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中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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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個流星雨到來的夜晚,兩人一吻定情,就這樣確認了關係,開始了黏黏糊糊的戀愛。

這天,顧錦初正窩在紀庭硯總裁辦的小沙發裡畫圖,紀庭硯過來捏了捏她的鼻子,順勢把她摟進懷裡。

“怎麼感覺你越來越黏人了?”

顧錦初有些無奈地靠在他懷裡,口是心非地沒有推開他。

紀庭硯聞言理直氣壯道:“我黏我女朋友怎麼了?”

顧錦初無奈地搖了搖頭,低下頭繼續畫畫,卻在這時接到了楊耀光的電話,曖昧的氛圍頓時被打破。

“學姐,學校要放棄我了。”

楊耀光的語氣很平靜,仔細聽卻透著一股絕望,甚至電話背景裡還有呼呼的風聲,明顯是在高處。

顧錦初立刻嚴肅地直起了身子,快速道:“你現在在哪?別做傻事,我現在就過去找你,有什麼事情我們一起解決。”

楊耀光聲音有些壓抑:“真的能解決嗎?我現在和廢人有什麼區別?”

顧錦初的語氣很堅定:“能!之前的困難我們不都解決了嗎?這次也一定可以的!相信我好嗎?”

楊耀光猶豫了一下將地址告訴了她,正是他現在正在療養的醫院。

顧錦初立刻就動身準備趕過去,紀庭硯跟著起身:“我跟你一起去,有什麼事情還能多個人一起商量。”

顧錦初聞言點了點頭,並未拒絕他的好意,兩人一起驅車前往醫院,在醫院的天台找到了坐在天台邊緣的楊耀光。

顧錦初見狀瞳孔收縮,伸出手安撫他:“耀光!不要衝動,有什麼事情我們一起商量,好嗎?”

楊耀光靠在鏽跡斑斑的護欄上,臉色蒼白道:“我知道自己能進入京華大學不容易…但是我沒想到我這麼快就被淘汰。”

“他們要我當槍手替別人寫論文發表,威脅我不同意的話就開除我。”

楊耀光的聲音裡充滿了痛苦和壓抑,似乎是因為自己一直以來嚮往的學府形象在心中驟然崩塌所致。

顧錦初慢慢靠近他,充滿耐心地安撫道:“是誰逼你這麼做的?告訴我,我會替你解決的。”

紀庭硯緊隨其後開口,對他展露出一個友善的微笑後道:“還記得我嗎?我是錦繡集團的總裁,我不會允許自己投資的學校出現這種事情,相信我們,好嗎?”

楊耀光看見他表情有些怔松,顧錦初見狀趁熱打鐵道:“是誰逼你這麼做的?”

楊耀光猶豫了一下,緩緩道:“是學校新來的書記,叫李海,他威脅我不幫寫論文就開除我。”

顧錦初眼裡閃過一絲怒意,鄭重承諾道:“我知道了,我會幫你討回公道的。”

“可是…學姐,就算你的才華再出眾,也只是一個學生,我們怎麼鬥得過他們呢?”

“更何況…李海的升遷速度不正常,他背後一定還有權勢更大的人。”

楊耀光有些失魂落魄地看著她,但是失望卻不達眼底,他眼睛深處的,是絕對的冷靜和算計。

如他所料的一般,顧錦初身邊的那個男人,也就是和他有過幾面之緣的紀庭硯果然站了出來。

“有我在,就絕對不會允許京華大學出現這樣的事情,錦繡集團的實力你應該有所耳聞,你可以信任我。”

紀庭硯語氣沉著冷靜,顯然有十足的把握能解決這次的事情,這也正中楊耀光的下懷。

他早就知道顧錦初和紀庭硯的關係,也知道顧錦初因為之前他保護她而受傷有所愧疚,於是當他遭受到不公的時候,第一時間就是利用顧錦初的愧疚和紀庭硯的權勢為自己謀劃。

僅憑他自己肯定是鬥不過學校的書記的,就算加上顧錦初也並不容易,最好的辦法就是讓紀庭硯主動參與其中,利用他的身份替自己解決這次的事情。

經歷了社會的不公的楊耀光已經徹底成熟蛻變,就算對顧錦初有感情也能毫不猶豫的加以利用。

在他自己沒錢沒權的情況下,他只能靠算計人心來尋求出路。

“耀光,下來吧。”

顧錦初再次出聲呼喚,這一次楊耀光不再欲擒故縱,緩慢地從天台邊緣退了下來。

顧錦初快步走到他身邊,抬起手沒好氣地在他身上打了一下:“耀光,遇到再大的事情也不能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

楊耀光笑了一下,老實認錯:“我知道了,學姐,下次再也不敢了。”

紀庭硯看著兩人的互動,心裡閃過一絲異樣的感覺。

楊耀光的情緒轉變…似乎有些太快了。

不過既然他已經答應了楊耀光解決這件事就不可能出爾反爾,紀庭硯很快就以投資的名義約見了學校新上任的書記李海。

約定的包廂內,紀庭硯抬起手腕看了眼時間,忍不住皺眉。

已經遲到二十分鐘了,這無疑是李海給他的下馬威。

他這是在告訴紀庭硯,就算你是錦繡集團的總裁,在他這裡也一樣沒用。

紀庭硯眸中閃過一絲寒意,但是臉上卻沒有表現出絲毫不悅,在生意場上,喜怒不形於色是基本的素養,不然就會被人抓到破綻。

“紀總,久等,我有些學校的事情耽誤了一會,紀總應該不會介意吧?”

李海姍姍來遲,自顧自地坐在了紀庭硯的對面,一臉笑意地看著他。

李海年紀四十左右,帶著一副黑框眼鏡,看上去儒雅隨和,像是一個學者,誰也猜不到他私下會做出威脅學生代寫論文,否則就開除他的惡劣行徑。

他行事如此高調囂張,背後一定是有人給他撐腰。

紀庭硯的萬千思緒轉瞬即逝,面上露出一個得體的笑容:“李先生早說有事,我便將見面時間往後延一些,免得影響到你辦事。”

李海沒想到紀庭硯不僅沒有說些我也才剛到之類的客氣話,甚至還有些諷刺他的意思,臉上的笑意頓時淡了下來。

不過他這並不是怕了,而是在不悅。

“紀先生,我沒記錯的話,你的母親前段時間以你的名義投資了一千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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