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參加婚禮(1 / 1)
“周嵐,你這胳膊……”顧曉想要去拉他的胳膊,卻被他躲開了。
他用力往下拽著衣服想要把整隻手都遮擋住。
“怎麼了?”季泠泠好奇的問道,不知道顧曉看到了什麼反應這麼大。
“泠姐,他胳膊上好像有傷,他……”
不等顧曉說完,周嵐慌忙打斷了她:“沒有,你看錯了。”
顧曉十分肯定,她不可能看錯的,那一道鮮紅的印子一看就是還未結痂的新傷。
“不可能,你把袖子擼上去我看看。”顧曉說著又要去拉他的袖子,可這次她卻被季泠泠給攔了下來。
“顧曉,他不想給我們看就不要看了。”她小聲在顧曉耳邊說道。
這也不是什麼值得炫耀的事情,反而會讓他覺得自卑。
“周嵐,你也跟拍了我幾天,沒什麼能感謝你的,這頓就算是我借花獻佛答謝你的吧。”季泠泠一邊說著一邊將魚往他面前推了些。
“是啊,你還有什麼隨便點,今天我們的消費都由傅公子買單。”季婉婉也將選單遞到了他的面前。
他抬起頭,鴨舌帽的陰影下是一雙較為好看的眼睛,醞釀了許久,他才緩緩吐出了聲:“謝謝。”
除了謝謝他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戈悉再過來時手中端了滿滿一盆的湯。
這一盆要比其他桌上的量多上三四倍。
要不是她們坐的位置比較偏,又無人往她們這邊瞧,她嚴重懷疑戈悉會不會被人舉報。
“喲,一會兒不見來新朋友啦。”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一旁默默吃魚的周嵐。
滿滿一盤子的魚刺證明他很喜歡這道菜。
季婉婉往一邊挪了挪:“戈悉,坐下來一起吃吧。”
戈悉毫不客氣的坐在了她的身邊,自己讓人幫他也上了一副碗筷。
“婉,我決定了,等那個人結婚我要回去看看,我倒要看看哪個傻女人會喜歡他。”戈悉嘴硬的說道。
他才不會承認自己是為了不錯過戈勒的婚禮才回去的。
他這輩子還沒參加過婚禮呢,他父母的婚禮他就錯過了,剩下這個的他無論如何都不能錯過。
而且戈勒怎麼說也和他一個姓,萬一到時候他婚禮上沒有人為他上去演講,那丟的是他戈家的臉。
戈勒不要臉他還要呢。
但這可不代表他原諒戈勒了,等他參加完婚禮還是不會再見他的。
“你就嘴硬吧。”季婉婉笑著說道。
“到時候你和言都來。”戈悉邀請道:“還有你們也都來,我就不給你們發邀請函了,你們就跟著他們兩個刷臉進來就行。”
“你這臉變得夠快的。”季泠泠吐槽道。
戈悉也沒再繼續答腔,往事不要再提。
吃罷了飯幾人還是要回到學校,一則是要聽聽導演後續要怎麼安排,要是真的不需要季泠泠了她們還幫她收拾東西,二則就是她們也沒心思去別的地方閒逛了。
戈悉一路將她們送到門口,不停的和季婉婉說著到時候一定要和傅涔言一起去參加。
不然他到時候自己坐在那該有多尷尬。
他也知道這件事磨傅涔言是沒有用的,他要是不想去誰說也沒有用,不過季婉婉除外,所以他要從她這裡入手。
他也看出來了,季婉婉對X國很感興趣,所以說服她應該很容易。
季婉婉也不負他所望,一口應了下來,豪言道:“放心,到時候傅涔言要不去,姐幾個去幫你撐場面。”
她們幾人剛走,戈悉就將電話打到了傅涔言那裡:“言,你女朋友可答應我要去參加婚禮了,你要是不去她可就要被人拐跑嘍,我那裡帥哥多你是知道的。”
“你要結婚?”傅涔言平靜的開口。
“你才要結婚。”
“嗯,也不是沒這個可能。”
聽到他這個答覆,戈悉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什麼時候?”
“你猜。”
傅涔言不過是隨口說說。
季婉婉剛答應假扮他的女朋友,這時候提結婚為時太早。
萬一現在和她說了這個想法非把她嚇跑了不可。
他們不急於這麼一時,來日方長。
戈悉這時才意識到他這是什麼意思,慌忙對著電話大聲說道:“傅涔言我可還沒原諒他呢!”
不知不覺中他已經走到了餐廳正中央,靠在鋼琴上。
他這一聲引得用餐的客人都朝他看了過來,面露不悅。
“對,你不是原諒他了,你就是想吃席。”傅涔言應付著。
他現在有比關心戈家兩兄弟更重要的事情。
他電腦上此刻顯示著公司內全部員工的幸福調查表。
裡面滿是女員工與男朋友約會感覺到幸福的瞬間還有想要與男朋友約會的地點與專案。
還有男員工們一般與女朋友約會都要準備些什麼,會選擇什麼地方,覺得他們選得哪個地方女朋友會開心。
從男員工那裡調查出來的結果不能說很成功只能說是毫無參考價值。
要麼是沒有女朋友的單身狗,要不就是那種爛大街的約會套路。
再反觀女員工這邊的調查結果就豐富了不少。
傅涔言一眼就看上了其中一個一起去做手工(蛋糕,陶藝,首飾都可以)的方案。
女孩子都喜歡吃甜食,帶她去做蛋糕她應該會開心的。
傅涔言這麼想著就給程方打去了電話。
“找一家最好的蛋糕店,這週六包下來一天。”
程方雖然不知道老闆要做什麼,但老闆吩咐了他就要照做。
他的效率很快,不到十分鐘就已經與京都最有名,公認最好吃的蛋糕店達成了協議。
傅涔言也提前上網找了些蛋糕製作教程。
他現在就要學起來,以免到時候在季婉婉面前露怯。
而季婉婉三人此時也回到了學校。
不出意外,季泠泠剛進入宿舍導演就趕了過來。
見到導演季泠泠絲毫不覺得意外。
她慢條斯理的收拾著揹包:“解約金的事你直接與我公司商量就好了。”
導演沉默了片刻,他有些捨不得季泠泠,可沒辦法上面壓得太緊了,他要不送走季泠泠,走的人就該是他了。
最後千言萬語換成了一句:“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