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鬼才畫傢俬生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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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路,你的意思是?”喬念還沉浸在寧世博生病住院的驚訝上,對於路嘉諺的話,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路嘉諺本想說什麼,可旁邊站著路嘉語,他也不太好開口,只得先將路嘉語支開:“嘉語,這件事我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等我們和阿驍商量了以後,再決定要不要去看望下寧爺爺。”

“好。”路嘉語點頭:“我也是偷溜出來的,還得趕回醫院值班,那我就先走了。”

“嗯,記得這件事誰都別說,連爸媽也不能說知道嗎?”

路嘉諺似是不放心,又特意囑咐了一遍。

看著嘉語離開,他滿面沉重的坐回辦公椅,似是在心裡謀劃著什麼。

“大路,你剛才說這是我們最好的機會是什麼意思?我不明白。”

路嘉諺面色凝重:“我的意思是,我們要趁著寧世博生病,寧驍家族公司難兩顧的情況下,對霓虹珠寶的股份進行收購,或許,能夠比我們之前事半功倍。”

喬念有些驚訝,心裡多少有點抗拒這個提議:“這麼做不好吧……”

這樣,算是趁火打劫吧?

“為了不讓寧驍和霓虹珠寶的負責人發現我們在收購股份,我們忙碌了半年也才收購收購了一些散股,加在一起也只有百分之五,如果按這個速度下去,恐怕要好幾年,才能達到目的……”

路嘉諺嘆了口氣:“喬,你難道不想盡快完成自己的目標嗎?”

“我想!”

但是,我不願在這個時候,在背後給寧驍一刀。

喬念轉過身來,背對著路嘉諺,這句話,她在心裡默默道出。

良久,她才有些心虛的開口道:“大路,以我們現在的實力,還不足以在短時間內奪取霓虹珠寶的股份……我不能讓你跟我一起冒險。”

見她這麼說,路嘉諺輕笑出聲,原來,她是在擔心自己。

從辦公椅上起身,路嘉諺走到喬念面前,雙手扶住她的肩膀,收起了平時在喬念面前的那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樣,神色認真:“喬,你放心,只要你想好了,我有辦法。”

他說:“其實,霓虹珠寶已經很長一段時間都是虧損的狀態,它之所以還能佔領這麼高的市場,是因為寧氏集團對它源源不斷的注資,也因為有一個極好的設計師幫他們止住了大半虧損。”

“你說的人,是葉曦嗎?”

喬念不明白路嘉諺所說之人是誰,這次回國,她找了不少葉曦的作品來看,那些東西,只能算得上是佳作,而不是靈魂精品。

聽到‘葉曦’這個名字,路嘉諺嘲諷的‘嘁’了一聲:“不是我看不上她,葉曦的作品跟你的作品相比都差了不止一大截,雖然我很不想承認,但我說的那個人,比你要強很多,就連Carl手下最得意的三名學生,恐怕都要遜他兩分……”

“真的嗎?”喬念更是震驚了:“你說的那個人到底是誰?我見過嗎?”

“你應該沒見過吧……”路嘉諺蹙眉,似是在想,突然,他打了個響指:“不對,你見過他!”

“什麼時候見的?他叫什麼名字?”喬念真是好奇的很,她實在想不起來,路嘉諺說的到底是哪個人。

“你想見他嗎?”路嘉諺沒有回答,他不想提起那個人的名字。

喬念點頭。

“好。”路嘉諺繞過喬念,走到椅子旁拿起自己的外套和車鑰匙:“走吧,我帶你去。”

……

明安醫院。

寧驍一臉凝重的守在ICU病房門口,從進醫院開始到現在已經超過24小時了,可寧世博的生命體徵卻還是沒有穩定住。

葉勻看了眼手錶,躊躇片刻,還是抬步走到了寧驍身邊,剛要開口說些什麼,卻被寧驍搶了先:“聯絡的那些權威醫生教授究竟什麼時候才能到?”

“我剛剛打電話問過了,已經在機場接到了人,正在來的路上。”說罷,似是怕寧驍還不放心,又補充道:“司機去的時候向醫院借了救護車,路上不會因為紅燈堵車什麼的耽誤時間,放心吧總裁。”

寧驍垂眸,雙手交叉相握抵住下顎,雖然面上不露什麼,但心裡卻是十分難安。

葉勻站在一旁忍了又忍,但終究還是沒有忍住:“總裁,我有些話不知道該不該說,您雖然讓我將董事長住院病危的訊息暫時封鎖了起來,但這隻能瞞得住外界和公司的人,至於董事長和您的家人,我只怕這件事情,他們已經知道了什麼……”

畢竟,寧安城也不是什麼善茬兒。

“我知道這個時候談這些不合適,可這些問題真實存在,所以我想,我們應該先處理好這些事情,才能幫助董事長好好養病,而且……”

葉勻頓了頓,再開口時,漸漸壓低了聲音:“而且,我們必須要做最壞的打算。”

這些話不好聽,但句句是實言。

寧驍知道,除了葉勻,沒有人會和他這麼說,也沒有人敢這麼和他說。

“等醫生來看過吧……”寧驍有些疲憊的闔上了雙眸。

沒有聽到最後的結論,他終究還是不能將一個垂暮老人自己扔在醫院。

至少,要將寧世博安頓好。

半個小時後,電梯‘叮’的一聲到了ICU病房這一層。

寧驍抬眸,便看見四個人從電梯裡出來。

他立刻起身走過去,和這些醫生挨個兒握了手。

“寧總,病人在哪裡?”

其中一個醫生沒有說什麼別的話,畢竟在醫院裡,每分每秒都代表著生命。

“葉勻。”寧驍對葉勻招了招手:“帶著醫生去病房。”

“好。”葉勻應聲。

“等一下。”那個醫生沒有急著走,而是對另外兩個醫生道:“我們三個分開來,邢醫生,你去了解下病人的資料,所做的檢查和手術,周醫生,你去和病人的主治大夫溝通一下,儘快商量出一套治療方案,我去ICU檢查下病人的身體。”

“嗯。”邢醫生和周醫生點了點頭,各自去忙了自己的事情。

……

車子在一個小巷子口停下,路嘉諺解開安全帶,卻沒有急著下車。

“喬,一會兒我先進去,和他說好了你再進來,好嗎?”

和那個人的每一句對話,他都不想讓喬念知道。

“好。”

喬念答應了他。

路嘉諺下了車,徑自走進小巷子裡,每一步,他都充滿了複雜的情緒。

這裡,是他第二次踏足。

喬念在身後跟著,看見路嘉諺進了一個偏為復古的房子裡,她站在院子裡,目光被角落裡的幾幅畫作所吸引。

“你不打算停下嗎?”

路嘉諺在他身後站了大約有五分鐘,可眼前的人卻絲毫沒有要停筆的樣子。

宋奕非不理會路嘉諺,而是換了根筆,蘸了些顏料在調色盤上調色。

最後一筆完成,宋奕非在畫的最下方習慣的寫上‘冬潯’二字,他放下手裡的東西,也不顧自己身上染了顏料,轉身抬眸:“找我什麼事?”

他語氣清冷,神色淡然,偏偏路嘉諺最看不慣的,便是他這副自持清高,對什麼都一副不屑的樣子!

“你和霓虹珠寶的合約,可以結束了。”路嘉諺不想和他繞彎子,直言不諱:“我希望你能簽到倪爾集團下,我會給你最好的薪資待遇。”

“為什麼。”

宋奕非也不是一個聽話的人,如果沒有一個合理的解釋,他不會答應路嘉諺的。

路嘉諺輕輕勾唇,走到他剛剛畫好、還夾在畫板上的畫作前:“因為你的價值,恐怕也只剩下這些了……”

“別隻自顧清高,如果沒有路家,憑你現在的年紀,也就只是個普普通通的大學生而已。”

“這些話,你說過不止一遍了。”宋奕非面無表情,從路嘉諺知道他的存在,這些話就一直伴隨著他。

“是嗎?既然你不在乎,那就把路家賜予你的這些通通還回來啊……”路嘉諺目光冰冷,緩緩湊近宋奕非的耳邊,低言道:“你說,如果我開一個記者釋出會,再做一個親子鑑定放在記者面前,大名鼎鼎的少年鬼才畫架‘冬潯’的真實身份是一個見不得光的私生子,會不會很精彩?”

‘私生子’三個字,狠狠地撞擊著宋奕非的心臟,他唇瓣微張,微微喘著粗氣,雙拳緊握,渾身上下都透著怒意。

“現在,我給你一個接近倪文集團的機會,你確定要放棄嗎?”

話音剛落,忽然宋奕非一個轉身,猛然抬拳,路嘉諺下意識的後退一步,側過身子,伸手握住了宋奕非的拳頭。

兩個人的推搡之間,打翻了幾瓶放在地上的顏料,將潔淨的地板染上了顏色。

“呵。”路嘉諺迎上宋奕非兇狠的目光,冷笑一聲:“怎麼?戳痛你的心事了?我這些年不說,不代表我什麼都不知道,如果你真的像我爸所說的那樣是他朋友的遺孤,他又怎麼可能會瞞著我媽?”

他說:“你現在能夠心無旁騖的在這裡創作,是因為路家給你的保障,就算你不願意,你不想,但還是逃不脫路家。”

宋奕非雙眸緊緊的盯著他,好似能夠噴出火來,將路嘉諺焚燒殆盡。

“大路,你怎麼……”

喬念在院子裡聽到屋子裡傳來什麼東西被打翻的聲音,放心不下,想進來一看究竟,沒想到竟看見路嘉諺和一個背對著她的男子大打出手!

見喬念進來,路嘉諺深深吸了口氣,將手放開,理了理衣服,斂了身上的戾氣,乾咳兩聲,儘量平和了語氣:“喬,這就是你想見的那個人,霓虹珠寶首席設計師宋奕非,也是著名畫家:‘冬潯’。”

“冬潯?!”喬念瞪大了雙眼,目光聚集在那位少年的後背。

難道眼前這個看起來剛成年的小屁孩兒竟然是冬潯嗎?

怪不得,她剛剛在院子裡看到那幾幅畫的時候覺的風格有些熟悉,現在一想,那不就是冬潯的畫作風格嗎?

飄渺,柔美,凌亂中帶著幾分空洞……

天吶,她只是在教授口中聽過‘冬潯’這個名字,Carl教授也讓他們鑑賞過冬潯的畫作,只第一次見,她便深深地喜歡上了他的風格,卻不曾想過今天竟然能夠見到真人!

只是……

宋奕非這個名字好熟悉,但一時,也想不起來到底在哪兒聽過……

“那個,你能轉過身來嗎?”

她迫不及待想看看偶像的模樣,大路說她見過,可她實在想不起來,自己到底什麼時候、在什麼地方見過眼前這個少年。

依言,宋奕非緩緩轉身,二人看清了對方的臉,一個平淡如水,一個驚訝欣喜。

“是你啊!”喬念驚撥出聲。

是那個曾經她以為是個碰瓷的少年……

是那個在她傷心的時候陪她在海邊喝酒的少年。

“好久不見。”

宋奕非輕扯唇角,和喬念打了招呼。

……

時間一滴一點地流逝,緊閉了快一個小時I的ICU病房,終於從裡面被人開啟。

三位教授醫生從裡面出來,和寧驍一起去了主治醫生辦公室。

“寧總,寧董的病我想陳醫生對您也應該有了一個大概的彙報,從片子上看,不是很樂觀,病人腦幹上有一個出血點,雖然現在暫時控制住了,但不知道什麼時候,它可能會再次復發。”

孫教授實話實說,到了這個時候,也沒有必要再瞞著家屬。

寧驍略一沉吟,問道:“有沒有什麼較好的治療方案?”

“目前建議保守治療,出血點位置比較特殊,鑑於寧董的年紀偏大,已經不適合再動開顱手術,所以……”

“好。”寧驍垂眸,他已經懂了這些大夫的意思,寧世博突然病重,他能做的,也只是找好一點的醫生來盡人事。

“那他什麼時候能醒過來?”

幾個醫生互視一眼,皆沉默不言,最終還是由孫教授開了口:“這個誰也不能確定,但寧董畢竟已經七十多歲了,有些風險還是要提前告訴你一下,可能就算寧董醒過來,也會喪失行動能力。”

“完全喪失嗎?”

孫教授沉默片刻,終是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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