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勒死和吊死的區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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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所以剛剛肖法醫說,死者被人用了迷幻類的藥物,這是很有可能的。”若溫婉很是贊同肖法醫的判斷。

我還是有些不理解,便問道:“這勒死的和上吊死的,有哪裡不一樣嗎?”

肖法醫淡淡的說:“這個很好區分,上吊和勒死的面部表情和屍體的形態一眼就能看出來,上吊的人兩臂自然下垂,而勒死的人,必有掙扎的跡象手臂絕對不是下垂的,不過這裡因為死者是被勒死的,所以還要特別一點。”

我對此表現的很是感興趣:“哦,那麻煩肖法醫給我們普及一下。”

接下來,肖法醫用他的專業知識,給我詳細的說了一下,被人勒死和自己上吊死的區別。

縊死也稱為吊死,與勒死都是機械性窒息的一種,屬於壓迫頸部所致的窒息類。

兩者致死的原因是有定義層面的區分的,縊死是由重力作用,壓迫頸部造成窒息而導致的死亡。

而勒死則是因除重力外之力量壓迫頸部造成窒息而致死亡,因此,縊溝多在舌骨與甲狀軟骨之間,而勒溝多在甲狀軟骨或其下方。

縊索造成的索溝與勒索造成的索溝,兩種的特點也是完全不同的。

縊索的索溝呈非閉鎖狀,有提空現象,著力部最深,向兩側逐漸變淺,索溝的上下緣與縊溝間隆起處有出血點。

勒索的索溝呈閉鎖環狀,深度均勻,結釦處有壓痕,勒溝多出血,顏色較深。

此外,縊死與勒死所造成的頸深部組織損傷、腦部淤血情況等屍體徵象也是有較大差異的。

可以說完全不存在兇手行兇後將勒死佈置成上吊死而法醫無法區分的情況。

當然,像是兇手拉著繩子從三樓拽起一樓被勒住脖子的死者的這種情況,終究也是縊死。

我大概明白了肖法醫的解釋,又看了看死者賀素燁的傷口。

問肖法醫:“那我可以這樣認為嗎,被人勒死的,勒痕就會平移,覆蓋面會大一點,自己吊死的,勒痕就會往上移,覆蓋面會小一點是嗎?”

肖法醫被我這一通簡短的解釋說的一愣,隨後笑道:“嗯,沈探員的解釋很正確,雖然不專業,但是通俗易懂。”

若溫婉問道:“那肖法醫,有沒有一種可能,死者被人勒死的時候,兇手故意調整位置呢?”

肖法醫搖頭說:“不會的,你不信可以試一下,有人勒你脖子的時候,如果位置錯了,一定會被你掙脫掉,就算將繩子套圈都不行,因為始終被勒死的狀態是騙不了人的。”

就在這時,肖法醫的助手走了過來,對肖法醫說:“師傅,我發現死者嘴裡有異物。”

“異物?”

我們聽到有新發現,連忙看了過去。

肖法醫的助手把自己發現的細沫遞給肖法醫。

肖法醫拿起來,透過陽光一看,眉頭緊鄒:“看來,我說賀素燁被人迷暈的說法,恐怕是真的。”

“這是什麼?”我問道。

肖法醫解釋說,最多見的造成意識昏迷的藥物是鎮靜安眠類藥物,最常用的是苯二氮卓類的藥物如艾司唑侖,安定等,麻醉類藥物以及抗精神病類的藥物。

常是由於過量使用或者誤服,或者有自殺傾向大量服用所造成。

過量服用以上藥物,除可以造成昏迷之外,還可以造成呼吸抑制,甚至有生命危險。

“我懷疑,我手裡這個藥,就是我剛剛說的艾司唑侖。”

“你這麼肯定嗎?”我對此表示懷疑。

若溫婉在我背後戳了我一下,連忙提高嗓門說道:“那個肖法醫啊,思魏的意思是說這些藥你是怎麼分辨出來的。”

我還想說呢,被若溫婉一瞪眼就憋了回去。

肖法醫呵呵一笑:“小夥子,我幹了二十多年的法醫,有些東西不用查,我的眼睛就是最好的儀器,你慢慢就會懂的。”

我把若溫婉拉到一邊,低聲問道:“你幹什麼?”

若溫婉用一種恐嚇的語氣對我說:“你幹什麼,人家肖法醫幹了多少年了,連孫總探長都不敢得罪,你倒好,居然懷疑人家,你那麼懂,你去啊。”

我心說至於嘛,我也是不懂才問,這老小子要是肚量這麼小,趁早回家吧。

我們在這邊研究死因的時候,另一邊小楊帶著瞭解到的線索走了回來。

“沈老弟,我已經問清楚了,這個賀,賀。”

“賀素燁。”

“對對,賀素燁啊,沒有別的親人,他的這輩子沒有結過婚,去年家裡最後一個親人,也就是他的二叔也死了,所以孤寡老人一個,平時在村裡沒有什麼不好的名聲,所以這一次應該是蓄意謀殺。”

“蓄意謀殺?”若溫婉狐疑的說。

小楊點點頭:“沒錯,就是蓄意謀殺。”

我說道:“應該是蓄意謀殺沒錯,在賀素燁嘴裡發現的艾什麼玩意的,就是被人喂進去的。”

“艾司唑侖,你兩個人,一個搞不清楚死者名字,一個記不住致死原因的藥物,你們乾脆回家種地吧。”若溫婉沒好氣的說。

我尷尬的說:“一時間接收太多資訊,腦子有點裝不下。”

肖法醫對我們說:“各位,既然沒什麼事,我就帶著屍體回去了,後面的結果我會寫報告給你們的。”

小楊對肖法醫說:“行,那辛苦老肖了。”

回去的路上,我感嘆道:“這個毛裡村還真是怪,兩個案子,都是沒有仇家,都是做人本分,就這樣還被人報復,這不是扯嗎,那以後誰還老老實實做人啊。”

“別這麼說,有些事,用眼睛,是看不到的。”若溫婉很有深意的說道。

我愣了愣:“咋,不用眼睛看,難不成用手摸啊。”

若溫婉抬手就想打我。

我連忙跳到小楊身後,指著若溫婉說:“姑奶奶,你能不能別動不動就打我,我現在都害怕跟你走一起了。”

“你還說。”

若溫婉抬手一指我:“你什麼時候能理解我說的話,不用眼睛,肯定用心啊,這說明你做事一點都不用心,還好意思跟我爭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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