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丟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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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父伯母,我和錦初是很好的朋友,你們有什麼事情需要幫忙都可以找我,我義不容辭。”

紀庭硯一臉的真摯,老兩口面對他的熱情顯得受寵若驚,連連稱是,直到顧錦初看不下去硬拉著他出門。

“你對我爸媽這麼熱絡幹什麼?”

顧錦初壓低了聲音有些無奈地問道。

紀庭硯聞言一臉的理所當然:“我們倆什麼關係?你爸媽就是我爸媽,我態度熱絡一點那也是應該的!”

顧錦初被他的話弄出一身雞皮疙瘩,連忙推著他往外走,顧嶼白卻突然出現橫插一腳:“姐,我來送紀總出去吧。”

顧錦初見狀也沒有多想,擺了擺手示意這件事情就交給他了,毫不猶豫地扭頭就走。

紀庭硯忍不住有些無奈地笑了笑,轉頭對顧嶼白挑了挑眉:“走吧。“

顧嶼白磨了磨後槽牙,怎麼莫名覺得他才是這個家的主人?

顧嶼白把他送到家門口,正琢磨著怎麼開口的時候,紀庭硯卻率先停下了腳步,平靜地看著他道:“你有話想跟我說吧?”

顧嶼白沒想到自己的心思這麼快就被他看穿,有些不自然地撓了撓頭,疑惑道:“你怎麼知道的?”

紀庭硯有些無奈,少年人不懂得掩飾自己的情緒,尤其是顧嶼白,把對他的虎視眈眈幾乎寫在了臉上。

“你是不是喜歡我姐?”

顧嶼白思索了一下,還是覺得單刀直入比較好,問完後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紀庭硯,試圖辨別他話裡的真偽。

沒想到紀庭硯卻絲毫沒有遮掩的心思,坦然地承認了下來:“是,我喜歡她。”

“你姐姐是個很厲害的人,被她吸引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紀庭硯認識的顧錦初從來不會輕易地交付真心,但是一旦有人走進了她的心裡,她就會千倍萬倍地默默付出和守護。

他永遠為這樣真誠炙熱的感情動容,或者說,他永遠為顧錦初動容。

顧嶼白被他坦然又直白的話弄得有些臉熱,雖然他覺得紀庭硯說的沒問題,但心裡就是莫名有些不爽。

“雖然我你是我的老闆還很有錢,長得也不錯,但是你要是敢對她不好,讓她傷心,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聽著少年的威脅又或許是一種另類的誇讚,紀庭硯突然起了逗弄的心思,慢條斯理道:“你這麼威脅我,難道就不怕我給你穿小鞋嗎?好歹我也是你的頂頭上司。”

顧嶼白梗著脖子不屑道:“大不了就是被解約打道回家,但你要是欺負我姐,我肯定不會放過你。”

感受到他保護姐姐的決心,紀庭硯不再逗他,誠懇地許下承諾:“你放心,我一定對好好對她。”

“她在我的生命中,是最重要的人。”

顧嶼白被他語氣中的認真弄得愣了愣,隨即撇過頭去,嘴硬道:“那就暫且相信你,不過,我可是會一直監督的。”

紀庭硯笑了笑:“歡迎監督。”

兩人男人就這樣心照不宣地擁有了關於顧錦初的秘密和一份名為守護的約定。

不久之後,葉梔夢的事情被大肆宣揚,甚至是引起了京華大學校長的注意,找到了葉父進行談話。

“葉先生,我們很感謝你對京華大學的資助,但是葉小姐這次的事情影響很大,很有可能會影響我們後面的招生還有學校的名譽。”

校長一臉嚴肅地坐在葉父對面,拿出了直播的錄屏回放給他看,葉父看完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怎麼會生出這麼蠢的女兒!簡直是給他面子都丟光了!

“我明白,下個季度我可以給京華大學贊助一筆獎學金,還請校長通融通融,梔夢這孩子本性不壞,只是一時衝動做錯了事。”

葉父這話就差直白地說他出錢,希望學校能對葉梔夢的事情既往不咎。

但很顯然,校長不吃這一套。

只見他推了推眼鏡,一臉嚴肅道:“葉先生,我們京華大學是百年老校,有很多知名校友,比起投資,我們更在乎的是聲譽。”

“這段時間,就讓令媛在家裡好好反省一段時間吧,如果後續影響持續擴大,我們可能會考慮開除。”

說完,校長委婉地讓秘書送人,葉父臉色陰沉地大步離開校長辦公室,臉上帶著一絲惱意。

他已經很多年沒有嘗過這樣的恥辱了!

葉父忽然意識到自從顧錦初離開之後葉家似乎就沒有順利過,不禁有些氣急敗壞。

那個逆女!他就不信葉家沒了她轉不下去!

葉父怒氣衝衝地回到家,看見葉梔夢正在享受高階手部護理,一時之間沒忍住怒氣,通通撒在了葉梔夢的身上。

“你還有心情還在這裡做美容!?你知不知道京華大學打算開除你!?”

葉梔夢被驚的打翻了一地的護理產品,揮了揮手有些煩躁地把服務人員趕走,一時間客廳就只剩下他們父女。

“這怎麼可能?學校真的是這麼說的嗎?”

葉梔夢有些惶惶不安,她還沒意識到直播的輿論有多厲害。

葉父看著她就來氣,之前自己相信了她的鬼話和錦繡集團搭上了線,還妄想著能和錦繡集團合作挽回葉家的損失。

結果沒想到葉梔夢給了他一個之後這麼大的“驚喜”,不僅讓葉家名聲盡毀,讓他丟光了面子,甚至連陸家這個合作物件都失去了。

葉梔夢看見葉父怒氣衝衝的樣子終於慌了,連忙上前一步拉住他的衣角,小聲哀求道:“對不起爸爸,我知道錯了,我不想被開除,你一定要幫幫我。”

“我可是你的親生女兒啊!”

葉父有些頭疼地揉了揉眉心,他當然知道葉梔夢是他的親生女兒!不然他早就懶得管她了!

相較之下,還是顧錦初更加讓人省心。

想到顧錦初,葉父的眼裡閃過一絲不自然,似乎是在為自己產生這樣的念頭感到可恥。

人有時候就是這麼奇怪,只有在真正失去之後才會懷念和惋惜。

“事到如今,想讓學校打消開除你的想法,只有一條路可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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