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怪異的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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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準備第二天一早去醫院看望衛四海的父親。

跟母親打聽到了是哪家醫院,又和爺爺奶奶聊了一會。

這才回屋睡覺。

平時我睡覺,都需要很長時間才能睡著。

今天不知道咋個回事,居然很快就睡著了。

而且我還做了一個奇怪的夢。

夢裡我夢到了…

“爺爺,我真是佩服您的推理能力,沒想到僅僅憑藉別人一句話,一個動作,你就能知道這麼詳細,你是怎麼想到的?”

周志雲對我的剛才講的東西,表現的很驚訝。

我拖著沙啞的口音說:“這個不好說啊,因為有時候這個人的思維是不同的,能理解的範圍也不同,我也是憑藉腦子裡那點想法才推斷的。”

“如果不是親耳聽到,我還真不敢相信。”

我覺得家裡太悶,就讓周志雲扶我出門遛彎,這樣也能方便我回憶以前的事。

路上遇到的熟人,我也是一一微笑點頭。

周志雲似乎想到什麼:“爺爺,您對俊峰集團有什麼看法嗎?”

我停住了腳步,望著俊峰集團的方向,過了好一會才說:“哼哼,我能有什麼看法,公司又不歸我管理,就算有看法又能如何。”

這個回答,我不知道算不算回答了周志雲的問題。

其實在我內心深處,對於俊峰並沒有看法,畢竟是母親的企業,現在人不在了,說那麼多又有什麼意義呢。

走到一處涼亭的位置,周志雲扶著我坐了下來,又拿出保溫杯放在桌面上。

“那您的爺爺奶奶在您家住了多久,你大伯一次都沒有來看過他嗎?”

我搖搖頭:“沒有,那個不孝子,直到我爺爺去世都沒來,後來我才知道啊,哎,真的是太不孝了。”

我的話很隱晦,也不知道周志雲聽懂了沒。

不過我也不打算說破。

因為,我口中的不孝,並不完全說我大伯,也有可能在說我自己。

周志雲聽了個雲裡霧裡,狐疑的看著我:“能具體說說嗎?”

我輕聲一笑,說道:“不著急,我會告訴你的,那都是後面的事了。”

我抬著頭,對著天空抿嘴微笑,像是在和誰打招呼。

我啊的一聲從床上坐了起來。

再一看,衣服被子全溼透了。

聽到我的叫聲,爺爺奶奶推門就進來了。

“咋啦大孫子?”爺爺關切的問道。

奶奶看著我滿頭大汗,被子都打溼了,連忙拿了根毛巾給我擦臉。

嘴裡還說道:“一定是前幾天的事嚇壞了,思魏別害怕,都過去了。”

我接過奶奶的毛巾,用力抹了一把臉,露出一個愜意的微笑:“沒事爺爺奶奶,我就是做了個夢,你們不用擔心。”

爺爺一愣:“咋啦,夢見閻王爺了啊,他跟你說啥了沒?”

聽到爺爺又在胡扯,奶奶不樂意的說:“你個死老頭子,瞎說什麼,閻王爺找你都不會找思魏,趕緊出去,讓他好好休息。”

“我這不是為了活躍一下氣氛嘛。”爺爺瞪著眼,無奈的被奶奶推了出去。

關門之前,奶奶說了一句讓我啼笑皆非的話:“說你妹,沒事出門遛彎去。”

到底怎麼回事,我昨晚夢到的老頭和年輕人是誰?

這個老頭和年輕人說俊峰,難不成夢裡也有個俊峰?

夢見那個老頭也提到了大伯,還說他不孝順,這究竟哪裡跟哪裡啊。

難不成。

想到這裡,我只感覺自己整個人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莫非,夢裡這個老頭就是我老了以後,不然夢境裡面說的那些話,怎麼和我生活的場景出現的一樣。

並不是夢裡發生的一切讓我害怕。

而是夢醒之前,那個老頭對我笑。

這個笑容讓我渾身不舒服,就好像他知道我夢見他了。

真是奇怪,如果真的是我,我又是怎麼夢見老了以後的我呢。

那個年輕人是誰?

在夢裡叫我爺爺,難不成是我的孫子?

不像啊。

這,這傢伙長的,也太他孃的醜了,完全沒有遺傳我的一點優良傳統。

不然就是我娶的老婆太醜了。

看來以後找老婆要找漂亮的,身材好的,最好是那種。

嘿嘿。

我頓時陷入了一種迷離的狀態。

過了好半天我才反應過來,我今天是不是還有事啊。

糟了。

一看外面,太陽都升起老高了。

再一看時間。

你妹啊,十一點了。

我明明設定了手機鬧鐘。

我靠,手機是充電了,插到手機殼上去了。

忙裡慌張的開車去了醫院,打聽了衛四海父親的病房。

我這才想起,衛四海父親叫什麼我也不知道。

打電話問我媽,我媽也不知道。

難不成讓我一個病房一個病房去敲門。

您好,這裡有一個姓衛的大爺住嗎。

可能嗎。

我會這麼去問嗎。

好吧。

我就是這麼問的。

去護士站打聽姓衛的,護士告訴我,今天入院姓衛的就是五十多個,問我找哪個。

不去一個病房一個病房看,難不成在外面等?

等我找到衛四海他老爸的病房,已經是下午兩點。

“思魏,你怎麼來了。”衛四海看到我的出現,有些詫異。

由於我上樓下樓跑了幾十趟,整個人已經脫水嚴重。

來不及跟他說話,看到桌子上放著一個玻璃杯,裡面正好有水,二話沒說我立馬就是一飲而盡。

“思魏,這不是…”

還不等衛四海說完,我已經把杯子裡的水喝的一乾二淨。

“哎呀,真舒坦。”

我順了順胸脯,抿了抿嘴,又用舌頭舔了舔嘴唇,心說這水怎麼有點鹹,誰喝水還放鹽不成。

而且我剛剛在杯子裡面看到一點紅色的東西,也沒來得及問,就喝完了。

這時,我才想起衛四海好像有話對我說。

我坐在凳子上,懶洋洋的看著衛四海:“咋啦四海,你想說什麼?”

衛四海吧唧兩下嘴,想說什麼,又沒說出來,只能搖頭道:“剛才還有,現在沒有了。”

隨後我就看到坐在病床上的衛四海父親,他此刻正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我。

就好像在看,看乞丐,又像看傻子。

我心說你爺倆沒病吧,這麼看著我幹什麼?

就在這時。

一位身材嬌好的護士姐姐小跑的進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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