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叛逆的弟弟(1 / 1)
“我沒聽錯吧?!全場點天燈?這得多少錢啊?”
“那可是錦繡集團的紀總,有的是底氣。”
“嘖嘖,看樣子紀總和他邊上那位顧小姐關係匪淺啊,願意擲千金搏美人一笑。”
葉梔夢不可置信地看向顧錦初,差點咬碎一口銀牙,心中的嫉妒瘋長。
顧錦初這個賤人!怎麼總是有這麼好的運氣!
陸璟安臉色鐵青,他這邊剛剛取下燈籠,那邊紀庭硯就掛了上去,還是全場點天燈,這簡直就是在打他的臉!
周圍的竊竊私語聲讓他徹底呆不下去,憤怒地離開了拍賣會,葉梔夢只能忙不迭地跟上,暗自記下這筆賬。
“小硯,你這是要開博物館嗎?”
顧錦初語氣裡帶著一絲打趣,饒有興致地看著紀庭硯。
紀庭硯感應到她的目光,溫和一笑道:"你一向喜歡收集古董首飾,就當是上次我來晚了的賠禮吧。”
“那我就先謝謝紀總的大方了。”
顧錦初和紀庭硯坦然自若地談笑,卻驚住了不少人,竊竊私語不絕。
“看來這葉家假千金離開了葉家又找到了新的靠山。”
“那位可是錦繡集團的紀總,這葉小姐還真是好福氣。”
“現在該叫顧小姐了,以後看見這位顧小姐,可得仔細著點了。”
見風使舵的豪門在看見紀庭硯對顧錦初視若珍寶的態度後,心裡很快就有了掂量。
顧錦初卻並不在乎他們的眼神,拍賣會結束後留下地址便回到了顧家,那些古董首飾之後自然有專人護送過來。
只是她剛一回家,就看見顧父顧母愁容滿面地坐在客廳中央,看見她回來這才勉強收起自己臉上的擔憂。
顧錦初卻沒有忽視他們臉上的擔憂,主動開口詢問道:“發生什麼了?”
顧父聞言猶豫了一下,嘆了口氣有些懊惱道:“都怪我,怕嶼白這孩子玩音樂不務正業,沒忍住脾氣和他吵了幾句,他一氣之下離家出走了。”
顧母看了看時間,滿是焦急:“他白天出去的,現在已經快十一點了還沒回來,電話訊息也不回,我們出去找了幾次也沒找到。”
顧錦初看見父母擔心的樣子沒忍住在心裡給顧嶼白打了個差評,嘆了口氣道:“你們先回去休息吧,我會找到他帶他回來的。”
顧母聞言擔心道:“這麼晚了,你上哪找去?大晚上的多不安全啊。”
顧錦初朝她寬慰地笑了笑道:“媽,放心,我有辦法。”
顧父顧母猶豫再三,最終還是選擇相信顧錦初,不知道為什麼,他們總覺得這個女兒無端地讓人覺得安心。
顧錦初把二老哄回去後,立刻給紀庭硯發訊息讓他查一下顧嶼白的下落,紀庭硯也是不負所望,很快就查到了顧嶼白最近的一次消費記錄地址,還提出陪她一起去找人,
顧錦初也沒有拒絕,就當多了個免費勞動力,回到房間換了身衣服後和紀庭硯匯合,一起前往目的地。
霓虹酒吧門口,顧錦初一身黑色皮衣,神情冷豔張揚,而她身後的紀庭硯換上了一身休閒裝,看起來倒有幾分像大學生。
進入酒吧後顧錦初並未急著找人,而是隨意找了個角落點了杯酒,目光開始逡巡起來,落在酒吧舞臺正中央的時候,不由得挑了挑眉。
只見她那個便宜弟弟顧嶼白穿著破洞T恤站在調音臺前,耳骨上三枚銀環在聚光燈下閃閃發亮,正對著麥克風除錯效果器,額前碎髮散落,帥氣又不羈。
正是加入了地下樂隊在酒吧演出的顧嶼白。
“你這個弟弟,還挺帥的。”
紀庭硯見狀不由得感嘆了一聲。
顧錦初不置可否,淡淡道:“一聲不吭跑來地下酒吧演出,膽子真大。”
這種地方魚龍混雜,這小子也不怕真出什麼事。
“你打算怎麼勸他回去?”
顧錦初抿了一口酒液,淡淡道:“不急,等他演出完再說。”
她話音剛落,燈光驟滅,顧嶼白耳骨上的銀環隨著動作折射舞臺燈光,在臉頰投下細碎的影子,一開口便是少年清冽的嗓音,伴隨著重金屬的鼓點,一步步將氣氛推向高潮。
就算是一向挑剔的顧錦初也不得不承認,顧嶼白在舞臺上的樣子自信又張揚。
像是天生屬於舞臺。
顧錦初眼裡閃過一絲欣賞,看來,她這個弟弟比她想象中的有趣。
既然如此,她不介意幫他一把。
演出結束,顧嶼白跟著樂隊回到後臺休息,樂隊的鍵盤手高興地在他耳邊嘰嘰喳喳。
“顧哥,剛才那些觀眾的眼睛都恨不得粘在你身上,今天的演出太成功了!”
顧嶼白嘴角勾了勾,顯然心情也不錯,只不過在看見推門而入的顧錦初時,頓時又抿成了一條直線,語氣不善起來。
“你怎麼找到這裡的?”
顧錦初聽見他的話沒什麼表情,反問道:“你出來這麼久,沒想過爸媽在家會擔心你嗎?”
顧嶼白閉上嘴一言不發,氣氛驟然緊繃,樂隊其他成員多少知道顧嶼白家裡不支援他搞音樂,聞言頓時尷尬地找藉口離開,把空間留給他們。
顧嶼白見人都走了,索性裝都不裝了,開口嘲諷道:“反正他們也只會反對我搞音樂,我告訴他們幹什麼?自討苦吃嗎?”
顧錦初聽見他的話並未生氣,平靜道:“你的樂隊很有潛力,但還遠遠不夠格。”
顧嶼白聞言眼裡閃過一絲倔強:“我們沒有資源和機會,這已經是我們拼盡全力爭取來的舞臺。”
顧錦初搖了搖頭,說出的話清醒又殘忍:“只有失敗者才會這麼給自己開脫。”
“機會無處不在,要不要看你自己。”
顧嶼白聽出了顧錦初的話外之音,有些遲疑地問道:“你這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