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八十一天(1 / 1)
讓九時雄三天不喝水。
磨血在他身體裡面就會格外的吐出。
找準了位置,先用銀針封鎖穴道。
然後直接放血,在半小碗鮮紅色的血液裡面就能夠找到一滴格格不入的。
那就是侵入九時雄身體中的魔血。
這個辦法操作起來沒有任何的難度。
但要得到這個方法,我們卻費了老大的功夫。
九師孃讓我去請教牛頭山上最聰明的物種——狐仙。
她說,發生在牛頭山上的事兒就沒有狐仙不知道的!
我按照九師孃的娘教給我的朋友,找了九隻獻雞(被閹割過的公雞),放在牛頭山最大的一顆橡子樹下。
那顆橡樹遮天蔽日,在一人多高的地方長出一個樹結。
天朝日久,那個樹結就長成了一張人臉的模樣,有鼻子有眼,甚至還有鬍鬚和頭髮。
九隻獻雞就被用紅繩子拴在那個人臉樹結上。
等到太陽落下去,月亮升至中天的時候。
我就聽見了腳步聲。
朦朧之中似乎有人來取走了九隻雞,我只是背靠著樹坐著。
一會兒就聽到那個樹結開口說話了。
聽出是男人還是女人的聲音,只是聽上去感覺蒼老的。
聲音說,我想問什麼就可以問。
於是,我問到了為九時雄取出魔血的方法。
然而,我並不知道九時雄失去磨血後就會陷入昏迷。
而如果我們將磨血還給九時雄,他會甦醒,只是依舊會魔化。
九師孃的娘就讓我帶著魔血離開。
她說,我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削弱魔血的威力。
因為我的血液中有著純陽烈火。
只是,魔血不能超過九九八十一天。
我忍痛倒掉了小鐵罐子裡面的汽油,該用它來儲存魔血。
我試著讓魔血進入我的身體,果然我獲得了巨大的力量,並且我能夠隨心所欲的掌握這一股力量。
而我不允許這一股力量的時候,只需要用我鮮血引出純陽烈火,它就會自動逃離我的身體。
我的確可以幫助九時雄削弱魔血的威力。
但要我在這裡等上九九八十一天我卻是做不到的。
九師孃的石像還在黃建成趙家的亡魂迷宮之中,我晚回去一天,她就多一分危險。
權衡之下,我決定帶著魔血前往黃金城。
這是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魔血的能量足夠讓我殺死亡魂迷宮之中的趙雄業。
殺死趙雄業,我就能夠救活九師孃。
然後我再回來……
只是我這樣做就意味著九時雄至少需要昏迷九九八十一天。
如植物人一般。
鄭山石首先就不同意我這麼做。
他提出了一個最關鍵的問題:
“如果,你出了意外,那麼九時雄豈不是要一同送命?”
鄭山石神情凝重的問我。
我沒有回答,等於預設。
“最安全的辦法就是,趙靈風你留下來,我們幫助你一起削弱魔血的威力,等到了日子,喚醒九時雄,我們一同隨你去黃金城救人!”鄭山石非常誠懇的看著我,然後鄭重的作出承諾:
“我鄭山石以性命保證,一定幫你救出你的九師孃!”
我的目光簡單與鄭山石對視了一眼,隨即表示拒絕。
“我絕不可能在這裡待上八十一天!”我說得異常的堅決,不留商量的餘地:“如果你們同意我帶著魔血離開,我就八十一天再回來,如果你們不同意,那我就將魔血留下!”
說話之間,我將裝有魔血的小鐵罐子攤開在手掌心。
我不需要鄭山石用性命做保證,我也不是不想留下來幫助九時雄。
但在我看來,他們根本無法與九師孃相提並論!
我不是萬能的神,也不是博愛而視一切平等的聖人。
我只知道,九師孃在我心中獨一無二。
為救她,我願意付出一切。
哪怕,我的離開會導致九時雄送命,我也毅然決然!
鄭山石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拉著我離開了眾人的視線,然後用非常嚴肅的語氣對我說:
“趙靈風你是不知道九時雄的身份,他如果死了,會有非常嚴重的後果!”
“我不需要知道他的身份,我也不想他死!但我不會為救他而耽擱救九師孃的時間!”
我再次表明態度。
鄭山石緊緊的抓著我的胳膊,環顧左右後,用極低的聲音說:
“趙靈風你之前猜得不錯,九時雄就是月本國人,而是不是一般的月本人,他是月本的帝皇血脈,是僅存的帝皇血脈!”
這個訊息到讓我挺意外的,但這又能如何呢?
帝皇血脈很高貴嗎?比我的九師孃高貴嗎?
並不是!
“帝皇血脈是鎮壓月本大妖的封印,他是最後一支,如果他死亡,月本大妖就會徹底解封,到時候,會生靈塗炭!”
鄭山石在用責罵的語氣對我說。
情況似乎很嚴峻,很可怕。
但,我就要以大局為重嗎?
我知道很多大道理,但我也知道我心中想做的是什麼!
其中我最想說的是一句就是:“月本的帝皇血脈與月本大妖跟我何干?”
我終究沒有說出,因為我不想聽鄭山石太多的解釋。
我將裝有魔血的小鐵罐子放在手心中。
鄭山石可以將小鐵罐子拿走,也可以繼續留在我的身上。
但終究不會改變我要離開的事實。
鄭山石憤怒的指著我,氣得顫抖的說:
“趙靈風呀趙靈風,我以為你會是一個以大局為重,頂天立地的大丈夫……可誰曾想……”
他頗具嘲諷的冷笑了一聲,那模樣在告訴我,後面的話已經不必說。
我並不生氣,但也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
我離開的時候,翠翠選擇留下。
我才她也可能在生我的氣。
我不怪她,我誰也不怪。
我反正要走自己想走的路,好人也好,壞人也罷,由他去吧!
我從沒有想過當英雄!
當然了,他們也不會知道當九師孃在我面前被變成石像的時候,我的心究竟會有多痛!
還有秦玲,我親手火化她已經變形的屍體的時候,那種冰冷的憤怒!
我和辛柔走出小山村落雪坪,正如我們來的時候一樣。
只是走出來一段距離後,我就察覺有人跟著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