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出頭(1 / 1)
“現在我父親正在氣頭上,你乖點,等他消氣了我再來找你。”
葉梔夢乖巧地點了點頭,一副柔順的樣子。
陸璟安說完又看向葉欽天,彬彬有禮道:“葉伯父,我父親只是事出突然有些難以接受,合作的事情我會再勸勸他的,您不必擔心。”
葉欽天聞言臉上的表情緩和了不少,點了點頭道:“你這孩子辦事我一向放心,把梔夢交給你我也能安心了。”
葉梔夢在一邊羞紅了臉,含羞帶怯地看著陸璟安,後者心中頓時油然而生一種責任感,跟葉家人告辭後匆匆回到離開,準備回家做陸父的思想工作。
等他最後,葉欽天立刻變得面無表情起來,語重心長地對葉梔夢道:“儘管顧錦初現在成了首席評委,但是你也不要氣餒,有我們在網上給你造勢,只要你不發揮失常,最後評分不會低的。”
“記住,這是我們最後的機會。”
葉梔夢心不在焉地點了點頭,心裡卻有些惴惴不安。
葉父的期許沉甸甸地壓在她的肩膀上,一直到她站在賽場上還有些心神不寧,不斷地在腦海中回憶她對顧錦初的挑釁。
顧錦初好不好公報私仇故意給她打低分?她會不會用譏諷的眼神看著自己?嘲笑自己之前對她的評價?
葉梔夢滿腦子的胡思亂想,結果不出意外地發揮失常,止步於第二輪選拔賽。
由於比賽的直播賽制,葉梔夢失誤被淘汰的訊息第一時間就在關注著比賽的京華大學學生們之間傳開,眾人紛紛道大快人心。
“我就知道這個葉梔夢名不副實,早晚會被刷下去!”
“就是!仗著家裡有點錢,之前還想壟斷我們的參賽名額,真是太可惡了!”
“如果不是錦繡集團出手投資,恐怕真被這個關係戶得逞了,這個結果真是大快人心啊!”
葉梔夢不出意外地看見了網上的評論,一向在意別人看法的她一下子紅了眼眶,柔若無骨地靠在陸璟安的懷裡,控訴著她遭遇的不公。
“璟安哥哥,都是顧錦初故意針對我!她作為首席評委給我打了最低分!這才導致我被淘汰!她這是在嫉妒我們兩情相悅,故意公報私仇!”
陸璟安看著她通紅的眼角心疼地摟住了她的肩膀,信誓旦旦地保證道:“別怕,她既然敢公報私仇,那我也不會再對她手下留情。”
陸璟安目光冰冷,心中閃過一絲隱秘的得意。
顧錦初故意針對葉梔夢,是不是意味著她對他還餘情未了呢?
哼,這樣三心二意的女人,他勢必要給她一點顏色看看!
陸璟安安撫好葉梔夢立刻就回到了陸家,對陸父說出了自己的計劃,要舉報顧錦初濫用私權公報私仇。
沒想到陸父聽完不僅沒有同意,反而還罵他愚蠢。
“蠢貨!你真以為我們投資了這次比賽就是我們說了算了嗎?!你知不知道顧錦初在國際設計界的地位有多高!?得罪了她那就別想在珠寶行業混下去了!”
一位頂尖的珠寶設計師的影響力無疑是巨大的,一旦徹底得罪了她,很是崇拜該設計師觀念的品牌就會拒絕合作,更別提僱傭到同樣優秀的設計師。
這樣的行為和自殺無異。
陸璟安作為養尊處優的富二代顯然還不明白事情的嚴重性,不滿道:“爸!你未免顧慮的太多了!顧錦初只不過是個被葉家逐出家門的假貨!”
“她這般欺負梔夢,我咽不下這口氣!”
陸父目光沉沉地盯著他,終於意識到自己的兒子有多愚蠢,冷冷道:“你想都別想替葉家那丫頭出頭,從今天開始你就在家裡跟我學公司管理,不許再聯絡她!”
陸璟安臉色大變,不明白自己只是想幫也只能出頭怎麼突然就觸犯了父親的逆鱗被禁足。
然而任憑他如何反抗,沒有成長之前他都無法和陸父對抗,只能無力地被禁足。
葉梔夢也從滿心期待地等待陸璟安給她出氣變成了惶惶不安地等待,最終發現撥出去的電話無人接聽,她的不安成了恐慌。
“爸,璟安哥哥不接我電話了,接下來我該怎麼辦?”
葉欽天正在因為陸家撤資的事情焦頭爛額,此刻聽見葉梔夢的聲音更覺頭痛,沒忍住訓斥道:“誰讓你抓不住他的心!?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我怎麼放心把葉氏交到你手上!?”
葉梔夢聞言滿腹委屈,但是又不敢反駁葉欽天,只能低著頭忍受他的訓斥。
葉欽天很快就冷靜下來,看著低眉順眼的葉梔夢,這個冷漠精明的商人很快就想到了解決公司困境的方法。
他一改之前訓斥的語氣,變得和顏悅色起來:“梔夢,你還記得之前的王總嗎?他很喜歡你,你找個時間,再和他見一面吧。”
葉梔夢聞言猛地抬起頭,眼裡閃過一絲不可置信,她明白葉父這是要利用她獲得王永山的幫助了。
想起那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葉梔夢一陣反胃,覺得噁心至極。
她才不要下半輩子和這種男人綁在一起!
為了自救,葉梔夢迫不及待道:“爸!你再給我一點時間!璟安哥哥那麼疼我,他一定有辦法幫我的!”
葉欽天有些憐憫地看著她,最終還是因著那一絲骨肉情分,不忍心戳破她那最後的幻想。
像他這樣的老狐狸,早就知道像陸璟安這種沒有話語權的富二代在面對困境時最後的下場是什麼。
為了給葉梔夢一個教訓,他嘆了口氣,憐憫地摸了摸葉梔夢的的頭,無波無瀾道:“那我就再給你七天時間,葉家和你的前途,掌握在你自己手裡。”
葉梔夢眼裡升起一絲希冀,拼命地點了點頭,迫不及待地朝陸家趕去,想要抓住最後的救命稻草。
現在的她已經無心再去後悔以前的選擇,如果當初沒有貪戀葉家的榮華富貴,她或許就不會被葉父當成交易的籌碼被人利用,被迫低下頭顱做一隻掌中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