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被打屁股了(1 / 1)
這個傻子。
聽清楚鹿棠說的什麼後傅憬珅無奈地搖了搖頭,想來自己平日也沒有搶過女孩吃的,真不知道她怎麼會做這種夢出來。
一夜很快過去,鹿棠醒來時男人已經幫她辦理好了出院手續。
鹿棠與傅老爺子住的是同一個醫院,臨走時,女孩還是不忘之前做的那個夢,嚷嚷著想要上樓看一眼。
實在拗不過鹿棠,傅憬珅只好帶著女孩從專用電梯上去。
不出所料,兩人一出電梯就被攔在了走廊,看著安保的臉,鹿棠疑惑道:“傅傢什麼時候招新人了?我怎麼沒見過你們?”
那兩人顯然沒想到女孩會發現,對視一眼,心虛的對鹿棠道:“我們是臨時被拉來頂班的,之前在這裡守著的人肚子疼,這才叫我們臨時上來替他們看一下,我們是這家醫院的保安。”
還是不放心的將兩人工牌要來仔細看了看,翻看了好幾遍都沒有找出破綻後鹿棠這才將工牌還給他們。
正好碰到醫生來查房,鹿棠攔下主治醫生詢問起傅老爺子的近況。
醫生看見兩人驚訝了一番,四處張望確定沒有外人後,這才對兩人壓低聲音道:“老爺子這兩日狀況逐漸下滑,已經有些摧枯拉朽之勢了。”
聽到醫生的話,兩人心中都是一驚,鹿棠拉著醫生還想再問些什麼,但醫生卻像是遇到什麼不得了的事情一樣著急地走開了。
醫生的樣子讓鹿棠心中更加起疑,與傅憬珅對視一眼,鹿棠在男人眼中看到了與她同樣的猜想。
“看來爺爺的情況已經不允許我們繼續等下去了。”鹿棠對傅憬珅小聲道,男人這次認同了女孩的話。
當即,傅憬珅帶著鹿棠就想進入傅老爺子的病房,卻被那兩個保安死死攔在門外。
“讓開!”煩躁地對那兩人道,可保安卻沒有任何要離開的意思。
傅憬珅將自己作為執行董事的證明拿出來,對兩個保安道:“我作為傅氏的董事,現在有權讓你們離開這裡。”
話都說到這種地步,但那兩人還是固執地攔在門口不願讓鹿棠與傅憬珅進去。
這種反常坐實了鹿棠心中所想,她看著傅憬珅,對男人搖了搖頭,“算了,這些人明擺著不會讓我們輕易地見到爺爺,現在在這裡糾纏下去也不是辦法。”
聞言,傅憬珅明顯還想說些什麼,鹿棠卻止住了他,將他從病房前拉走。
到了停車場,男人再也忍不住心中的火氣,對著停車場的柱子一拳砸了上去。
鹿棠沒有攔他,反而抱著臂站在一旁冷冷地看著,等待男人冷靜下來。
就像是在傅氏集團內部流傳的那句話一樣,就算全集團的人亂了,傅憬珅也不能亂,他就是傅氏裡的那根定海神針。
有人說,因為他見過商場中太多的爾虞我詐、悲歡離合,所以才能平靜地對待每一個以外,這沒有什麼不公平的。
可現在,這個被視為“定海神針”的男人,卻在她的面前徹底失控。
見男人發洩的差不多了,鹿棠這才走上前拿出剛剛從醫院帶出的消毒水,替男人仔細清理著手背上的傷口。
繃帶將傷口遮住,可人心中的傷痛呢?也能被這樣遮掩然後不復存在嗎?
這個問題,鹿棠與傅憬珅都想不出答案。
砰!車門被重重關上,鹿棠坐在副駕駛,說不出心中是什麼樣的感情。
她好像觸碰到了男人什麼,但卻又好像沒有,一切都像是被一層薄紗遮了起來,沒人能看清楚薄紗下面究竟掩蓋著什麼樣的真相。
轉頭看向駕駛位上的男人,就在這一瞬間,鹿棠從他的眼中看到了某種刻意稱為脆弱的東西。
她說不清那是什麼,只覺得像是清晨的露水,輕輕一碰似乎就會在指尖破碎。
一直以來,鹿棠認知中的傅憬珅都是無畏又冷漠的,男人從未對她提起過任煩惱,以至於鹿棠在有些時刻也會忘了其實他也會傷心,會害怕,會彷徨。
女孩輕輕拉過男人握住方向盤的手,輕輕摩挲著粗糙的紗布。
傅憬珅看著鹿棠,半響才開口:“其實現在的結果應該是我所想要的,但是棠兒,為什麼我會這麼難受?”
鹿棠並不知道傅憬珅的過往,見狀,她只能透過親吻給予男人力量。
在人最失落的時候,世間似乎只有愛人的一個親吻與擁抱最能給予失落者力量。如果末日來臨前的情侶,鹿棠在車中與傅憬珅相擁,唇齒交錯。
一吻結束,男人眼中的破碎終於消失了些,鹿棠看著他,躊躇著不知該如何開口。
汽車在這時突然啟動,車速快的嚇得女孩趕緊繫好了安全帶。
男人從沒有如此瘋狂的開過車,純黑色的跑車如同鬼魅般在城市中穿梭,最後停在了一個古鎮入口前。
古鎮與停車場隔著一條小河,一座石橋將兩方連線,成為這裡人們出行唯一的道路。
出神間,傅憬珅已經將車停好,開啟車門準備下車。
見狀,鹿棠趕忙解開安全帶,跟著男人走下車。
石橋下粼粼的流水倒映著一片紅霞,漣漪中泛起一片耀眼而夢幻的光芒。
一陣微風吹過,夾雜著陣陣花香,花香拂過鹿棠的臉頰,帶著夏季少有的清涼。
男人此時正站在石橋上等著鹿棠。
鹿棠看著他高大的身影,心中突然湧起一種思緒。
彷彿傅憬珅生來就該是這裡的人,商場中的爾虞我詐並不適合他。
相反,這裡的靜謐與寧靜才是最適合傅憬珅的。
小跑著奔向男人,在距離他只有幾步路的地方鹿棠卻突然剎車,整個人縱身一躍對著他撲了上去。
金眸中劃過驚愕,傅憬珅看著女孩大膽的動作,神情一驚,卻還是在女孩撲向他的第一瞬間就伸手穩穩接住了鹿棠。
如願摔在了男人懷中,鹿棠抬頭對傅憬珅露出了沒心沒肺的笑容,卻在男人眼中看到了一絲嚴厲。
“幹、幹嘛。”沒覺得自己做錯什麼,鹿棠看著傅憬珅,凶神惡煞卻結結巴巴對男人道。
“這個石橋已經有幾百年的歷史,當初建造時也只是方便裡面的人過河。剛剛你那麼冒失的撞過來,我萬一沒接住你或者與你一起跌下去,你想過後果嗎?”傅憬珅看著鹿棠,臉上再無半點與女孩玩笑的意思。
見傅憬珅是真的認真了,鹿棠也沒了剛剛的理直氣壯,窩在男人懷中打量了下四周,發現這座石橋只有幾根還沒有她小腿高的柱子。
想到自己剛剛冒失的舉動,心中湧起了無限後怕。剛打算像往常一樣學著烏龜的樣子把頭縮排殼裡,但沒想到傅憬珅先一步知曉了她的念頭,扼住她的後脖止住了女孩接下來想要做的事情。
裝烏龜不成,鹿棠只好求救般看像男人,認命地對他服軟:“我錯了……”
聲音並不大,傅憬珅也沒從中聽出幾分誠意,心中又氣又無奈,索性在女孩屁股上狠狠來了一下。
“啊!”猛不丁地吃痛,鹿棠沒忍住驚撥出聲,小臉瞬間變得通紅,垂眸不敢在與男人對視。
傅憬珅看到她的神情,就知道她還沒有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心中火氣更大,想都沒想就又對這著相同的地方來了一下。
“你幹嘛!”這一下男人沒有收著力氣,鹿棠實打實感受到了疼痛,委屈的抬眸卻正好對上男人那雙冷冰冰地眸子,鹿棠心中一顫眼淚就撲簌地往下掉。
見女孩落淚,傅憬珅知道自己剛剛下手重了些,心中懊惱卻又不願就這樣放過女孩,於是逼著自己板著臉,對女孩問道:“現在知道錯了嗎?”
鹿棠哪見過男人如此兇巴巴的樣子,心中的委屈積累的更多,可抬眼一對上男人的金眸,心中的委屈就被自己憋了回去。
“錯了……”抓著男人胸口處的衣服,鹿棠聲音顫抖。
這次男人卻沒有著急給鹿棠反應,就在鹿棠以為他還不打算放過自己時,一聲嘆息從頭頂傳來。
疑惑地抬頭看去,鹿棠聽到男人低沉的聲音響起,只是這話間卻帶了萬分惆悵:
“我小時候就在這裡長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