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蘇杉杉回來了(1 / 1)
“行車記錄儀顯示,車子雖然在行使過程中,但是我忽略的只是為什麼不停,而沒有想到影片是假的,如果影片是真的,一定可以發現問題,這幫人太狡猾了,差一點,就差那麼一點點。”
若溫婉長出一口氣道:“那麼說,喬文傑就是幕後真兇了。”
我搖了搖頭:“絕對不是,而且我估計,喬文傑只是這件案子的開始,他也只是背後的人掌控的棋子。”
“棋子?”
“對,棋子,你還記得科崇嗎,他那麼著急跳出來,也有可能是被人指使,不過準確來說,有可能受到了某種威脅。”我說出我心中猜測。
若溫婉沒有繼續質疑我說的話,而是問道:“那如果喬文傑和科崇都是棋子,那威剛是什麼,不可能也是棋子吧?”
“威剛多半也是,只不過這枚棋子,比他們兩個重要一點,可是我想不通為什麼威剛會死在他們前面,難不成就是為了盜取俊峰的集團的機密檔案嗎?”對於這個問題,我還是不太確定。
若溫婉似乎想到什麼,對我說:“對了,你是不是說過速達運輸公司負責人孫彬然,有沒有可能這一切都是他指使的呢?”
“對啊,我怎麼把這頭忘了。”
我這才想起,那天的神秘資訊,接收人就是孫彬然。
“那條資訊顯示最後接收人是孫彬然,可是他和吉盛公司之間有什麼關係呢?”
一直以為我都是在調查喬文傑,卻從來沒有注意孫彬然,從整件案子的結構來看,孫彬然有可能就是這件案子背後的大魚。
“孫彬然姓什麼?”若溫婉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句。
“嗯?你什麼意思。”
我很清楚,若溫婉絕對不可能說這麼一句沒有智商的話。
若溫婉說了一句非常大膽的話:“你想一下,有沒有一種可能,孫彬然和威剛的老婆孫彩雲是親兄妹?”
“親兄妹,你是說,威剛和孫彩雲都是棋子?”我整個人都震驚了,如果真是這樣,看來這件案子的幕後就是孫彬然。
不過我和若溫婉都清楚,在沒有審理完喬文傑之前,所有之後的都是猜測。
過了大概三個小時,天已經亮了。
我正打瞌睡呢,審訊室的門嘭的一聲開了。
我趕緊起身揉了揉眼睛,期待著我爸給我好訊息。
我爸打了個哈欠,走到我們面前,神色激動的說道:“行了,你小子又立功了,喬文傑招了。”
“全部都招了?”我帶著興奮的神色問道,等待著我爸再一次確認。
“招了。”我爸鄭重的點了點頭。
我和若溫婉聽到這個訊息,激動的都抱在了一起。
沒高興兩下,就感覺有些失態,連忙放開對方。
若溫婉臉上無限嬌羞,低著頭,整理著耳邊的秀髮。
我尷尬的笑了笑,對我爸說:“那接下來怎麼辦?”
我爸臉色有些難堪:“承認是承認了,但是他並不知道失蹤的人去了哪裡,他只是負責把受害人送到城外,之後有車接走,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我臉色沉重,心說這不等於什麼都沒說嗎,受害人都沒下落。
“那怎麼辦?”
若溫婉卻說道:“叔叔,你去查一查孫彬然。”
“孫彬然?”我爸頓了頓,又說:“你是說速達運輸公司的孫彬然?”
若溫婉點頭道:“對,我們懷疑,孫彩雲和孫彬然是親兄妹,而且思魏在公司也發現了一條資訊,跟失蹤的吳雪琴有很大關係。”
我爸會意:“好,我馬上去查,你把那條線索發給我。”
這條資訊看似不重要,但是實則有很大的用處。
第一,它能說明,孫彬然和整個綁架案有關係。
第二嘛就是,可以挖出發這條資訊的幕後人物。
只要搞清楚這兩點,這件案子基本上結案是一點問題都沒有。
由於我的車在家,我只能坐若溫婉的車回去。
到了集市,我們停車後,找了個地攤吃早餐。
我點了幾根油條一碗豆漿外加五個雞蛋。
若溫婉則不是很餓,只是稍微喝了點豆漿。
吃飯的時候,若溫婉問我:“思魏,這次這件案子要是破了,你還要調查你爸嗎?”
我一愣,囫圇吞棗的喝下了碗裡的豆漿:“算了吧,如果真的破了,說明我爸就沒問題,只是我現在都還沒明白,為什麼我爸會說那樣的話,莫非他有什麼難言之隱嗎?”
對此,若溫婉也表示不能理解。
但是不管怎樣,只要抓到孫彬然,一切就可以告一段落。
剩下的就和我沒關係了。
事務所那邊的動作很快,僅僅用了一天就審理出了孫彬然的全部案件。
而那些失蹤的受害人也成功被找到,一共七個人,沒有一個人受傷。
至於為什麼綁架這群女孩子,孫彬然的說法是販賣人口。
至於到哪裡,孫彬然並沒有說。
其實也不是沒說,只是還沒找到下家,所以只能先關起來。
蘇杉杉成功的回到了明陽大學。
李義強看著毫髮無損的蘇杉杉,也不顧我們在不在場,一把就把她抱在懷裡。
“杉杉,你沒事吧,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李義強紅著眼眶,死死的把蘇杉杉抱在懷裡,生怕她再一次消失。
蘇杉杉的眼淚奪眶而出,哽咽的說不出話。
我們並不知道這幾天她是怎麼過來的,也不想去問,只要現在平安就好了。
等到兩個人敘舊差不多的時候,我對他們說:“行了,人已經回來了,就好好的,強子,以後可不能再弄丟杉杉了,這次我好不容易把她找回來,你要是再丟了,我就真的沒辦法了。”
李義強聽了我的話,原本放開的手,又重新摟住蘇杉杉,搖著頭說:“不會了,可能不會了。”
眾人見李義強的滑稽的表情都是一陣好笑。
蘇杉杉對我說:“謝謝你會長,如果不是你,我恐怕。”
蘇杉杉說著眼淚又要下來。
我趕忙制止:“行了別哭了,眼淚不要錢啊,這樣吧,一會我們去外面吃飯,我請客也算是給杉杉接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