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那就在這?(1 / 1)
宴會結束,江與念剛走到樓梯拐角,突然被一隻手拽住。
客廳的光線很暗,遮住了熱鬧後的一片狼藉。
江與念心下一驚,又很快分辨出來拽她的人是誰。
鼻息間全是淡淡凜冽的松木味道,江與念語氣沒什麼起伏:“你怎麼還沒走?”
關承宴拉著她到廚房,接著微弱的光看她:“剛剛為什麼不讓我上臺?”
“你很想上去?”江與念被關承宴這麼一問,簡直要氣笑了。
他還好意思問他為什麼不讓他上臺,難道她要讓大家在外面傳她江與念失寵父母的同時,在被人說她要被未婚夫拋棄了嗎?
“是我在問你。”
關承宴沒有理江與唸的問題。
江與念抬頭,正好對上他深深地目光。
“我可以回答你的問題,但你要告訴我,你昨天不是還說要等幾天才回的來嗎?今天怎麼突然就回來了?”
“而且,還要跟柳映玉一起表演彈鋼琴?”
關承宴看著江與念,沒有立刻回答她的話。
江與念也不著急,示意他放開自己,說:“我口渴了。”
說完,等了兩秒,關承宴放開她。
關承宴鬆手,江與念便開啟冰箱拿了一瓶純淨水出來,擰開蓋子喝了幾口。
廚房這邊有扇門,江與念不想待在裡面,便推開門出去。
出去就是花園,有假山,有流水。
深秋,還有點涼。
江與念抱著手臂等關承宴的回答,關承宴看著她,才回答:“提前忙完,就回來了,至於你指控的,只是偶然。”
江與念其實不在意關承宴什麼時候回來,她在意的是,他人回來了,她還以為他在國外。
她在意的是,關承宴跟柳映玉一起演奏。
他雖然有點直男,但智商情商都正常。
她不相信,關承宴不知道,今晚如果他跟柳映玉一起上臺,她明天就會被人戳著脊樑骨笑話。
至於他說的“偶然”和“偶遇”這個詞過於的相似,江與念都聽笑了。
她忽然就不想說什麼了,點了點頭:“嗯,行,我有點冷,先回去了。”
“就不送你了,您慢走。”
話落,便要越過關承宴。
“你還是不相信?”
江與念頓住腳步。
關承宴看著她精緻的過分的五官,繼續說:“我跟柳映玉沒什麼,也沒打算跟她一起演奏。”
“我只會和你在一起。”
有點涼的心情忽然就冒起了小泡泡。
就因為關承宴說,他只會和她在一起。
就這麼一句話,心臟有點怦怦跳,江與念“哦”了一聲,轉過身。
關承宴看著眼前面色忽然有點紅的女孩,彎了彎嘴角。
江與念看到他笑了,一瞬有點失神。
關承宴冷淡,在他的臉上幾乎看不到什麼表情,但是他並不面癱。
他帶著眼鏡笑起來的樣子,太!特!麼!的撩人了。
斯文又禁慾。
江與念很想把他這幅模樣撕碎。
但是……
一陣風吹過來,冷的江與念打了一個寒顫。
江與念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身體的羞恥感覺,簡直沒臉見人。
關承宴貼近她,呼吸噴在她敏感的耳後,帶起一陣戰慄:“冷?”
江與念耳朵那塊的皮膚肉眼可見的泛起脂粉的顏色,關承宴看著,聲音低了兩度:“跟我回朝暮裡?”
江與念臉頰有些發燙,她被關承宴環抱著,有點像是被握住尾巴的貓:“我不去。”
關承宴看了看四周,他們的身邊有一個假山,假山的中間剛好能容納兩個人:“那就在這?”
“什麼就在這?”
江與念一下沒有跟上關承宴的思路,整個人被他半拉半抱的弄進兩個假山中間。
“有點涼。”關承宴把江與念轉的背對著自己,怕碰著她,把西裝放在石頭上墊了墊:“小心點,別磕到自己。”
“……”
江與念終於反應過來了,關承宴這個狗男人腦子裡原來早就ghs了。
院子裡,屋子裡,到處都有人在打掃。
來來往往的人經過,江與念下意識就要跑:“不要,關承宴你別亂來,這麼多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