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值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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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一次,衛四海直接弄了三頭驢,讓我們人人都是空著手。

走在去梅子村的路上,若溫婉算是體驗了一把真正的山路。

不過這丫頭倒也不嫌累,東看看西瞧瞧。

給我擔心的一路上都在提醒她小心。

接近梅子村的山名叫鳳凰山。

鳳凰山四面環水孤峰兀立,山上樹木繁茂,翠竹成陰,山壁陡峭,江流澎湃。

那刀削般的懸崖拔地而起,上頂雲天,危峰兀立,令人望而生畏。

遠遠地望去,那懸崖是那麼高,那麼陡,好像是被人用巨斧劈峭過似的。

清代詩人袁枚的山行雜詠是這麼說的。

十里崎嶇半里平,一峰才送一峰迎。

青山似繭將人裹,不信前頭有路行。

這首詩的意思就是,山路崎嶇不平,山峰延綿不絕,過了一個山頭又是一個山頭。

周圍的青山就像蟬繭一樣把人包圍起來,讓人難以置信前面還有路可行。

然而我們現在經過鳳凰山,就是如同這位大詩人所說。

其危而險峻可想而知。

走了大概一個小時,天已經快黑了。

衛四海照顧我們把驢身上的東西卸下來。

雖說驢晚上的視力很好,但是畢竟是走山路,可不敢累著這幾位祖宗。

累死是小,讓我們扛著這麼多東西,還不如原路返回算了。

“大家加把勁,把帳篷支起來,晚上還有輪流守夜,我聽說有人晚上在鳳凰山遇到了豹子。”衛四海信誓旦旦的對我們說。

一聽說晚上有人遇到了豹子,當即加快速度。

我和衛四海負責支帳篷,吳尚平負責撿乾柴火,若溫婉負責搭鍋做飯。

等到晚上天黑,旺盛的火焰升起,幾個人身披大衣坐在一起吃飯聊天。

呼呼的山風吹過,火焰隨風擺動,雖說很冷,但是有火光,不僅身上暖和,心裡也舒坦。

吳尚平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一瓶白酒,開啟後倒入了自帶的小鍋準備煮酒。

“哎呀,這麼冷的天,能喝上一口燙酒,豈不爽栽?”

一口熱酒下肚,吳尚平大呼過癮。

我也試著喝了一點,很辣,不過暖暖的白酒下肚,確實暖和幾分。

若溫婉提醒我們說:“少喝點吧,晚上還要守夜,別到時候喝多了,豹子把你們拖走當夜宵。”

說話的功夫,吳尚平半斤白酒已經下肚。

俗話說,酒壯熊人膽。

只見他站起來,手裡拿著倒滿的白酒,大聲說道:“怕個球,老子老虎頭上拍蒼蠅,膽子大,喝,晚上我守夜。”

我剛想說吳大哥好酒量,心說今晚可以睡個好覺。

話還沒出口,只聽撲通一聲,吳尚平這死胖子居然倒在地上,順勢還打起了呼嚕。

“我靠,這死胖子玩陰的。”我大罵死胖子不講義氣。

明明說好的輪流守夜,我還考慮他身寬體胖瞌睡多,讓他值守前三個小時。

他倒好,直接睡著了。

拍了拍吳尚平的臉,沒反應。

若溫婉說:“這麼多酒下肚,神仙來了也叫不醒,算了,前面我來守吧,你們去休息。”

無奈之下,我只好和衛四海把胖子抬進了帳篷。

我們的帳篷本來就只有兩個,想著臨時用一晚,回來再用一晚。

誰成想,吳尚平一個人就佔了一個帳篷。

漫漫長夜,這叫人怎麼睡?

衛四海畢竟經常過鳳凰山,他想了個主意。

“這樣把,我多去找點乾柴,晚上把火加大點,我晚上就靠著火堆睡。”

“那怎麼行,晚上豹子出來把你叼走了怎麼辦?”我對這個提議不是特別滿意。

衛四海平靜的說:“沒事的,豹子再厲害也怕火,而且就算叼也是叼驢子,有些動物別看它厲害,還是撒人三分的。”

見此情景,我也只好答應。

不過有人不答應。

若溫婉不樂意了,指著唯一一個帳篷說道:“那我和思魏不是要擠一個帳篷,這怎麼可以。”

聽完這話,我也是束手無策,看著衛四海:“要不你多找點乾柴?”

坐在火堆旁,我看著火焰燃燒,噼裡啪啦的聲音傳入耳中。

本來想讓若溫婉守前三個小時,後來我想了想,還是算了。

幾個人一合計,決定讓衛四海先去帳篷睡覺,等到後半夜我再換他。

“你在想什麼?”若溫婉瞪著眼珠子看著我。

我看了看她,大概猜到了她沒睡著:“你要是睡不著,就起來陪我說說話。”

若溫婉坐了起來,披著大衣還是有些發抖。

我拍了拍身邊稍微乾淨一點的地方說:“冷就過來坐,這種地方就不要在乎什麼面子了。”

若溫婉咬了咬嘴唇,像是做了一個什麼很大的決定一樣。

“坐就坐,難不成你還想吃了我不成。”

我鼻息一凝,笑道:“我就算要吃你,也不會在外面。”

若溫婉拍了拍我手臂,沒好氣的說:“喂,你還真想…”

“真想什麼?”

我往若溫婉面前湊了湊,一股清香撲面而來,讓我心神為之一怔。

“你,你想幹什麼?”若溫婉沒有躲避,整個人有些發慌,呼吸都有些急促。

我很快便收起了玩味的意思,轉而一本正經的說:“沒什麼,我就是好奇,你為什麼要跟著一起來,明知道這麼苦,你也不怕吃不了。”

若溫婉長長的出了口氣,順著我的話說:“我就不能來嗎,古有花木蘭替父從軍,今有…”

“今有你若大小姐替父進山?”我呵呵一笑。

“你混蛋。”

說著,若溫婉抬手又要打我,這一次我很明顯感覺,她的手是對準我的臉。

開玩笑,本少爺尊貴的臉龐豈是想打就能打的。

這要是傳回學校,說我一個堂堂學生會會長被手下人打了。

而且還是女的。

別人不以為我對若溫婉圖謀不軌,冷眼都能把我瞧死。

就在若溫婉手快要接近我的臉的時候,我抬手一把就抓住。

“若大小姐,咱們能不能不要一上來就大手招呼,心平氣和談一次行嗎?”我假裝耐心的說。

若溫婉一把甩掉我手的控制,轉過身說道:“跟你這個大混蛋有什麼好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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