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為了他在意的人可以拼命(1 / 1)
雖然,他早就在心中內定了成為他繼承人的是陸哲,但是他也想看看陸哲到底有沒有那個能力。
當然,最後事實證明,陸哲有那個能力,他沒看錯人。
現在,他在陸哲身上看到了濃重的殺氣,明明那話是對他的請求,但是他卻可以看到那隱藏不住的殺氣。
“我不同意的話,小哲你準備怎麼做?”
“教父如果您執意要從我身邊奪走我重要的人,那我只能和您對著幹了!”這話道出,陸哲眼神裡的殺意更濃了,而且他的周邊都散發著不容許人靠近的可怕氣息。
“好小子!”教父聽了陸哲的話,並沒有生氣,反倒是高興的大笑起來。
片刻後,教父才再說“行,那我就不讓他去當替死鬼了。”
“真的嗎?”
“嗯。”
“但是作為條件,小利的事情,小哲你得去處理好了。”
“是!”陸哲高興的給教父行了個禮,接下這個任務就出去了。
他才走出去,就看到陸傲之站在外面不敢進去,也不走。
“傲之,走!我這次回來給你帶了很多好吃的,之前你都悶悶不樂的,我又一直在忙,現在去給你拿,肯定是你沒吃過的!”
“大哥,你…你沒和教父吵架吧?”
“沒有,你不用當替死鬼了,以後好好吃飯,多吃點,我才出去幾天你都瘦了!”
“真的嗎?大哥我不用離開你了?”知道自己不用當替死鬼後,陸傲之高興在於自己不用離開陸哲了,他不怕死的,他只是怕被拋棄。
“真的,這個事情交給我處理,你不用死了,而且還可以繼續在我身邊,但是要變回原來的樣子,該吃飯的時候好好吃飯,該鍛鍊的時候不能偷懶。”
“好!我都聽大哥的!”
“嗯,要是筷子和勺子實在用不慣的話,偶爾用手抓我也不會怪你的。”這幾天陸傲之正經著,陸哲還看的有些不舒服,他還是喜歡原來那種無拘無束的陸傲之。
“好!”
“走吧,給你拿好吃的!”
“大哥最好了!”
“這幾天有沒有好好訓練?”
“有!”
“吃了我的東西也得負起你這個沙包的責任!”
“是!大哥!”
兩人有說有笑的離開,沒注意到教父從辦公室走出來,他看著離開的兩人,就好像回憶起了什麼一樣。
聽到這裡,杜鑫鑫詢問“然後呢?為什麼後來陸傲之還是去坐牢了?”
“因為那個事情,沒解決掉是不可能的,教父不可能讓他看重的人去坐牢,只好讓傲之去了。”
“那他判了幾年?”
“本來是判十年的,但是有我的操作和一些事情,改判了八年,在裡面的時候,傲之表現的又很好,所以半年前,現在來說的話,應該要算是一年前,他才出來。”
“哦,你這樣子一說,我感覺你那個教父也不是什麼好人了!”
“哈哈哈!”
見陸哲在笑,杜鑫鑫輕輕地打了他一下“你笑什麼啊?他本來就不是什麼好人啊!別人犯的錯為什麼要叫陸傲之去承擔?”
陸哲摸了摸她的頭說“因為,犯錯的人是教父看重的人。”
“那後來那個小利呢?”
“他啊?在傲之進去後,應該是兩年吧,就把自己給作死了!”
“作死?”
“對啊,他和我不一樣,雖然他也被教父看重,但是他恃寵而驕,一直以為自己很厲害,誰都不看在眼裡,在傲之之前教父已經派了很多人當他的替死鬼了。”
“然後他是自己也進去了?”
“不是,是死了。”
“啊?作死真的能死人啊?”杜鑫鑫還以為作死只是作死,沒想到竟然真的是死了。
“對啊!因為教父派了很多人給他擦屁股,他就覺得自己被教父很看重,不管怎麼樣都無所謂,結果最後的時候教父也不管他了,他就把自己給作死了!”
“我還以為是你動的手呢!”
“哈哈哈,我是想動手來著,還沒開始,他就作死自己了!”
當初,陸傲之被派去頂罪,陸哲是真的想弄死那個小利的,沒想到,他還沒動手他就把自己給作死了,這倒讓他少了些麻煩。
“還好他把自己給作死了,不然,你就殺人了!”
“丫頭,我要是殺人了,你會怕我嗎?”
“唔,沒想過,你應該不會殺人吧?”
“我要是說我會,而且也殺過人呢?”
“啊?”
見杜鑫鑫那害怕和不敢相信的表情,陸哲笑著摸了摸她的頭說“逗你玩的。”
“你說的很認真啊!我還以為是真的呢!”
“所以說你是個傻丫頭!”
“你才傻!”
“你傻!”
“哼!不想理你!”
“別生氣,我再和你說些其他人的事情怎麼樣?”
“好啊,還說誰的事情啊?”
“嗯,你想聽誰的?”
“陸傲之的事情就到這裡了嗎?”
“對啊,後來就是他出來了,我去接他出來,然後帶著他回到風車市,但是因為在裡面那麼久,他一直改不掉在裡面的習慣。”
“哦,我感覺陸傲之也很可憐啊!”
“哈哈哈,他不可憐了,可以說是命好了!”
“差點死了還命好?”
“對啊,要是他沒遇到我,早就死了,你說是不是命好?”
“這麼說,還是你改變了他的命運嗎?”
“對啊!我厲害吧?”
“嗯!我的哲哥哥最厲害了!”
“哈哈哈,還想聽誰的?”
“那,要不然說說林子君的事情吧?我很想知道他為什麼這麼冷淡,好像誰都欠他錢一樣!”
“可以,我和你說子君的事情。”
“嗯!你和林子君認識多久了啊?”
“八年多快九年了。”
“那就是說你一到國外就認識他了嗎?”
“不是,我到國外後一年多才到教父那裡,然後才認識子君的,一定要算清楚具體多久應該是八年多,然後加上現在的半年,滿打滿算就算我們認識了十年吧。”
“哦,那你和他怎麼認識的啊?”
“那是我十四歲的時候吧,我被教父帶到基地,然後教父把早我幾年來到基地的子君分配給我當我的屬下。”
“啊?他來的還比你早?”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