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得加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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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付一個禿頭並不是什麼問題,要再加入三個好手,我就沒有了必勝的把握。

但並不代表我就怕了他們。

《乾坤秘法》修煉到第二層,我還未真正展示過實力。

今天就拿這群怪物練練手。

在我面前兩米左右的桌子上,所有的酒瓶凌空飛了起來。

禿頭等死人明顯被嚇到了,在他們驚楞的瞬間,我率先動手了。

所有的酒瓶子都砸向了禿頭。

因為只有他在我的三米攻擊範圍之內。

流彈一般的酒瓶,被禿頭用一條胳膊盡數擋住。

我承認,控制酒瓶子的確打不出多少的殺害。

而此時,我已經是《乾坤秘法》的第二重境界,自然也不屑於再用拳頭。

那些被禿頭手臂擋住的酒瓶子,盡數成為了碎片。

飛濺的碎片只要不離開我三米,就依舊在我的控制範圍之內。

裂開的碎片在半空中重新組合,形成一道烈火符印。

再打向禿頭的時候,是一道燃燒著的火焰。

禿頭不敢抵擋,一個後空翻,遠遠避開。

他逃出三米開外,便算是安全距離。

酒瓶碎片再無法形成有效的攻擊,紛紛落在地上。

即便如此,這陣勢也足夠嚇人。

我大步上前,要與這四個傢伙好好較量一番。

“稍等!”

其中一個留著寸頭的傢伙似乎被我剛剛的氣勢所嚇到了。

他伸出雙手,作出一個停戰的手勢。

“你找玲姐是有什麼事嗎?”

寸頭問我,語氣明顯客氣了不少。

“你們還不配知道!”我冷冷的回應,頗有一副“快點動手,少他孃的囉嗦”的架勢。

那寸頭見此情形似乎對我越發的忌憚。

“我們可以給你聯絡玲姐!”寸頭說,隨後他像是為自己挽回點顏面一般,補充了一句:“我看得出來,你和玲姐是朋友而不是敵人!”

“算你有眼色!”我回答,語氣也鬆了下來。

雖然想好好試試手段,但對方有明顯的妥協之意,我也不能得理不饒人。

寸頭轉身出去,大概一分鐘後,他回來,讓我去一個叫月宮的地方。

我並不知道這個地方,寸頭就很懂事的在前面帶路。

其實並不算遠,穿過兩條街道後,有一家很高階的酒店,頂層就叫做月宮。

我進去的時候,裡面煙霧繚繞。

王玲和一群人在裡面抽菸,我敢走進去王玲就舉手示意我過去。

在煙霧繚繞之中,我沒有看其他人,便向著王玲走過去。

我很不喜歡裡面的環境,決定和王玲簡單說幾句話就走。

我向著煙霧之中迷糊的人影走去,突然有一道勁風捲來。

在煙霧之中飛出來了一個酒瓶。

旋轉著的酒瓶,潑灑著酒水向著我飛來。

在進入我身邊三米範圍的距離被我定住。

隨著瓶子的飛來的方向,我看見了一張病態的臉。

這張臉我見過兩次,那是一種病態的囂張跋扈——張飛揚!

那個胸口有紅痣的女人的男朋友,黃金城四大家族的張家的大少爺。

曾經揚言要弄死的我的張飛揚!

若不是在這裡遇到,我幾乎已經忘記了還有這號人的存在。

“啪!”

酒瓶在我的面前碎裂,所有的碎片和酒水失去地心引力在我的面前凝住。

我一步步走向了張飛揚,所有的攔住我的東西全部被清理。

有飛出去的茶几,酒瓶,還有一個女人。

我站在了張飛揚的面前,將他一旁放著的酒瓶一個接著一個凌空捏爆。

然後我的手指向了他的頭。

我告訴他,“下一個就是你!”

然後我就看見他哆嗦了一下,尿溼了褲子。

“一定有誤會!”

王玲快步跑了過來,大聲解釋著。

我讓所有漂浮著的物品落在了地上,一串嘩啦啦的亂響。

張飛揚一張病態的臉已經變成了綠色。

王玲不知道我與張飛揚有什麼過節,臉上滿是對張飛揚的愧疚。

這是他們這些四大家族富二代的私密場所,尋常人是沒有資格進來的。

王玲忙給張飛揚道歉,他們家族之間有著極深的聯絡。

張飛揚大吼大叫了起來,他像是一隻受了驚的豬仔,發出尖銳的咆哮,但來來回回就是那麼一句話:

“老子要弄死你,老子一定弄死你!”

我懶得反應。王玲請別人安撫了張飛揚,帶著我走出房間。

“你怎麼跟他有矛盾啊?”王玲開口就問,顯得很關心我的樣子。

我懶得解釋什麼,直接開口問:“對於那個殺人兇手,我有那些訊息是我們不知道的?”

王玲立即搖頭:“我什麼都不知道,我也想找到他呢!”

我不相信王玲的話,但不願意跟她廢話,轉身就走。

王玲立即在後面叫住了我,“彆著急走啊!”

我停住了腳步,回頭去看她,她高挺著胸脯,露出一個風情萬種的模樣,似乎像是在勾引我。

我承認她是很漂亮,非常有誘惑。

稱得上是男人殺手。但我這些時候根本沒有那些心思。

“咱們找個地方坐坐?”她露出一個迷人的微笑。

“沒時間!”我冷冰冰的拒絕,就往樓下走。

“喂!”

王玲叫住了我,在後面說:

“在黃金城還沒有一個男人能拒絕我!”

我徑直往樓下走,不去管王玲。

等我走出來一段距離的時候,寸頭男人從後面追上了我,他遞給我一張紙條,說:

“玲姐說,這個地方可能會有你想要的資訊!”

我展開了紙條,上面是俊秀的字型,寫著——“九號酒樓!”

下面是一排小字:趙靈風我記住你了!

我隨後將紙條扔進了一旁的垃圾桶,大步向著九號酒樓走去。

對於黃金城我並不熟悉。

對城市最為熟悉的人,莫過於計程車司機。

但當他們聽到九號酒樓的時候也是皺了皺眉。

其中有兩個司機選擇了拒載,還有一個司機是一個很魁梧的壯漢,他竟然露出婦女一般的驚慌,衝著我使勁搖頭,直言:

“那個地方我是不敢去,給多少錢都不去!”

我找到第五個計程車司機,他終於答應要去,但理由是必須得加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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