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各懷鬼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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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麼呢,你知不知道…”若溫婉話說一半又不說了,轉頭不再理我。

我詫異的看著她:“知道什麼?”

若溫婉從牙縫裡面擠出三個字:“沒什麼。”

兩人沉默不語,誰也沒有再說話。

過了幾分鐘,還是我打破了安靜的氛圍。

“對了,你們是怎麼找到我的?”

我一直對我爸爸找到我這件事感覺很好奇。

要說我待的那個位置,應該很不好找。

如果說真的要歸咎於誰的功勞,搞不好和威剛打的那個電話有關係。

若溫婉沉思片刻,把她知道的告訴了我。

其實一開始若溫婉也覺得有問題,不過感覺和我一樣。

那就是,在自己家還能出什麼事。

那天早上我離開以後,他們在家足足等了我三四個小時。

一直到奶奶做好午飯都沒發現我回家。

於是奶奶叫爺爺去老張頭家叫我。

可是當爺爺到了老張頭家,一打聽,老張頭說我並沒有來。

這一下爺爺開始慌了。

一算時間,這麼久過去了,沒回家就是出事了。

回家把這件事告訴奶奶和若溫婉,奶奶當即就暈了過去。

若溫婉安頓好奶奶以後,爺爺已經發動全村人一起找。

正當所有人準備行動,卻發現少了一個人。

張老二並沒有出現在人群裡面。

爺爺便在人群中喊張老二。

可是老張頭的其他兩個兒子說,老二回家拿肥料上山,但是一直到他們回家都沒有出現過。

這時候大家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不過一開始並沒有懷疑是張老二綁架了我。

還以為我和他去了哪裡,然後出了事。

村民們都很清楚,鳳凰山是出了名的危險,山中豹子橫行。

就算要進山,也必須十幾個壯勞力一起,帶上刀子斧子,不然一兩個人想進入鳳凰山深處,那就是找死。

一聽說這兩個人有可能進山,若溫婉最開始是擔心。

不過隨後就發現問題不對勁。

既然村裡人都知道鳳凰山危險,為什麼他們兩個人還要去。

就算我不知道,難不成張老二也不知道?

當即,若溫婉就讓爺爺派人去鎮上報案,就說這裡出了人命案。

由於人生地不熟,若溫婉並沒有聲張。

因為她一開始就懷疑張老二有問題,大概就是我出事以後,加上聽說張老二也不見了。

本來大家準備是上山,但是若溫婉不同意。

打聽了鳳凰山的情況後,決定派一部分人去山裡,另外一部分人順著水路找。

可是村民不同意啊。

認為一個小女娃子能有什麼好主意,誰沒事去河裡幹什麼。

若溫婉的意思是,如果兩個人出了事,就算抬,一時間也出不了鳳凰山。

且時間太短,一小部分人去山裡找,也很快就會碰上。

如果有危險,去的這部分人也能應付。

要是走水路,那這會應該已經出了鳳凰山。

但是爺爺卻聽了若溫婉的話,在他看來,既然是大學生,學問啥的都比他這些村裡人腦瓜子靈光。

就這樣,按照若溫婉的要求,大家分開行動。

若溫婉又問了當地的地形,瞭解到,如果走水路,很快就能到雲臺鎮。

而且爺爺還告訴若溫婉,如果走水路,雲臺鎮是最近的,那裡也有大路,可以直接到城裡。

按照這個分析,若溫婉讓爺爺去準備木船,告訴去報案的人直接去雲臺鎮。

就在大家準備出發的時候,衛四海居然跑了回來。

眾人都認識衛四海,還以為他有什麼事。

結果衛四海說出了自己的疑惑。

原來,從吳尚平和我們一起進入鳳凰山的時候,他就開始懷疑他的身份。

我告訴衛四海,吳尚平是梅子村投資的大老闆,而且還是虎門鎮的人。

他就開始在腦海中尋找這個人。

虎門鎮不大,整個鎮子加起來也不超過三百戶人家。

幾乎每一家衛四海都認識,但是從來沒有見過眼前這個吳尚平。

若溫婉問他為什麼當時不說。

衛四海給出的理由是:“我當時一聽說是大老闆,想著又是虎門鎮的,加上他的穿著,還以為很多年不回來的,而且吳尚平比我們都大,說不定自己還在孃胎裡面就出去了。”

這個理由是無懈可擊的,當時吳尚平也是這麼給我說的。

但是中間有個遺漏。

我記得那會我問過吳尚平多少歲。

吳尚平告訴我,他今年三十歲。

而我已經二十一歲了。

意思吳尚平最多大我九歲。

試想,一個九歲的孩子,怎麼可能獨自穿過鳳凰山。

九歲大的孩子腳程,怎麼也要走兩天。

辛苦兩天就是為了去我爺爺家釣魚嗎?

這顯然不太可能。

這個遺漏,也是後面我才想明白的。

不過衛四海接下來的話,算是震驚到在場所有人的。

就是那天晚上我們在鳳凰山過夜,吳尚平喝多後的反應。

我記得當時吳尚平喝多了,我和衛四海去抬他進帳篷。

我平時不喝酒,所以不清楚喝醉了的人是什麼樣子。

衛四海不同,他經常在鎮上接觸酒鬼。

有時候遇到喝多了的人,還需要衛四海帶著回家。

所以他很清楚喝醉了是什麼樣子。

什麼體重的人喝多了什麼狀態。

不說很瞭解,至少八九不離十。

那天早上吳尚平給他的感覺很奇怪。

明明喝多了,居然不鬧,也不說胡話。

像他這種沒喝酒話都多的人,喝醉了居然一言不發。

還有。

我和衛四海去抬吳尚平的時候,吳尚平的身體出現了明顯的牴觸心理。

這種情況是下意識的。

很有可能吳尚平不喜歡有人碰他。

所以當我們一接觸吳尚平後,他身體輕微抖動。

我沒有發現這個問題。

見多識廣的衛四海卻發現了,不過這也是一瞬間,他也沒在意。

後來就是進入帳篷以後。

吳尚平也沒有胡鬧,更重要的是,那一夜他異常的安靜。

安靜的讓衛四海害怕。

我們都以為那一晚他們兩個都睡著了。

只是讓我和若溫婉沒想到的是。

其實那一夜,他們兩個都沒有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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