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氣運反噬,悲慘懼留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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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娘賊!”

土行孫罵罵咧咧的出了南疆,再次向殷商大軍潛去:

“就算牲口也有個休息時候,那靠兒子保命的李靖不能殺,你不祭旗不就行了!

非讓老子再跑一趟,捉兩個殷商大將回來!”

說著,土行孫露出了頭,朝身後狠狠“呸”了一口:

“若不是殷商軍中還有個念想,老子說什麼也不幹!”

念想,自然便是楊嬋。

別看土行孫身高不足四尺,卻也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男人本性貪財好色他是一個沒落下!

見楊嬋如此貌美,色心一起,自然念念不忘。

深夜,殷商營中仍篝火通明。

五步一崗,十步一哨,將士巡邏往復,將軍營把守的密不透風,蚊蠅難進。

土行孫在營外勾頭,窺視著大營,嘿嘿笑道:

“明知道小爺我有土行術,居然還用這般防備普通人的架式,可見這將帥也不是什麼能才!

且讓小爺我今夜入營劫個色,給這殷商大將再上上一課,讓我闡教之名揚傳天下!”

說罷,土行孫運轉神通,向軍營中尋探起了楊嬋的蹤跡。

同時,殷商中軍大帳。

“來了!”

土行孫潛入大營的瞬間,張奎猛然睜開雙眼,拿起偃月刀就要出戰。

“張將軍且慢!”

殷良開口攔下了他,有捆仙繩的土行孫就是一個Bug,沒有先天靈寶剋制捆仙繩,一對一、大羅之下誰去誰死!

先天靈寶可不會給你講什麼道理。

但不巧的是,能剋制捆仙繩的靈寶,他剛好有一個!

“土行孫啊土行孫,只能說你命中該絕!”

心中想著,殷良拿出了落寶金錢,遞向了張奎:

“若那廝祭出法寶,將軍也無需客氣!等拿了他狗頭,我當記將軍首功!”

“多謝殿下借寶!”

張奎重重點頭,接過落寶金錢揣進懷裡,一個踏步,大地如水面一般泛起漣漪,整個人消融其中。

只一瞬間,地下傳來一陣劇烈顫抖,宛若地龍翻身一般!

一道金光從地下飛快遁出,搖身一變,化作了四尺小兒,一隻手捂著腹部傷口,驚懼的看著身後:

“哪個無恥的傢伙,竟然暗中偷襲小爺!”

“殺你這矮兒者,殷商張奎是也!”

烏煙冒出,張奎顯露身形,偃月刀上血液凝珠,緩緩滴落,煞氣逼人:

“你這矮兒,偷潛入我殷商營下,又依仗法寶綁我大軍先鋒,居然有臉說別人偷偷摸摸!”

“呸!小爺我光明正大潛進去的,你們沒發現,豈能算我偷偷摸摸!”

土行孫氣的直跳腳,手中混鐵棍舞的罡風陣陣,不由分說就向張奎當頭打來。

“好矮兒,也算有三分血性!”

張奎仰天大笑,手拖偃月刀,一步十丈,轉眼間便掠過中間路途,一刀劈出百丈冷冽芒光!

深夜之中,如銀屏炸裂,明月升空!

叮!

金鐵交戈之聲響徹軍營,火花飛濺中,土行孫被一刀劈飛數十丈,腹部傷口再度撕裂,滾燙鮮血噴灑長空!

張奎早已得先天火棗突破天仙,如今的土行孫又豈是對手,一個照面便已落敗!

“死來!”

他也是個聰明人,自家殿下又親自到來,又借寶,又予他大功,明裡暗裡都是想讓這矮兒死,他下手自然不會手下留情。

莫說留情,便是活口都不要!

一步跨越數十丈,刀芒激起萬重寒,層層音爆聲中,偃月刀拖曳滔天殺氣,眨眼間便追上了土行孫!

“呔!捆仙繩!”

土行孫被這一刀嚇得目眥欲裂,心中膽氣俱散,哪裡還敢與張奎爭鋒!

口中法咒默唸,褲腰上斜斜挎挎的金繩驟然金光大放,靈機沖天,無數神文顯化成禁,剎那間便已至張奎面前!

只逢這金光一照,張奎法力瞬間消融,如同變成了一個普通人一般,毫無半點反抗之力。

“這便是那殿下口中的法寶?果然不講道理!”

張奎起初慌亂一二,很快便定下了心神,只見胸前一道流光飛出,所過之處,萬千金光盡皆消散!

叮!

虛空中響起金幣脆鳴之聲,但見流光化作一枚金錢,死死貼在了捆仙繩上!

二者接觸的那一剎那,捆仙繩連基本的靈光都崩散,從空中無力垂落。

“什麼!”

土行孫正操起混鐵棍準備反殺,見到這一幕,立馬嚇得魂飛魄散!

“哈哈哈,矮兒,今日該是你死期!”

張奎一個***力盡復,大步追向土行孫,一刀斬落,罡風滾滾!

“大丈夫報仇十年不晚,先走為上!”

連捆仙繩都顧不得要了,土行孫施展土行術入地亡命遁逃。

可是慌亂奪神,他卻忘了自己是怎麼被打出來的!

見狀,張奎冷冷一笑:

“不然說殿下怎得要你死!”

遁地術亦是他的強項,誰會對自己的拿手神通不自信?

烏光一閃,張奎遁入地中,戰場瞬間安靜了下來。

這時,一隻錦靴出現在了捆仙繩旁邊,殷良彎腰將二寶拾起,滾滾紅塵化作繁鎖,將捆仙繩靈性牢牢鎖死:

“殺人放火金腰帶,修橋補路無屍骸,嘖!”

未等他感慨完,張奎已經在三丈外現身,一手持偃月刀,一手持土行孫首級,煞氣沖天:

“末將不辱使命,擒賊首級而回!”

“不錯!”

殷良笑著點了點頭:

“此戰當你首功,除朝歌外,我再賞你兩千功勳!”

“謝殿下!”

張奎驚喜抬頭,嘴都咧到耳朵邊了。

兩千功勳,相當於四件後天靈寶,亦或者去悟道秘境中修行兩年!

妥妥的金仙機緣!

悟道秘境乃是以先天茶樹為根基,調來先天火棗樹,偽人參果樹,偽苦竹等精純元氣,可以加速修士五行朝元!

一個月便要一百功勳,但絕對是物有所值!

“君侯,李靖先鋒官還在敵人手中,今日將這土行孫殺了......”

姜子牙面露擔憂。

殷良擺了擺手,頗為隨意:

“無妨,李靖有他兒子氣運護著,死不了的!”

姜子牙:“......”

殷良可不在乎姜子牙心裡是什麼想法,土行孫都出現了,那麼暗中搞事的傢伙也基本算是露頭了!

“闡教,果然還是扶持西岐,認準了姬發。

被鳳族業力纏身,一身氣運廢了七七八八,居然也這般受人待見,不愧是“天生明主”,呵!

不過,姜子牙在自己手中,那在姬發與闡教之間牽頭搭線的會是誰呢?”

“申公豹?不會吧?不會吧?”

想到這裡,殷良面容愈發古怪了起來。

若真是申公豹,那樂子可就大了。

——

夾龍山,飛雲洞。

土行孫身死的一瞬間,懼留孫猛然從道境中驚醒,張口噴出一團晶瑩血霧,整個洞府蘊蘊生香。

“吾徒!當真是痛煞我也!”

懼留孫盤坐在蒲團上面,眼中滿是血紅之色。

土行孫可不止是他徒弟,還是他的“替劫傀儡”,只要土行孫活躍在戰場上,就代表了他在應這殺劫。

李代桃僵之下,他自可在大劫之外逍遙,不時出山為其掃平一二障礙即可,完全不用以身犯險。

可是現在,土行孫死了!

於大劫之中寸功未立,一下山就死了!

妥妥的白死了,不,還丟失了他先天靈寶捆仙繩,這怎不讓他心痛?

“沒了徒弟,老師傳來的法門也破了,我還得去那殷商走上一遭!”

懼留孫起身來回踱步,面色驚疑不定。

大劫可不是那麼好混的,時時刻刻隱匿著災厄,縱使有神通法寶護體、聖人下場庇護,也難免氣運被遮,橫遭劫難!

去?還是不去?

懼留孫舉棋不定,心境反覆之下,一絲微小的裂痕緩緩出現。

這時,冥冥之中有玄奧波動傳來,如春雨滋潤萬物一般,悄無聲息的潛入他心境之中。

“土行孫有土行術、捆仙繩護體,除非遇見大羅出手,再不濟也能逃脫,怎麼會戰死?”

“大羅!一定是大羅金仙出手害了我徒兒!”

“而在殷商徘徊的大羅金仙......趙公明!是你!”

“截教!好一個截教親傳!竟然以大欺小,壞我術法神通,害我徒兒土行孫!”

“吾定不與你干休!”

心中思緒開啟,懼留孫眨眼間便將事情推演到了極端,矛頭直直鎖定了曾在殷商冒頭的趙公明。

“先搶太乙師弟徒弟、靈寶,又搶南極師弟先天火棗樹,如今更是變本加厲害我弟子!

今日,吾定要與你討來一個公道!”

怒上心頭,懼留孫更是越想越怒,當即元神推演天機,大劫之下,所窺前路居然越發明朗,直指東海一處仙島:

“蓬萊!”

怒火蒙心,劫氣入體,懼留孫縱起仙光直入雲冥,向著東海飛遁而去!

路途中,與龍族割裂而回的黃龍真人正好與其打了個照面:

“懼留孫師兄何去...;”

還未等其話音落下,懼留孫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不對勁啊。”

看到懼留孫這風風火火、不死不休的架勢,黃龍詭異的嗅到了一絲不安。

“以前這廝雖然百般不待見我,但是見面點頭見個禮還是有的,今天居然直接無視我了......”

“而且,這個方向是......東海?”

狐疑之中,黃龍真人轉了個彎,向玉泉山金霞洞飛去。

不管會發生什麼,找個大腿抱著去肯定沒錯......

二人離開之後,一道人影從虛空踏出,看向懼留孫離去的背影,輕嘆道:

“妙!”

回首望了一眼崑崙,道人悄無聲息的消失,彷彿從未出現過一般。

大劫起落時,天機翻覆混淆,連聖人都難以管中窺豹,又何況他區區懼留孫?

只不過,被怒火劫氣短暫矇蔽了心智,他便只信心中想、腦中思。

不斬去三尸神,得見本性本我,便永遠看不清......

大羅金仙明悟時空,一步踏出便是千山萬水。

很快,一道清光便掠過了茫茫東海,鎖定了蓬萊仙島。

而此刻,趙公明也恰恰被隨侍七仙請來了蓬萊島中。

“趙公明,汝安敢殺我弟子!”

察覺到趙公明的氣息,懼留孫越發堅信心中猜想,伸手一指,大道之光迸發!

霎那間,整個蓬萊仙島地脈翻滾,大地顫抖開裂,一口深淵從中間裂開,向著四方不斷蔓延,吞噬山石!

神通:開山裂石!

“懼留孫,汝來找死乎!”

一柄黑錘現世,上有混元靈機沖天,無盡仙光綻放!

一錘砸在深淵,萬千玄光直入其中,直直降臨地脈,生生將懼留孫神通錘散。

八道大羅氣息直衝雲霄,眨眼間匯聚在一起,趙公明與隨侍七仙齊齊現身。

“好一個懼留孫,好一個闡教!”

“前有玉鼎前來說定光仙師弟偷襲他的弟子,在我蓬萊島大鬧一番!”

“如今你這廝更加過分,竟開口就誣陷趙公明師兄殺你弟子!更是一出手就要毀我蓬萊道場!”

“今天若不將你留下以儆效尤,洪荒萬靈如何看我截教,如何看我隨侍七仙!”

烏雲仙亦是怒極,伸手召回混元錘,一錘砸出,虛空凝滯,乾坤破碎!

彷彿無視時空一般,剛一砸出,就出現在了懼留孫胸口,大羅慶雲如紙一般脆弱,瞬間便被砸破!

“嘭!”

懼留孫來不及反應,便結結實實捱上了一錘,整個道軀差點化作一團血霧!

轟!

一道血光劃過天際,猶如流星一般砸入東海,激起萬里巨浪,反捲天穹!

即便如此,烏雲仙猶不過癮,拎著大錘便要再加八十,卻被一白袍道人攔住了去路。

“玉鼎!你還敢來吾蓬萊?”

烏雲仙冷冷說道。

“事情或許有些誤會。”

玉鼎眉頭一皺,道氣縈繞周身,靜靜的站在原地,寸步不讓。

這時,一條五爪黃龍破開海面飛出,化作一中年道人,手中還攙扶著懼留孫。

“咳咳!”

懼留孫胸口塌陷,氣息不穩,張口便吐出一口鮮血,落在海面上眨眼間便化作了一塊陸地。

臉若金紙,眼中卻恢復了清明,剛才那一錘,正中他胸口,是往死裡打的。

“貧道也想知道到底有什麼誤會,才會讓闡教諸位,一而再再而三的打上蓬萊,要落我截教臉面。”

趙公明按住了躁動的烏雲仙,自己卻走在了玉鼎面前,三十六顆定海神珠一一飛出,靈光透九天,道氣蘊蘊之下,東海億萬裡海域陷入沉寂!

“貧道只要一個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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