不少的空位,她若是那時來定能有位置。
想必這家火鍋店並不是她的首選,她也不是為了吃這家專程來的。
既然這樣換家應該也無妨吧。
季婉婉雖不忍再拒絕她,但思慮再三還是不要給傅涔言找麻煩了。
“不好意思,我們兩個在約會。”季婉婉再次拒絕道。
那女生尷尬的站在這兒,手緊緊拽著自己的衣角。
她還想要說些什麼,但鄰座一位顧客卻拍了拍她的肩膀:“服務員,麻煩幫我倒杯水。”
聽到這話,那女生眼淚瞬間奪眶而出:“我不是服務員。”她委屈的說道。
那男人沒想到只是叫她倒杯水她就能哭出來,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欺負她了呢。
“不是就不是,你哭什麼,我看你你在這兒站這麼久所以才誤會了。”他大聲解釋道。
不但解釋給那個女生聽,更是解釋給周圍人聽。
可這女生聽他這麼大聲眼淚落得更兇了:“我也不想啊。”
許是想將委屈發洩出來,那女生聲音也大了許多,在旁人看來他們就是在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