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夫妻相?(1 / 1)
三年時間過去,空桑山還和以前一個樣子草少石頭多,哪怕是沒了蝙蝠也依然看不到幾個活物。
深沉的夜色下,四道流光落到了山腳,正是過來做任務的張峰四人,從離開河陽城後不到三萬裡的距離他們卻用了十二天時間才到。
這一路上張峰和陸雪琪膩膩歪歪任事不管,是走是停全由曾書書和田靈兒做主。
他們說走,兩人就墜在後面跟著,他們說停下休息,兩人飛到附近遊玩,陸雪琪也算徹底跟著張峰學壞了,臉皮也厚了,一路上對田靈兒瞟來的不滿目光也視若無睹了。
曾書書看看周圍環境,開口說道:“這裡前不著村後不著店連住的地方都沒有,不如我們這就上山去搜尋那萬蝠窟?”
曾書書對著三人問話,看的卻卻是田靈兒,畢竟這一路上張峰和陸雪琪對所有決策上的事情都不參與由他和田靈兒做主,十幾天過去他也習慣了。
田靈兒對曾書書的提議點了點頭表示同意,就是這時和陸雪琪牽手站在後面的張峰忽然說道:“就在這裡等等吧,掌門不是說天音寺和焚香谷也會來人嗎,等他們到了一起去吧,山上有多少人都不清楚,且敵暗我明,要除魔也不能是咱們一家之事。”
曾書書還沒說話,聽到張峰的言語田靈兒壓制了一路的怒火瞬間噴發了出來:“張師弟!咱們四人中就你修為最高怎麼卻如此膽小?
出發之前就準備這準備那,現在準備齊全了,到了地方卻連山都不敢進!
掌門是讓我們來歷練的,不是來遊山玩水的!
你們一路上正事不管也就算了,到了現在居然還會說出如此自私之言,若讓人知道,我青雲正道之首的顏面何在?!”
張峰拉住被田靈兒言語氣的臉色漲紅的陸雪琪,嗤笑一聲說道:“正道之首難道不是打出來的,而是死出來的?
不過既然你們非要展現英勇無私,那就去,反正死誰也不會死我們倆,走吧,前頭帶路。”
“好了好了,都少說兩句,剛才是我考慮不周,現在天色黑沉確實不是搜尋的好時候,咱們就在這裡休息一晚明早再做打算吧。”
曾書書現在感覺很頭疼,這還沒遇到敵人,自己人眼看著就要內訌了,真要遇敵能配合的好?
他對張峰二人也有不滿,但也僅僅是不滿他們的態度,遠不到田靈兒那樣生氣憤怒的程度。
畢竟這兩人雖然一路上什麼事都不管,但實話實說這路上的事情也就是個休不休息在哪休息,而且張峰他們不管事可也不添亂,自己二人做什麼決定他們都同意。
田靈兒生氣他能理解,可張峰說的話也不算錯,好好想想現在確實是不宜進山,該怎麼做怎麼處理隊伍中的關係他也不知道了,畢竟他雖然年紀大些可也才二十多歲,只能先拖一會是一會,希望明天早上會有辦法吧。
曾書書說完,田靈兒哼了一聲撇過頭去,沒有再出聲。
張峰笑了笑對曾書書點點頭,就帶著陸雪琪向著遠處飛去。
一邊飛著,陸雪琪憤憤不平的說道:“這田靈兒也太氣人了!”
“好了,消消氣,她畢竟還小,而且咱們一路上也確實過分了些,她生氣不理她就是。”
“還不都怪你!”
說著,飛著,到了一處懸崖前,張峰用手中的短棒打出了了一個大洞,二人進了洞去。
第二天一早張峰二人就又出現在了昨晚離開之地和曾書書他們匯合,不過還沒等曾書書發愁這山到底是上還是不上,就看到遠處又有四道流光飛來。
都是修行之人眼力好的很,很清楚的能看到正在接近的是兩個穿著天音寺僧袍的和尚,還有衣著上有著焚香谷標識的一男一女。
陸雪琪不禁學著張峰的樣子嗤笑出聲:“這天音寺和焚香谷真是膽小如鼠,居然聚到了一起才往空桑山趕,也不怕丟了他們兩派的面子!”
很顯然,她還記得昨天晚上田靈兒說的那些話。
“你……”田靈兒伸手指著陸雪琪,氣的咬牙。
“好了,外人來了,都不要多說了!”曾書書又開始了頭疼,以後再有外出任務,他絕對不跟比他小的人一起了!
不多時四道流光落在了青雲四人的對面,左邊是一前一後兩個和尚,前邊的和尚臉上掛著和善的笑容看著有些瘦弱,但能被派過來,必然也是天音寺年輕一代中的佼佼者。
後邊那個和尚微低著頭看著有些憨厚,不過張峰卻認出了這人,這正是草廟村的張小凡,能被派到這裡看來他在天音寺混的很不錯,實力應該也不算低了,可見他天賦資質也是很好的,至少在修行佛門功法上是這樣。
一個只有二百多人的草廟村,出了林驚羽、張小凡兩個資質超群之人,這比例高的有些離譜了。
右邊兩個焚香谷之人,男的俊俏,女的秀媚,都是一等一的樣貌,但那女的還好說,正在望著山頂,好像在擠出時間找尋萬蝠窟。
那男的頭仰的有些高,正在看著青雲四人中站在最前面的曾書書,眼中似有不屑。
站在前面的和尚雙手合十,開口說道:“阿彌陀佛,四位施主可是青雲門下?”
張峰陸雪琪不搭話,田靈兒看向曾書書,曾書書只好說道:“正是,在下曾書書,幾位可是天音寺和焚香谷的高足?”
“阿彌陀佛”和尚雙手合十道:“貧僧法相,這是貧僧師弟法凡,另外二位是焚香谷的傑出弟子,李洵、燕虹施主。”
隨著法相的介紹,法號法凡的張小凡雙手合十對眾人行了佛禮,可能是不願面對青雲門人或者不知怎麼面對,他自始至終都沒抬頭,而法相也沒有說什麼。
但無論如何張小凡也算禮儀周全,可焚香谷的兩人卻只是仰著頭微微點了點,彷彿根本不把青雲門放在眼裡。
張峰眯著眼看了看他們,另外三人也是面色不善。
可該做的事情還是要做,曾書書從田靈兒、陸雪琪到張峰開始介紹。
當他介紹到張峰時張小凡看向張峰,有些激動的道:“你,你是小乞丐?”
張峰瞥了他一眼道:“我叫張峰,有名字,不是乞丐也從來沒當過乞丐。”
正說著就見張小凡怔怔的看著他身後,臉一直紅到了脖子。
張峰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只見陸雪琪已是滿臉怒容,哪還不知道張小凡在看什麼。
張峰挪了一步擋住張小凡的視線,冷聲說道:“在用你的狗眼亂看信不信我打死你?!”
張小凡反應過來自己剛才做了什麼,立刻羞愧的低下了頭喃喃著不知該說什麼才好,法相也立時擋到張小凡身上,雙手合十莊重行了一禮:“阿彌陀佛,法凡年幼,望張施主寬宥。”
張峰剛要說什麼,就見又有人盯向了陸雪琪,比張小凡表現的更特麼痴漢。
原來剛才本怒氣沖天的陸雪琪,忽然看到張峰吃醋的樣子,一瞬間怒氣全消心中甜蜜,看著張峰,臉上露出甜甜的笑。
正是這一笑,讓聽到動靜看過來的李洵一下就看的痴了。
本就心情不好的張峰,看到李洵這個樣子,眯著眼睛說道:“你想死是不是?”
李洵不捨的收回視線,鄙夷的看看張峰,又看向曾書書說道:“青雲門真是越來越不行了,現在竟連一個喜歡口出大言的小乞丐都收!”
曾書書牙齒緊咬就要說話,張峰揮手止住了他,臉上憤怒的表情消失,拍了拍走過來的陸雪琪的手,平靜的看向李洵,輕聲說道:“跪下磕頭,饒你不死。”
“呵”李洵直接就被氣笑了,“你一個小……啊……”
“啊……”
李洵話沒說完就一聲慘叫倒在了地上,丹田位置出現了一個前後通透的大洞,原本站在他身旁看熱鬧的燕虹也和他躺到了一起,丹田位置的大洞不比李洵的小。
一瞬間,兩個焚香谷的天才就變成了徹徹底底的廢人,這讓除陸雪琪外的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他們只看到了灰光一閃,但連那灰光是什麼他們都沒看清。
回過神的法相立刻祭出了法器嚴陣以待,眼神驚懼的看著張峰,張小凡依然站在那裡不知該作何反應。
陸雪琪毫不猶豫的拔出天琊,冷著臉指向法相,曾書書和田靈兒對視一眼均面露猶疑,但也祭出了法器看向法相。
張峰看著躺在地上慘嚎的兩人,輕聲說道:“閉上嘴巴,不然老子把你們一寸寸踩成泥!”
他這聲音很輕,卻讓地上的兩人打了個哆嗦立刻不再出聲。
不止這兩人,就連曾書書和田靈兒也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他們什麼時候見到過這樣的張峰?
法相更是如臨大敵,這時張小凡忽然抬頭說道:“小……張峰,他們都是正道中人,你這樣做與魔道有什麼區別!”
張峰轉頭看向張小凡,嘴角一勾說道:“好好滾回去等著,以後老子送你你一份大禮!”
說完又看向法相,“帶著這狗東西滾吧,今天我心情不好,敢再多說一句我打死你們!”
法相雙手合十行了一禮,捂住張小凡的嘴,御器向遠方快速飛去,他所修功法使他感知敏銳,可他卻沒從張峰身上感知到任何情緒。
這隻有兩種可能,第一種是張峰的修為高出他太多,第二種就是張峰自始至終都沒有過任何情緒波動,這在法相看來比第一種更可怕。
但無論是哪種情況,他感覺剛才自己或者師弟要是再說話,真的會死。
這裡的事情他處理不了,還是回去告訴師父吧,還有張峰說要送給師弟的大禮也不知道是什麼,但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這也要告訴師父。
法相帶著張小凡走了,陸雪琪也收起了天琊,走到張峰身邊,拉住他的手說道:“師弟,別生氣了,為了這樣的腌臢之人不值得生氣。”
一旁的曾書書和田靈兒聽到陸雪琪的話,一時都不知道該是什麼表情,你師弟廢了兩個焚香谷的天才,你不訓斥他還反過來安慰他,這三觀簡直歪到了天上,小竹峰難道盡是這樣的弟子?
張峰拍了拍陸雪琪的手點了點頭,忽然嗤笑一聲說道:“佛門,果然無論哪個世界都是最識時務的。”
陸雪琪也笑著搖了搖頭,她明白張峰的意思,不過現在看來也確實是這樣,那法相還不如那法凡有堅持。
嗤笑一句,張峰看向地上兩個臉都疼的變形卻一聲不敢吭的人,開口說道:“現在可以好好道歉磕頭了嗎?”
聽到張峰的話,李洵和燕虹掙扎著爬起來,努力的跪好,怦怦的磕著頭,口中還不停的說著對不起。
不得不說這修士的生命力就是頑強,丹田位置前後通透血流不止,吐字還能那麼的清晰。
這一幕看的曾書書心生不忍,畢竟同是正道中人現在卻被如此折辱,雖然張峰才是他的同門,但他卻奇怪的生出了一種兔死狐悲之感,咬咬牙開口說道:“張師弟,放了他們吧,同為正道,不要折辱太過了。”
張峰看看曾書書,笑著說道:“好,不過我還有些話要問他們,曾師兄和田師姐先去遠處歇會?”
曾書書和田靈兒對視一眼,無奈的說道:“好,我們也想去吃點東西,還請師弟不要傷他們性命。”
見張峰點頭,二人才向遠處飛去。
等兩人飛遠,張峰又看向陸雪琪道:“小師姐,接下來他們要是不配合可能會有些殘忍,要不你也別看了?”
“配合!我們配合!”
陸雪琪還沒說話,地上早已嚇破了膽的兩人直接叫出了聲。
“閉嘴!”陸雪琪吼了一聲,見兩人不敢再叫喚,這才笑著說道:“說好一生一世一雙人,你可不能趕我走。”
張峰前幾世做的那些事情,這些時日都大致和她說過,她知道接下來可能面對的是什麼。
但她也知道以後這樣的事情可能還有不少,她也想去適應,而且現在她只是有些不適應,並不是覺得張峰做錯了,本來事情的起因就是這些人無禮的看她,她也不覺得對其他宗門的修士出手有什麼對錯可言。
現在的陸雪琪已經越來越像張峰,這就是夫妻相?
PS:感覺寫崩了,以後得內容看不看的吧,月底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